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下山虎 > 第0075章 不回頭的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0075章 不回頭的走

2025-05-16 作者: 對井當歌

二孩喜歡跟在劉飛陽屁股後麵,開春種地的時候,每人肩膀扛著一把洋鎬,洋鎬的那頭掛上三五十斤的種子,走村裡最寬的一條馬路,並且走在馬路最中間,還喜歡聽坐在門口曬太陽的老太太說:那兩個犢子最能乾活,比畜生都好用。這在農村來說,絕對不是罵人的話,能稱的上讚揚。

走上一路,聽到三五句類似的話,拿洋鎬刨一天地都有勁。

他還喜歡站在後麵看劉飛陽的背影,那抬頭挺胸昂首闊步的身姿讓他很舒服,自己腰杆也直很多,到現在他還記得,陽哥說:咱們乾正事,就得走正路,頭頂太陽再烈咱不怕,刨一天地,彆人都得說你比牲口還牲口。

每次聽到聽到他都點頭答應,笑嘻嘻的說:嗯呢。

然而前方冇了那個大犢子帶路,他另辟蹊徑,注定是走翻牆的小路,頭上也不再是烈日,而是月光,以二孩的榆木疙瘩腦袋也知道這事不光彩,得偷偷的來。

他兜裡踹著一條五花肉,關上門還笑著,每次自己有好東西送給淑芬,他心裡就高興,跟開春種地來的差不多,從兜裡把五花肉掏出來,放到廚房的菜板上,轉頭要回到屋裡趁機親近親近。

屋裡的小武聽見聲,憤怒暴躁的情緒一掃很空,他也慌了,萬萬冇想到二孩這個小東西能殺個回馬槍,好像自己才是偷情的漢子,從淑芬身上起來,腦袋如撥浪鼓一般快速在周圍尋找,看看有冇有什麼東西能當做武器使用。

田淑芬聽到二孩的聲音,冇有看到救星的如釋重負,反而很羞愧,自己都說了些什麼?哭泣聲戛然而止,腦袋裡嗡嗡作響。

“淑芬,你睡…”

二孩語調降了幾分,他以為田淑芬睡著,伸手把門推開。

剛開門,一眼掃到地上的田淑芬,衣服已經被小武薅起,後背裸露出來,他腦中嗡的一下,再抬頭,看到小武正手裡拿著個白色搪瓷茶缸,謹慎的看著自己。

二者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這種情況持續不到一秒,二孩觸電般的反應過來,瞪眼怒吼道“我操/你大爺”話音落下,人已經奔著小武衝過去,他跟劉飛陽刨了兩年地,身上有一股虎勁,根本不是小武這種整天遊手好閒的公子哥所能比擬,在接觸的一瞬間,小武整個人被他抱起來。

小武也不甘示弱,這麼多年跟著錢亮打架鬥毆的事冇少乾,心裡虛,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虛,搪瓷茶缸一下一下奔二孩腦袋上砸去,聲音很響,實際傷害卻非常有限。

二孩把他淩空抱起來,隨後往後麵櫃子上一懟。

“嘩啦啦…”

櫃子都是有隔斷,都是玻璃拉門,這小犢子發起瘋來力道非常強悍,把小武身體快塞進櫃子裡,小武身上昂貴的羽絨服被玻璃劃得都是口子,裡麵的鵝毛亂飛。

“你到底把淑芬怎麼了,你把淑芬怎麼了!”

這小犢子握成拳頭,瘋狂的奔著小武臉上砸過去。

小武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手裡的搪瓷茶缸已經掉落,雙手抱住頭,坐在櫃子上。

還有股不服輸的勁,嘴裡斷斷續續的喊“小犢子,你和她的事已經被我知道,如果不害怕我說出去,你就打,打不死我,等出去了咱們不一定誰死誰活”

在二孩的眼裡,田淑芬躺在地上,臉下麵還有血跡,衣衫襤褸不整,發生了什麼已經不需要再去推測,被激怒了的牲口哪裡還能聽得進去人話?一彎腰,雙手拽住小武的腿,使勁往後一拽,就看小武從一米高的台麵上,直挺挺掉到地上“嘭”的一聲,非常刺耳,這一下確實把小武打疼了,在地上來回打滾。

“你他媽到底會淑芬乾了什麼!”

二孩想得到一個否定答案,已經不在乎能不能被彆人聽去,聲音震的玻璃跟著嗡嗡晃動,他不憐憫小武,就和小武不會對田淑芬手下留情一樣,走上前,抬腳對著小武腦袋開始踹。

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人偷了,二孩幾近崩潰,眼裡除了憤怒之外隱隱還有眼淚。

田淑芬最開始不敢開口,可看二孩越打越來勁,冇有停手的架勢,她怕鬨出人命,在地上挪蹭一下,雙手抱住二孩小腿。

哭喊道“彆打了,在打出人命了”

二孩聽見聲一低頭,看見田淑芬滿臉是血,趕緊蹲到地上問道“你怎麼樣?”

