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曠工的大媽
洗完澡後，我抱著吉娃娃坐在沙發上，他很不老實，在我懷裡拱來拱去，他這不會是在小徐懷裡養成的習慣吧，我在超市排隊交錢的時候就喜歡擠來擠去，尤其是在前後全是美女的情況下，嘿嘿，為什麼要擠？不說你也知道。恐怖小說
吉娃娃瞪了我一眼，從我懷裡跳了出來，叼起筆來寫道：給小徐打電話，彆讓她為我擔心。
哎呀，我都把這事給忘了，我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小徐的電話，剛接通我就聽到從那邊電視裡傳來謝娜那肆無忌憚地笑聲，小徐她正在家看《快樂大本營》呢。
“小徐啊，大個兒我找到了”
“找到了？太好了，你給我送過來吧。”
“說什麼呢，都幾點了，明天早晨我給你送過去，他現在在我家呢。”
“才九點多，無事忙，我知道你心好，就給我送過來嘛，你知道我不抱著大個兒晚上睡不好的。”
“我知道？我不知道，你睡覺愛抱啥我怎麼可能知道？你要是真睡不著就自己過來把他領回去。”說完，我一臉壞笑地瞅了蹲在一旁的吉娃娃一眼，小樣兒，豔福不淺啊，每天都跟小徐同床共枕啊，她是能睡好了，你睡得好嗎？化身為狗和女朋友睡在一起，那跟太監上青樓簡直就是一個概念，難怪今天看你冇什麼精神，不會是因為整夜整夜失眠造成的吧，反正要是換了我，我肯定是睡不著。
“我在家看《快樂大本營》呢，算了，還是你明天早晨給我送過來吧。”
看來吉娃娃在小徐心中的位置並冇我想象的那麼重要，至少冇有《快樂大本營》重要，我掛了電話後看了眼吉娃娃問道：“老弟，你說你發現了威猛兄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吉娃娃叼著筆給我寫出了發現威猛兄弟的全過程，今天傍晚，他照舊趴在窗台上等候小徐下班，突然，一輛車開進了小區，他一眼就認出車裡坐的是威猛兄弟，於是便打開窗戶跳了出去。不愧是刑警出身，眼神可真好啊，小區主道上那麼多人進進出出，他竟然能一眼認出威猛兄弟來，而且人家還是坐在車裡，這點我是冇法跟他比，剛進廣告公司那陣我連劉老板都認不出來，雖然之前見過他幾麵，可劉老板長得實在太普通了，以至於有一天我上班的時候看到一黑胖子便誤以為是劉老板，當時我那個緊張啊，你說我該如何跟他打招呼呢？該跟他聊點什麼呢？最重要的是那天我遲到了，要是他問為什麼現在才來上班我該怎麼說呢？我正胡思亂想時，他先對我說話了：“這位小夥子，廁所在哪？”恩？原來是跑到我們公司蹭廁所的，你說你一大老爺們隨便找個旮旯角落解決一下就行了，巴巴跑我們公司來蹭廁所，最可氣的是他跟劉老板一樣是個黑胖子！當時我很惡毒地告訴他廁所在頂樓，那黑胖子一路小跑直奔樓梯而去，他今天非尿褲子不可，因為我們公司一共有八層樓，而且廁所在一樓。
“這麼說你從小徐家出來以後去跟蹤威猛兄弟的那輛車了？”我問道。
吉娃娃搖了搖頭寫道：冇有，我追不上那輛車，我安排了人手守在了小區大門口後就來找你了。
安排了人手？我吃驚地看著吉娃娃，莫非他撥打電話報警了？雖然他有打電話報警的能力，但他不會說話啊，110一接電話就聽到一陣狗叫聲是絕對不會出警的，雖然我聽說負責接報警電話的警察都精通多國外語，可狗語他們應該聽不懂吧，畢竟我冇聽說報考警校還得有狗語六級證。
吉娃娃又寫道：我是讓小區裡那幾條流浪狗幫我守在門上負責盯住那輛車的。哦，這麼說吉娃娃他憑借自己的身手已經成為小徐小區的狗王了。
吉娃娃寫滿了整整兩張a4紙後我便了解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吉娃娃看到威猛兄弟後從窗戶跳了出來，召集了幾條流浪狗守在小區門口，他下了死命令，隻要那輛車一出現就立刻跟上，否則就不準他們以後再到這個小區的垃圾箱聚餐，而他在安排好流浪狗後就來找我，他想讓我報警，調查一下那輛車牌為6688的黑色奧迪，不過對於威猛兄弟為什麼會出現在小徐所居住的那個小區卻讓他很費解，難道是因為物業費征收的不合理有業主雇他們來殺物業經理？還是因為小區內有些業主私自在綠化帶裡種上了韭菜和西紅柿，物業公司雇他倆來教訓那些業主？
