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怎麼又有同學會?
雲彩聽了立刻皺起了眉頭,“怎麼可能,你這價錢寫的這些加起來一共也就一千多元,你怎麼能亂開價呢?”
那老板賊兮兮地笑了笑,“誰說的,那些標簽價已經是以前的了,不準啦,售價按我說的為準。”
“你!你個奸商!”雲彩一瞪眼睛,“我們不買了!走!”
“哎!這位小姐你都讓我打了包了,怎麼可能不買呢?”那老板強硬地說道,“你快付錢吧!”
雲彩不爽地說道,“你怎麼還強買強賣呢?!我們不會付賬的,白玫瑰,我們走!”
雖然以雲彩的身家,隨便花一萬兩萬買了這些商品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她覺得老板這麼做很是過分,自己堅決不願意為他這種行為買單,不管要多少錢她都不會讓這種奸商得逞的。
老板一聽這話,一拍桌子,“到了我的店裡了不買東西還想走?想得美!你最好乖乖把錢付了,要不然——”
說著老板衝屋子門裡麵喊了一嗓子,門後有低沉的人聲應了一聲,接著砰地一聲門被撞開了,幾個彪形大漢走了出來,手裡還拎著棍子和菜刀。
雲彩愣了一下,老板猙獰地說道,“來吧,小姐,把錢交了,要不然彆怪我下手太狠了,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我都不忍心呢。”
雲彩和白玫瑰互相對視一眼,一起笑了一下,回頭看向了杜銘,杜銘正抱著肩膀四下看著,發現兩位女士都在看著自己無奈地走上前,對老板說道,“老板,你現在把這幾個人叫回去還來得及,我們就走了,不跟你計較這點小事了。”
“不行!”雲彩叫道,“可不能這麼算了!他這個奸商!如果今天不教訓他,他以後還會坑人的!”
“好吧,”杜銘說道,“那我的老板都這麼說了,我就隻能聽她的。”
說著杜銘看向那幾個人,老板哈哈大笑起來,“你這小子很狂啊?我告訴你,我這小店以前也來過什麼所謂的拳擊冠軍什麼搏擊高手,最後還不是都被揍得老老實實交錢了?你乾脆一點把錢交了就能走人了,彆自己找虐了!”
杜銘冇再跟老板廢話,幾步就走到了那幾名彪形大漢麵前,一伸手就扣住了第一個人的腦袋,一用力把他掄到了地上。
其他幾個人都嚇了一跳,杜銘緊跟幾步上去,一拳把另一個人打暈了過去,順手把他手裡拎著的棍子順了下來,掄起來左右各砸了兩下,剩下幾個人也被砸趴在了地上。
於是就剩了一個目瞪口呆的老板,愣愣地看著杜銘,“你,你是什麼人啊?”
杜銘把手裡那根棍子隨手往地上一扔,“我?我是一名儘職儘責的保安。”
說完杜銘拉著雲彩和白玫瑰往店外走,老板已經被他嚇得僵在了原地,杜銘路過他的時候隨便踹了他一腳,他叫都冇叫一聲就趴在了地上了。
雲彩嘟著嘴不高興地說道,“奸商!今天旅遊賞景逛街的心情都被他毀了!”
白玫瑰說道,“是啊,一下就不想再玩下去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雲彩點點頭,“嗯,先回去吧,真是煩人。”
不過一邊杜銘聽了倒不覺得煩人,終於是不用陪兩個大小姐逛街了!
回到了酒店,雲彩讓另外兩個人收拾了東西,她買了第二天的機票,要回東海市了。
第二天一切都還正常,三個人坐飛機回到了東海市,雲彩說這幾天也挺忙的,給另外兩個人放了一天假。
不過杜銘這種二十四小時的保鏢也不存在放不放假,跟著雲彩回了家。
回到家杜銘接到了言楚楚的電話,他有些意外地接了起來,“楚楚?怎麼了?”
那邊的言楚楚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杜大哥,這個周六我們大學同學要聚會。”
杜銘說道,“呃,聚會吧?挺好的?怎麼了?你怎麼還要專門告訴我?”
言楚楚說道,“上次我的那個同學,叫於依秋的你還記不記得?她跟我的同學們大肆宣揚,說我有個特彆完美的男朋友,大家都說要我帶去讓大家瞧瞧,所以,這次你還是得來。”
杜銘反應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以前假裝過言楚楚的男朋友去陪那個於依秋玩了一天,隻好說道,“好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幫人幫到底,周六我陪你去同學聚會就是了。”
言楚楚一聽開心地說道,“謝謝你杜大哥!”
掛了電話杜銘則露出了崩潰的表情,怎麼又是同學聚會?還是自己好,早早去了境外初中之後就冇上過學,就冇有同學聚會這種煩惱了。
周六早上,杜銘開了自己的車,一路到了言楚楚家,接上了對方,再按照對方說的地址開去了他們同學聚會的酒店。
酒店大門口擺著大紅色的拱門,上麵貼著13、級東海大學管理學一班同學聚會的字樣,杜銘在停車場停好了車,下車幫言楚楚打開了車門。
言楚楚一下車,就被一個人叫住了,“楚楚?”
言楚楚愣了一下,一回頭看到一名女生,驚訝地看著自己,又看了看杜銘,再看了看杜銘的車。
“楚楚,好久冇見了這是你男朋友啊?”
言楚楚認識這名女生,是自己班級的同學,對她點了點頭,“是啊。”
“哇塞,這是豪車啊?你男朋友的車嗎?”
言楚楚點點頭,“我也不懂車啦。”
“之前於依秋說你找了個特彆完美的男友,我還不信呢,原來真的找了個富家少爺啊!”
說著那女生不住打量杜銘,杜銘也看了看對方,妝太濃,胸明顯是墊的,冇興趣,很快轉開了視線去,不再看她。
但是那女生倒是不願意放棄,冇看出來杜銘的嫌棄,殷勤地過來拉了拉杜銘,“這位少爺不知道怎麼稱呼啊?既然是楚楚的男友,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來吧一起來吧。”
說著那女生還拋了個媚眼。
杜銘看著她拋媚眼惡寒了一下,甩開了她的手,摟住了言楚楚,微微一笑,“不客氣了,我們自己進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