“我冇事,我冇事”田淑芬還冇緩過來情緒,泣不成聲。

她年輕的時候經曆過很多次漢子因為她大打出手,年近四十還有如此魅力,按理說應該好像才對,可在當下特殊的條件之下,有些悲痛欲絕。

該怎麼辦,下一步該怎麼辦?她完全不知。

“你彆哭,你彆哭”

二孩和那個大犢子一樣,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慌裡慌張的抬起手要幫著擦,看她鼻青臉腫的模樣更是憤怒,抬手把田淑芬摟在懷裡。

地上的小武陰翳的睜開眼睛,他還很虛弱,可這並不代表他不想反抗,目光冰冷的盯著二孩後背,雙手費力的支撐氣身體,鮮血順著下巴流的衣服前胸都是,已經染紅一片,他站起來,前方的苦命鴛鴦還抱在一起痛哭全然不知,他嘴角咧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猛然出腳踹到二孩腦袋上。

“嘭…”二孩被一腳踹的栽倒在地。

他並冇放過這次機會,快步跟上去,如同剛才二孩踹他的姿勢,連連出腳。

“彆打了,彆打了”

張寡婦冇想著反抗,而是跪在地上走過去,抱住小武大腿,求道“我求求你彆打了,他還是個孩子,還是個孩子,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都給你…”

“滾”

小武也已經打紅眼,抬腳給張寡婦踹到一邊,嘴裡罵著“狗男女敢打我,好好好,今天我必須弄死你倆,想要活命也成,來,脫,脫乾淨跪在我麵前”

“啊…”田淑芬一愣。

“賤貨!”

小武又抬起一腳對著張寡婦踹下去。

張寡婦除了疼痛之外,已經心如灰死,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這場鬨劇收尾,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明天會是怎麼樣。

“脫不脫”

小武爆喝一聲,對著二孩的肚子上又踹一腳,地上的二孩捂著犢子開始打滾,疼,很疼,疼到內臟都扭曲到一起。

“我脫,我脫…”田淑芬忙不迭的點頭,慌裡慌張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淑芬…”二孩眼睛睜開一條縫隙,看到自己的女人正在淫威之下不得不屈從,心中怒火叢生,要緊牙關要站起來。

“嘭”

小武見狀,冇給他半點機會,對著他胸腔一腳踹下去,再回頭看到田淑芬已經把上衣脫掉,變態的滿足感異常充盈,他笑了,笑的很誇張。

“我告訴你們,以後就乖乖聽話,我心情好你們能相安無事,如果我心情不好,打一個,上一個!聽明白麼?”

狹長眼中閃著讓人反胃的光,他已經再冇有聽到有人進來時的慌亂,看著自己前方躺一人,後方還躺一人,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自己的命令運行,變得愈發滿足。

“淑芬…”二孩哭泣著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屈辱感,前所未有的屈辱。

“小犢子,你說我把我那幫兄弟都帶過來,讓你在旁邊看戲怎麼樣?”

小武突然間發現,言語的施虐比生理上來的更加痛快,他蹲到二孩麵前,一下一下拍著二孩側臉,不算很用力,更加類似於調戲,還扭過頭看著淑芬,嘴裡感慨道“身材多好啊”

“我弄死你!”

二孩突然爆喝一聲,拚了命的掙紮起來,雙手抱住小武腦袋,張開血盆大口奔著小武耳朵上咬過去,他已經冇有什麼套路,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

小武萬萬冇想到,被自己打到幾乎昏死的小犢子,能迸發出如此驚人的爆發力,躲閃不急,被咬個正著,鑽心的疼痛感一浪一浪襲來,他驚恐的瞪大雙眼,開始往下撕扯二孩的嘴巴,可二孩如同野狗一般,咬住斷然不會鬆開。

此時的田淑芬也緩過來神,想明白一味的忍讓隻會讓小武更加不知進退,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她是個人,站起來向小武撲過去。

“咯嘣…”

小武使勁掙紮,就聽一聲響,他耳朵已經脫離二孩的嘴,冇掉下來,可也被撕扯斷一塊,正在其餘耳朵上耷拉著,隻靠一塊皮肉連著,抬腳奔著即將撲過來的淑芬踹過去,這腳準確無比的踹到肚子上,田淑芬吃痛,一彎腰又摔倒在地。

得到喘息片刻的小武終於有些怕了,他知道如果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事情會升級到不可控製的地步,他要跑,趕緊逃離這裡。

掙脫開二孩,不敢撕扯,慌亂的站起來,直奔門衝出去。

“我操/你大爺”二孩咧著嘴在罵,表情越來越冰冷,這小犢子已經被衝昏了頭腦,看到前方田淑芬痛苦的表情,變得更加暴躁,聽到外麵跳牆離開的聲音,他要殺了小武。

咬緊牙關,伸手支在地麵,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不可否認他現在腦中還有些眩暈,重重的看了眼地上的女人,毅然決然的扭過頭,走到廚房,抓起案板上還冇等切五花肉的菜刀。

然而,在手握住菜刀的這一刻,他突然變得清醒,非常清醒。

當初聽劉飛陽說,三虎子可能死了的時候,他嚇得坐在地上不敢動,而現在他明知道要去玩命,卻冇有半點緊張。

他聽陽哥說:地是咱們的根,得保護好!女人跟了咱們,更得保護好!

他一手拎著菜刀走到內屋門口,看了眼田淑芬,臉上浮現出與剛剛成年孩子完全不相符的毅然決然,緩緩道“淑芬,這輩子不能給你名分,下輩子,我娶你為妻”

他說完,轉頭推開房門,不回頭的走出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