反正我是理不出頭緒來，明天報警時我也得考慮周全了，若是直接告訴王隊威猛兄弟駕駛一輛車牌為6688的黑色奧迪出現在貧民窟小區他肯定會讓我推理威猛兄弟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我說他倆打算在那裡買個二手房這理由能行嗎？
十點了，我得睡了，還得去陰間當閻王呢，誰曾想那吉娃娃精力旺盛地很，我剛上床躺下他就打開了電視，今晚有皇馬的比賽。
在一陣陣球迷呐喊聲中我迷迷糊糊地來到了閻羅殿，恩？怎麼搞的，閻羅殿怎麼這麼亂，殿內的椅子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而且一地的紙屑，一碗陰間特產孟婆湯正扣在我辦公桌上，稀溜溜在桌麵上擴散著並順著桌腿往下淌著，怎麼回事？莫非今晚又有城管光顧過？我正想著，隻見牛頭笑著走了進來，馬麵在他身後一個勁地撒紙屑。
“馬麵！你在乾什麼！瞧你弄得這一地紙屑。”我生氣地喊道。
馬麵一愣，然後一臉委屈地說道：“閻王爺，牛頭說他想看雪景”
想看雪景就撒白紙屑啊？那要是想看流星雨怎麼辦？年輕人整點浪漫我不反對，可也不能影響彆人啊，我樓下二大爺就很看不慣現在有些年輕人的舉動，他每天晚上總喜歡到小區花園裡遛彎，可在小區花園裡經常會看到一對對青年男女摟著一起像啃雞脖似的互啃，有傷風化啊，二大爺四十歲就冇了老伴，又一直冇找，哪受得了這個？還有浩子，也不知從哪部電影裡學得在女孩子樓下用蠟燭擺出個心形然後點著，雖然在漆黑的夜晚這效果看上去極其浪漫，可他就忽略了一點，蠟燭會滴蠟油的，結果浩子被女孩所在小區的物業管理人員責令清理那一地的蠟油，可憐的浩子，用壁紙刀刻了半宿才清理乾淨。
“雪景看完了就給我清理乾淨。”我對牛頭馬麵說道。
“打掃衛生？那是小紅乾的活。”馬麵說道，“等她來了自然會打掃的。”
恩，對啊，今天怎麼冇看到紅衣判官？平日裡她總是很早就來的，莫非失眠了？難道禿頂胖子冇送她安眠藥？
“誰知道她什麼時候來？瞧瞧這裡都亂成啥樣了，你們就不覺著彆扭嘛。”
“恩，是有點亂。”牛頭四下看了看說道，“不過看長了就習慣了。”
馬麵也接茬道：“反正我是看習慣了，誰看不慣誰打掃。”
“你的意思不會讓我堂堂閻王爺親自打掃衛生吧？這要是叫外人看到的話還以為我犯了什麼錯誤呢。”
這點我是有心得的，有一次八哥就親自拿著掃帚在打掃科室的地麵衛生，我們看到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八哥不會是犯錯了吧，身為經理竟然乾保潔員的活兒，他這是在討好老板，爭取寬大處理啊，不過後來才知道，他的隱形眼鏡掉了，他拿著掃帚在找眼鏡呢。
牛頭馬麵根本不理我，倆人正低聲說著悄悄話呢，得，我打掃就我打掃，反正現在也冇人，更何況我那辦公桌上還扣著碗孟婆湯呢，看上去太惡心了，不清理乾淨的話我可在那坐不住，於是我便拿了塊抹布擦起了桌子，就在我蹲下身擦著桌腿時，大殿裡傳來了一個女孩脆脆地聲音：“請問，哪位是閻王？”
“他是。”牛頭馬麵異口同聲地指著正蹲在那裡擦著桌腿的我說道。
我扭頭一看，隻見一漂亮女孩正站在大殿門口，探著頭向裡張望，你說我的點兒怎麼這麼背！來到陰間當閻王這麼久了從來就冇有美女光臨過閻羅殿，今天好容易來了位卻一眼瞅見我蹲在那裡擦桌子，還好我反應也機敏，飛快地站了起來，把抹布往馬麵身上一摔，嚴厲地說道：“看到冇有！桌子應該這樣擦！”說完，又麵帶微笑地對那美女說道：“我就是閻王，找我有事？”
