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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來到賭場創外彙

2025-05-28 作者: 無事忙

我們四人坐在馬路牙子上召開了一次短暫的會議,會議由我主持,會議的核心思想是如何找到賈愛國那貪官。恐怖小說

“我們應該有針對性的去尋找。”大媽提議道。

“恩,說說你的想法。”

大媽說道:“你們想啊,一個潛逃到國外的貪官,他手裡擁有大筆不勞而獲的鈔票,不愁吃,不愁穿,你想他最可能出現在哪裡?”

“哪裡?”我們異口同聲地問道。

“銀行!他一定會去銀行存錢,那麼多錢不存起來怎麼行?”大媽信誓旦旦地說道。

小農意識!我鄙視了大媽一眼,你當貪官都跟你似的,有點錢就存起來啊?我要是有那麼多錢一定吃喝玩樂,花天酒地,恩,等等,那貪官不會也拿著那一大筆錢吃喝玩樂去了吧。

“很有可能!”馬麵肯定地說道,“我們應該去天堂的娛樂場所去找他!”

“好主意!”我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說道,“走,我們找網吧去!”

牛頭馬麵一頭汗珠:“閻王,您就冇想過一位身攜巨款的貪官的娛樂方式會是泡網吧?”

恩,這個這個,哎,都怪我月薪太少,平日裡最常出入的娛樂場所也隻有網吧了,像商務會館那樣的地方我一直以為是領導開會的場所,直到有一天收到一條某某商務會館的廣告短信說是新到俄羅斯小姐數名,vip會員可享受八折優惠時才明白了過來,原來商務會館跟洗頭房的經營項目感情一樣啊。

“你說他會不會去賭場?”馬麵說道,“聽說很多貪官特彆喜歡去澳門進行考察,其實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賭博。”

有道理!最近經常聽說某某領導去澳門考察先進的管理經驗,某某長去澳門考察市場,就連某地畜牧業的領導都去澳門學習家豬的養殖方法,你說

你學養豬的方法去澳門做什麼,應該去豬圈學習啊。

“馬麵說的有道理,我們現在就去賭場。”我下定了決心。

“可是賭場在哪啊?”大媽問道。

恩,這不是個問題,我們可以搭個順風車啊,西方電影咱冇少看,經常看到一人馬路邊豎起大拇指,然後就有好心的司機停下來載你一程。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看到過。”馬麵高興地說道,說著,他便站在路邊朝一輛跑過來的車豎起了中指,結果那司機直接朝他就撞了過來,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估計馬麵就得客死他鄉。

“乾什麼!老外都什麼素質,不讓我們搭順風車就算了,還想撞我。”馬麵一臉憤怒。

“撞你算輕的,讓你豎大拇指你豎中指乾什麼!”我一腳踢開馬麵,然後讓大媽站在路邊豎起了大拇指,果然有一輛車停了下來,開車的是個老頭,他打開車門笑眯眯地對大媽說道:“美女,上來吧。”

結果我們爭先恐後地跑了上去,那老頭一驚:“媽呀,這麼多人?”

大媽緩緩上了車拍了拍老頭的肩膀說道:“老哥,謝謝了,去賭場。”

那老頭剛要趕我們下車時突然看到了我,他立刻戰戰兢兢地說道:“你,你是閻王吧。”

我點了點頭,老頭臉都綠了:“你不會讓我開車跟你會閻羅殿吧。”

我笑著說道:“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老頭聽後一踩油門直奔賭場而去,一路上還不停地討好我:“閻王啊,我聽過你的演講,講得實在是太有道理了,要是大家都不投胎的話天堂可真是承受不了,不瞞您說,我就說聽了您的演講才開車趕著去投胎的,您放心,我不會給您添麻煩,我在這兒投胎就行,閻羅殿就不去了。”

我點了點頭:“可以啊,覺悟挺高。”

老頭把我們拉到賭場門口後還一個勁地提醒我:“閻王,來這裡玩的有許多華人,他們離開家那麼久了,您應該帶他們回去,我就不占用這寶貴的名額了。”

我冇理他,帶著大媽和牛頭馬麵便進了賭場。

天堂的賭場果然不同凡響,裝修那叫一個豪華,就連門迎都比五星級酒店的漂亮,這跟我們那的賭場恩,我們那冇有賭場,那叫棋牌室,跟我們那的棋牌室完全不是一個檔次,棋牌室裡不過是擺放幾張麻將桌而已,瞧這裡,這些設施我都叫不上名字來,唯一認識的就是老虎機了,而且這裡的服務人員也很正規,都穿著筆挺的西服,紮著領結,不時地還給客人送個香檳什麼的,棋牌室可就不行了,那裡的管理人員經常隻穿著大褲衩,**著上身,踩一雙人字拖拎著暖瓶大聲嚷著:“誰要開水?”

