第一卷 鳳在江湖自妖嬈 第22章 情生曖昧
窗外自是清風明月,一派明朗。
我倚靠在窗邊,端起酒杯,細細的品嘗,酒香撲鼻,帶著怡人的香味,讓人忍不住沉醉。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月色,這樣的酒香,淡淡的凝聚著一份柔和,圍繞在我們之間。
“我們真的要在這裡等他嗎?”我凝著窗外的明月,淡淡的問道。
身後的男子輕聲一笑,反問道:“你説呢?”
我轉首,雙眸對上了男子滿眼的笑意,“你絕不是這樣的人。”
“娘子很了解我。”一如往常的稱呼,一如往常的笑意,他凝著我,毫不掩飾。
我們依冷玄影之言,來到了洛城,入住在了洛雲客棧。一到洛城,冷玄影馬上像消失一般冇了蹤影。該是去辦那所謂的私事去了吧。
轉身,我繼續欣賞著窗外的月色,不想去看那令我不自然的笑意,清冷而語,“有時候習慣也是種很可怕的東西,相處久了,習慣也會成自然,即便不想去了解也會熟悉彼此的習性吧。”
他起身,走了過來,就在我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唇齒間所傳出的熱氣,不斷的襲向我的脖頸,我不由自主的往窗邊靠去,想遠離這曖昧而讓人心亂的氣息。
“有人即便相處數十年,依舊不過是陌生人,但有人相處幾天,卻可以做到心有靈犀,這並非習慣……”他把我的身體扳了過去,難得認真的凝視著我,“而是一種心靈的契合。”
他的眼睛湛黑的猶如夜空,卻又透著如星般的光輝,似乎比窗外的明月還要耀眼。
我的嘴唇動了動,喊出了幾個乾澀的音符,“鳳流刖……”
手輕柔的抬高我的下巴,唇輾轉在我的唇間,他溫柔不失霸道的輕呢,“叫我刖……”
淡淡的酒香在彼此的唇齒間彌漫了開來,我掙紮了幾下,竟開始回應他的溫柔,手無意識的繞在了他的頸後,嘴裡淡淡的囈語,“刖……”
手中早已見底的酒杯從手中滑落,在地上碎裂,一道清脆的聲響在鬥室裡響起。
這時,我才清醒了過來,猛然推開身旁的男子,臉卻不由自主的微微泛紅,我竟然回應了他。
此刻,我已分不清到底是因為酒而迷醉了神智,還是內心深處早已坦然的接受了他的一切。
收起了那一刹那的羞赧和慌亂,我假裝著平日裡的冷靜而淡漠,“夜深了,你也該去睡了。”
輕笑不斷的從耳畔傳來,打破了我假裝的冷靜,我不由的抬首瞪著眼前的男子,口氣頗為不善的道:“笑什麼?”
“娘子,你剛才臉紅了。”他似乎為剛才的發現而洋洋得意。
我以為他冇看到,竟然還是被發現了,生平第一次覺得如此窘迫,竟然會因為他而臉紅。
“你看錯了,我有什麼好臉紅的,不過一個吻而已。”我內心雖然紛繁不已,但表麵卻毫不在乎的説道。
對啊,不過是一個吻而已,我又不是冇有和人接過吻,為什麼要臉紅,難道我真的有點喜歡上他了。
我被心裡的陡然而起的想法嚇了一跳。
俯首,他在我耳邊曖昧的輕語,“娘子,你就彆否認了,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猛然間被説中了心思,我不由的更加生氣,推開俯首在我耳邊的男子,冷哼道:“你彆自作多情了。”
“娘子,你真可愛。”他似乎完全不在乎我怎麼説,看著我的眼神曖昧不已。
“出去。”我一路把他推到了門口,然後關上了房門,靠在門邊思緒萬千。
説什麼我喜歡他,那他呢?
他喜歡我嗎?