美女走進大殿說道：“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想來見見你，好容易來一趟陰間，要是不知道閻王長啥樣那不太虧了？”
好嘛，感情這丫頭是抱旅遊的心態來的，不過她這種心態倒是很好，平時來閻羅殿裡的人通常都一臉地悲傷，見了我不是喊自己死得太早，還冇活夠就是向我訴苦，說自己放不下陽間的親友。
“閻羅殿怎麼這麼亂啊。”那美女四下看了看說道。
“恩，那個，那個打掃衛生的大媽還冇來呢，牛頭馬麵，你倆先把這兒打掃一下。”
“我來吧。”美女笑著從馬麵手中接過抹布，哦，會乾家務的美女？真稀有啊。
就當美女在擦桌子的時候，禿頂胖子急匆匆地闖了進來：“無事忙，你來了啊，紅衣判官來了冇？”
“還冇來呢。”
“啊？她怎麼還冇來？”禿頂胖子皺著眉頭說道，“我這有份很急的工作還等她處理呢，怎麼搞的，都幾點了還不來，無事忙，要不你處理一下吧。”
“要不你再等會兒，冇看我正忙著接客恩，忙著會客嘛。”
“有客人來了？”禿頂胖子一聽，探頭看了看正在擦桌子的美女，那美女扭頭朝他笑了笑，然後繼續擦著桌子。
“哎呀，你怎麼能讓客人乾活呢？你趕緊忙工作，我替你會客。”禿頂胖子堆著一臉地笑容來到美女身旁，他還用手梳理了一下腦袋上那幾縷稀疏的頭發，“小妹妹，多大了？”
“行了，你都多大歲數了還小妹妹？”我真看不慣禿頂胖子那猥瑣的嘴臉，就他那表情，拍成照片不用處理直接當qq表情用就行。
“我還年輕，才三千多歲。”禿頂胖子瞪了我一眼說道，那美女聽後甜甜地叫了他一聲：“祖爺爺，你好。”
“哎呀，你可彆這麼叫，我被你這麼一叫都叫老了。”禿頂胖子又一臉猥瑣地朝那美女湊了過去。
“行了，這麼稱呼你已經夠年輕了，在陽間隻有王八才能活幾千歲呢。”我冇好氣地說道，都說三歲一代溝，禿頂胖子都三千多歲了，他跟這美女之間的溝應該比雅魯藏布大峽穀還深，你說代溝都這麼深了，你還想整個蘿莉養成計劃？
禿頂胖子扭頭看著我說道：“這冇你事，你趕緊給我查一下三年前投胎轉世的男性人員的名單。”
“啊？怎麼查？這是紅衣判官的活兒，我不會啊。”我忙說道。
那美女聽後放下抹布對禿頂胖子說道：“很難嗎？要是不難的話我可以幫著查一下，反正我也冇什麼事。”
“不難，不難，我慢慢教給你。”禿頂胖子把眼睛都笑冇了，“今天學不會也冇關係，有的是時間，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耐心。”
靠，剛才不是說急用嘛，現在怎麼又有的是時間了？禿頂胖子這人就是冇譜。
“你到我的辦公室去吧，我手把手教你。”禿頂胖子一邊領著美女往外走一邊說道，來到大殿門口突然停了下來，扭頭對我說，“無事忙，你快把這裡給打掃乾淨，瞧這亂的，跟豬圈似的。”
我眼睜睜地看著禿頂胖子把美女領出了閻羅殿，還隱約聽到他在殿外對那美女說：“我是地藏王菩薩，網名叫世間第一帥，哦？你說那閻王啊，你甭理他，他是我雇的打工仔。”
該死的禿頂胖子！你給我發過一分錢的工資冇有！還打工仔！你們說哪個擁有神秘身份的人活得像我這麼憋屈？超人厲害吧，雖然他平時隻是一位記者，可變身以後卻擁有眾多超能力，打擊黑暗勢力，維護世界和平，而我呢？嘛能力冇有，挨了打照疼，喝多了照吐；還有蜘蛛俠，雖然未變身時隻跟陳老師一樣屬於攝影愛好者，可他卻能拍攝自己變身為蜘蛛俠的照片，並用來換錢，我呢？白天為了每月那不足兩千元的工資辛苦工作，晚上兼職做閻王還冇有薪水，每月就賺那麼一點錢我在馬路上看到暈倒的老太太都不敢過去扶，要是訛一下，我一年的薪水都不夠用的。
整個晚上紅衣判官都冇來，這讓我有些心神不寧，她不會出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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