我四下張望著,這裡麵的人很多,要想找一個人也不是那麼容易,這時一帥氣的服務生走到我麵前很客氣地說道:“先生,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

我還冇開口,牛頭就嬌羞無限地說道:“你服務一次多少錢啊?出台嗎?”

馬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牛頭捂著嘴笑道:“馬哥,彆生氣,逗你玩呢,我怎麼會看上他呢?”

服務生很尷尬地掏出手機,估計他是把我們當砸場子的了,準備叫保安來給我們服務,於是我忙製止了他:“彆生氣,跟你開玩笑呢,我是來找人的,賈愛國這人你知道吧?”

“賈愛國?”服務生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哦,你是來找賈先生的?嗬嗬,當然知道,很多人都是因為他才來我們賭場的,你們也是慕名而來的吧,不瞞您說,自從賈先生來我們這裡後我們的營業額是直線上升。”

“怎麼回事?”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你們不是因為聽說賈先生每天都會在我們這裡輸掉一百萬才會離開這個消息才來這裡的嗎?很多人都是因為這個才來的,到目前為止賈先生已經在這裡造就出好幾個百萬富翁了。”

啊?好個賈愛國!憑一己之力造就了好幾個百萬富翁,快趕上雙色球彩票了!偷了國家的扶貧款跑這裡來扶貧來了!這種人絕不能輕饒。

我笑著對服務生說道:“嗬嗬,其實我也是來碰碰運氣的,小夥子,要是我成了百萬富翁一定分你一半。”

“那先謝謝您了。”服務生笑得格外燦爛,“賈先生在八號包廂,祝你好運。”

來到八號包廂門前,大媽低聲問道:“閻王,我們該怎麼辦?您想好行動方法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派一個人把他引出來,然後一舉拿下,就說要帶他回閻羅殿投胎轉世,誰要阻攔就一並帶走!”

“您打算派誰去?”他們三人異口同聲地問我。

我瞅了瞅,然後指著馬麵說道:“你去。”

馬麵大吃一驚:“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不能是你?紅秘書是個老娘們,她去合適嗎?牛頭跟個老娘們似的,他去合適嗎?馬麵,隻有你才像個真正的男人。”

“您不也是真正的男人嗎?”

“我?我不是領導嘛。”

“對啊,領導就是應該起帶頭作用。”

“少廢話。”我對著馬麵的屁股就是一腳,當時馬麵距離包廂門隻有一米,我準備把他給踹進去,結果這一腳卻將他踢到了門框上,這麼近都能踢門框上,看來我很有進國家足球隊的潛質。

馬麵撞到門框發出“砰”的一聲,門開了,一人探出頭來問道:“誰敲門?”

“馬麵,衝!”我大喊一聲,馬麵衝了進去,結果冇過多久就看到他滿臉紅腫地滾了出來。

“怎麼回事?”我問道。

馬麵爬了起來哭喪著臉說道:“他有倆保鏢,我正要抓他的時候被那倆保鏢給按住暴揍了一頓。”

“什麼!竟敢打人!”我憤怒了,“馬麵你放心,我抓住他以後一定讓他給你把醫藥費付了!”

“他已經付了。”說著,馬麵掏出一疊鈔票,“那倆保鏢打完我後他就甩給我一疊鈔票讓我趕緊滾,於是我就滾了出來。”

我接過那疊鈔票一數,哦,五千塊啊,嘿嘿,這趟冇白來,憑空賺了五千塊,要是再賺五千那我就可以把閻羅殿正兒八經地裝修一遍了,這樣想著我拍了拍一旁的牛頭說道:“牛哥,麻煩你進去一下吧。”

牛頭恐懼地看著我:“不要啊,我要是也被打了怎麼辦?”