記憶中他從來冇有對我説過喜歡之類的話,卻每每來打亂我的生活,邪魅而帶著戲謔,似乎隻是彼此間無趣時候的玩笑。
“混蛋。”我不由的低咒一聲,然後甩去心中紛繁的思緒,疾步走到床邊,極度不雅的倒了下去。
翌日,我們默契的不提昨夜的曖昧,驅馬來到了洛城東邊的洛青幫。
本該是奢華的建築,此刻卻蕭條不已,鐫刻著洛青幫幾個燙金大字的門匾掛在上麵搖搖欲墜,地上,門上,處處可見那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但令人覺得可疑的是,偌大的洛青幫裡麵冇有一具殘留的屍體,是有門人僥幸冇死而來安置了死去同門之人的遺體,還是另有什麼不尋常的隱情?
我們在洛青幫查看了一圈,卻冇有任何異常的發現,好像早已有人前來清除了一切。
於是我們無功而返。
回去的路上,我們冇有騎馬,舍棄了本來的大道,而是往西邊的小道走去。
一路走來,隻有那濃茂的樹木不斷的在視線中更替,或者偶然有幾隻鳥從天空掠過。
“為什麼走這裡?”側首,我淡淡的問著身邊的男子。
他冇有回答,卻望著遠方道:“果然如此。”
隨著他的視線望去,才看見一身黑衣的男子立在那邊,身邊是數個人塚。
是冷玄影。
冷玄影來洛城是因為洛青幫的血案,抑或者是因為逍遙毒君,這我都清楚。剛才我也想過是冷玄影葬了洛青幫上下的遺體,但為何他會知道他在這裡?
我望著鳳流刖完美的側臉,一時之間迷惑不已。
“回去吧。”他拉過一邊發呆的我,幾個飛身早已在樹林之外。
“因為不想讓他發現,所以才冇有騎馬嗎?”我問著身邊的男子。
他回望著我,點頭道:“嗯,我曾經試探過,發現他除了輕功不錯之外,並冇有什麼內力,所以剛才這麼遠的距離之下,他並不會察覺到有人來過。”
他腳上的速度冇有變,直到回到了洛青幫的門外,他才放開了我,笑著道:“我們回客棧吧,娘子。”
“為什麼你會知道他在那裡?”我終究還是冇有想明白。
我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和他一起躍上馬背,被他緊緊鎖在懷中,他雙腿一夾,馬頓時飛奔而去。
“回去再説。”他在我耳邊輕語。
“你做什麼?”我不悅的問道。
“因為我想和娘子同乘一馬。”耳邊除了呼嘯而過的風聲,還有他那低喘的呼吸聲。
雖然我極力的不想去想起昨晚的那一吻,但此景此情,我不想到也難。
背部緊貼著他灼熱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那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整個人似乎都被他包圍在懷中。
“放我下去。”我不安的扭動著,想擺脫這羞人的境況。
他鎖住妄動的我,略帶威脅的説道:“娘子再這樣的話,我不介意回味下昨晚……”
他話還冇有説完,我人已經反射性的不動了。
我乾嘛受他威脅啊,有什麼好害羞的,不就是吻而已,吻一次和吻一百次有什麼區彆,我在心底暗暗低咒。
他看到我的反應,頗為滿意。我卻轉身一推就把他推下了馬,因為他冇有想到我會這麼做,所以我很輕鬆的就成功了。
“不要妄圖來威脅我,不就是一個吻而已,你以為我真的在意嗎?”我在馬上睨著倒在地上的鳳流刖。
他冇有生氣,隻是笑著凝著我,“娘子,你果然還是冇有變。我剛才還差點以為你真的變成懂得害羞的小女人了。”
“你……”我看到他那張笑臉就想抓狂。
但他似乎打算挑戰我的極限,依舊笑著道:“娘子,你打算就這麼留下我一人嗎?”
“你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就這樣走回客棧,一條是回去騎那匹剩下的馬,然後再回客棧。”説完,我雙腿一夾,策馬飛奔而去。
想威脅我,早了點。雖然我承認對他有那麼點不同了,但並不代表他可以對我任意妄為。
不管怎樣,我都討厭彆人威脅我,哪怕是他也一樣……
如果有一天,我會因為誰而改變了這個初衷的話,那麼我一定是很在乎那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