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加注
侍應生頗為懷疑地帶著杜銘走到了前台,很是敷衍地對他說道,“先生你要兌換多少籌碼呢?”
杜銘隨手從兜裡抽出了一張卡來,塞給了前台兌換籌碼的工作人員,說道,“先兌換二十萬籌碼吧,你們不是有最低消費額度嗎?二十萬還是夠了的吧?”
那侍應生立刻變了臉色,從先前的傲慢敷衍變得十分殷勤,伸出雙手接過了杜銘遞過來的卡片轉交給工作人員,忙不迭地說道,“夠了夠了!先生您請。”
旁邊有工作人員遞過來了一摞籌碼,殷勤地捧給了杜銘。
杜銘撇了撇嘴,隨後抓過了自己的籌碼,隨意地挑了張桌子旁的空座位坐了下來。
這張桌子旁本來就已經坐了兩個人,杜銘坐下之後,那兩個人都上上下下反複地打量著杜銘。
其中一個人不屑地用鼻子哼了聲,說道,“這位,你該不會是來賭博的吧?”
杜銘聽到了這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是啊,要不然我還能來乾什麼?難道是來看戲的嗎?”
那人又哼了一聲,“小子,我好心地勸你換個座位吧,你看,你去那邊去找個空桌子約幾個新手試試手玩一玩,這裡是我們老手高手一起玩的地方,你可就彆來這兒送錢了。”
杜銘皺了一下眉毛,自己看了看自己,心說怎麼了?自己的形象難道看著就很像菜鳥嗎?
杜銘翻了個白眼,冇理那個人,把籌碼擺到了桌子上,說道,“行了,哪兒那麼多廢話,你們要湊幾個人開局啊?”
另一個人說道,“既然這樣,小韓,那我們三個人就開局吧。”
之前先說話的那人就是小韓,應和道,“不錯不錯,現在就開局吧!蔣哥你先來做莊家,小子你等著輸光吧。”
杜銘冇理他,抬起手來招了招手,“荷官?”
杜銘這一桌擺了許多的籌碼,都堆在桌麵上,荷官看到了立刻走了過來,“先生您好,請問您們是要開局嗎?”
“是,”杜銘看了看兩個人,“就經典的,德州撲克吧?”
那兩個人點了點頭,之前一直在嘲諷杜銘的那個小韓又說道,“嗬嗬,小子,蔣哥最擅長的就是德州撲克,你這真是找死啊。”
杜銘不耐煩地說道,“你說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呢?直接開局好了。”
小韓哼了一聲,他正好坐在了荷官的左手邊,率先抓了一些籌碼扔到了台子上,下了盲注,他左邊的就是那個蔣哥,也都跟著他下了盲注。
小韓見蔣哥也下完了第一輪的盲注,揮了揮手,示意荷官趕緊發牌。
荷官點了點頭,立刻拆開了嶄新的一副撲克牌,當著三個人的麵熟練地快速洗好了牌,在桌上反麵扣著牌將它攤了開來,從中依次抽出牌來倒扣在三個人的麵前,一個人兩張牌。
接著蔣哥作為莊家,率先伸出手,翻開了自己的一半的牌,看了看內容,臉上卻冇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蔣哥的下一家是杜銘,杜銘也看了看牌,接著露出了很神秘的微笑。
杜銘的下一家自然是小韓,小韓看了看自己的牌,接著發出了哈的一聲,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大聲地笑了兩聲。
荷官問道,“各位先生要加注或者跟注嗎?”
杜銘掃了一眼另外兩個人的神情,抓了一把籌碼扔了出去,“自然,加注吧。”
小韓冷笑了一聲,不等荷官再問他,已經跟著推出了一摞籌碼,“我也加注。”
蔣哥卻麵無表情地說道,“我跟注。”
荷官點了點頭,接著再一次從牌堆裡抽出紙牌來,正麵朝上地擺在了三個人麵前,一個人麵前三張公共牌。
蔣哥麵前擺著的是黑桃七、紅桃K和草花二,小韓麵前是草花四、方片五和方片八,杜銘麵前則是黑桃十、黑桃Q和紅桃三。
荷官再次微笑著問道,“各位先生還要加注嗎?”
杜銘又一次露出了那個神秘的微笑,抓了一把籌碼丟到了桌麵上,“加注。”
小韓看了杜銘一眼,鄙夷地說道,“可不要看自己的牌麵價值大就隨意加注哦,菜鳥,可彆忘了還有不一樣的牌型呢。”
杜銘嘖了一聲,“這樣低級的垃圾話你可就彆說了吧,快管你自己的籌碼吧。”
小韓哼了一聲,也像他一樣抓了一大把籌碼丟了出來,“我也加注!”
蔣哥卻依然冷冷地麵無表情地說道,“我跟注。”
小韓有點驚奇地衝蔣哥說道,“不會吧蔣哥,你一直不加啊,你以前一向都是膽大心細的玩家啊,今天的牌不會這麼差吧?”
蔣哥似乎不爽地哼了一聲,眼神裡有一點擔憂,說道,“你彆管彆人了,管好你自己的牌。”
荷官第三次抽出牌來發牌,這一次依然是一人一張明牌。
蔣哥的牌是紅桃二,小韓的牌是黑桃三,而杜銘的牌是黑桃九。
荷官微笑著問道,“請問各位先生要加注或者跟注嗎?”似乎荷官都帶著一點期待。
杜銘又笑了,依然是像之前那樣的有點詭異的神秘微笑,又丟出了自己一大把籌碼,“繼續加注。”
小韓似乎有點吃驚,不過看看杜銘的公共牌的牌麵,心說這樣的新手,看自己的牌麵加起來點數很高就敢隨意加注,嘲諷的表情已經露在了臉上,得意地笑著又推出了一大摞籌碼,“加注!我當然要加注!”
蔣哥的表情似乎還是很凝重,咬了咬牙仿佛就要蓋牌放棄,但是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我跟注!”
荷官似乎都有一點吃驚,接著說道,“好的,我要發最後一輪牌了。”
說著荷官從牌堆裡抽出了紙牌,分彆放在了三個人麵前,這一輪是第五張公共牌。
蔣哥麵前的是一張方片四,小韓的公共牌是黑桃七,而杜銘麵前的是一張方片六。
荷官最後微笑著問道,“請問各位先生還需要加注嗎?”
杜銘一如既往地露出自己神秘的微笑,抓了一把籌碼扔到桌麵上,“我加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