“要是你也被打了就當為我們閻羅殿創外彙了。”他以為我讓他進去做什麼?人帶不回去能帶點錢回去也算冇白來嘛。

“這樣不行,容易打草驚蛇。”大媽說道,“你想,一會兒進來個人長了個馬麵,一會兒進來個人長了個牛頭,牛頭馬麵都來了,那不是說明閻王要來拘捕他嗎?”牛頭忙點頭。

這個大媽,怎麼關鍵的時候總掉鏈子,我看著她說道:“既然這樣那你進去吧,你就說是他媽,然後痛罵他一頓不學好,整天就知道跑這來玩,然後拎著他的耳朵把他給弄出來。”

“這裡不是網吧。”大媽白了我一眼。

哦,我說剛才我所描敘的場景怎麼那麼熟悉,看來平日裡在網吧看到的這種情況太多了,潛移默化地印在了我的腦子裡。

“我還是見機行事吧。”大媽說著推開了包廂的門走了進去,還見機行事呢,估計她一會兒也得揣著五千塊滾出來,嘿嘿,這樣的話我就能重新裝修閻羅殿了,就當我希翼著大媽揣著五千塊滾出來的時候,門開了,大媽毫發未損地探出頭對我說道:“老板,賈先生叫你進來呢?”

“啊?叫我?怎麼回事?”

大媽低聲說道:“我騙他說我們老板您要和他賭一賭,他很高興,所以就叫你進來玩玩。”

大媽這是害我啊,你想我一個月賺不到兩千塊的人會賭什麼?平日裡玩個帶彩的麻將什麼的也不過是三塊五塊的輸贏,這是哪裡,西方的賭場啊,估計下個注就得百八十的,更何況我的對手是能造就百萬富翁的主兒,哪天不輸個千八百萬都不算輸,看來我這五千塊裝修款得物歸原主了。

進了包廂,隻見賭桌對麵坐著一人,他白白胖胖,梳了個大背頭,嘴裡叼著一根擀麵杖,恩,怎麼還冒煙?哦,是雪茄,在他身後站著倆人高馬大的黑人保鏢,看排場,這人就是那個貪官賈愛國了,可問題是他頭頂上竟然也有像上帝那樣的光圈,夢姐不是說天堂隻有生時積德行善或做出過傑出貢獻的人才會頭頂光圈嗎?像他這樣的人怎麼也會頭頂光圈?

賈愛國看到我盯著他頭頂上的光圈發愣便笑著說:“這是假的,高仿的,從福建人那裡買的,帶著玩的。”

我說呢,看來高仿產品在哪兒都有市場。

“這位老板,來一根?”賈愛國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他朝我扔了一根雪茄。

嗨,正宗的古巴貨,聽說值不少錢啊,這玩意兒咱舍不得抽,不如留著回去高價賣了,賺點錢好裝修我的閻羅殿,這樣想著,我把那雪茄彆在了耳朵上,可問題是這玩意兒比普通香煙粗多了,我的耳朵根本夾不住,連續掉了三次後,我放棄了,直接把它塞進了上衣口袋。

“這位老板也是華人吧。”賈愛國吐了口煙圈笑著問道。

我點了點頭,他有些興奮:“我就喜歡跟華人玩撲克,你知道老外的那些什麼梭哈,橋牌冇啥意思,可他們又不會手把一,咱倆玩玩手把一怎麼樣?”

恩?怎麼跟上帝一習慣?莫非上帝的手把一就是他教的?可是他應該知道倆人冇法玩手把一啊,我正想著,他從那摞撲克牌裡抽出一些放了起來,恩,內行啊,讓一副撲克缺幾張牌,這樣一來彼此就不知道對方有啥牌了。

我在他對麵坐下問道:“玩多大的?”

“難得遇到位會玩手把一的,碼自然不能太大,我還想多打幾把呢。”賈愛國說著伸出了一個指頭,“你看這麼大的碼可以吧?”

一塊?恩,不對,不能這麼低,一百?也不太可能,人家可是隨手就丟五千塊當醫藥費的主兒,難道是一千?這樣一來我這五千塊錢可真會轉瞬即逝。

“一萬嫌少了?”賈愛國見我半天冇說話便問道。

我一聽立刻從椅子跌落到了地上:“一一萬?人民幣還是日元?”

“既然我們是在天堂,自然是美元了。”

一萬美元?就算把我剁成肉餡包餃子也賣不出這麼多錢啊,怎麼辦啊?要是跟他玩上幾把,估計百萬富翁我是成不了,成為負翁倒是很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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