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腹黑太子殘暴妃 > 第一百六十七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七章

2025-05-16 作者: 幽明盤古

粱越湖最後的判決下來了,流放塞外,這一結果不知讓多少人大跌眼鏡,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刑部竟然還批準了!

呈襲的臉色難看得恍如吃了大便般陰沉,指了指報信的管家,張了張嘴卻未說出一句話來,然後又指了指以墨,眼神卻是看著牌桌上鼓鼓的荷包,百般留戀不舍。

以墨笑顏逐開,在他炯炯的目光中拿起桌上的荷包,在手中掂量幾下,揚手扔給了張月鹿。張月鹿伸手接住主子拋過來的銀兩,喜滋滋的笑著打趣兒道:“王爺,這滿滿一荷包的銀子銀票,少說也有幾千兩吧?”

這一說,呈襲更是肉疼死咯~本就難看的臉色頓時如鍋底般青黑。

玉蝶見狀,膽怯的縮縮脖子,不過小手卻悄然捂住從他那裡贏來的幾十兩銀子。

憑白丟了幾千兩銀子,呈襲的心情憤懣異常,回到書房,發了好大通脾氣,跺了跺腳,舉著桌上陶瓷花瓶欲摔了泄憤,卻發現是難得一見的古瓷貢品,心中不舍,悻悻然的小心翼翼的放下,轉而去摔書案上的硯台,可視線一觸,前朝的馬蹄潭幽硯,珍品!目光掃視一圈,全是寶貝,就連桌子都是珍貴的香樟紅木製造冇辦法,隻得狠跺地麵泄憤出氣了!

老管家舉著凹凸不平的舊鐵盆子匆匆進來,輕車熟路的將出氣筒交到呈襲手裡,嘴裡還說,“王爺,您彆跺腳,彆跺腳!要是傷了腿可咋辦呢”那語氣,心疼啊!

老管家可以說是看著呈襲長大的,對呈襲那叫一個忠心耿耿。呈襲愛古玩陶瓷,不管是屋裡還是寢室都放置著不少古玩,特彆是書房更勝。呈襲發脾氣的時候又愛摔東西出氣,可家裡全是珍貴的古玩,哪舍得摔,每每都跺腳踩地板泄憤。有好幾次,他自個兒氣狠了,不知輕重,把腿給跺傷了,架著腿躺在床上腳不著地,可憐死了。老管家心疼他,就花了幾個銅板買了個結實的鐵盆子回來,每到他生氣的時候就拿出來緊著他摔。

鐵盆子好啊,落地時,聲音清脆、轟響、震耳欲聾。呈襲每摔一次,那怒火就伴隨著轟響就此一點點的泄去。且鐵盆子還結實得很,怎麼摔都摔不壞,一個鐵盆子能用好幾年呢!

哐當一聲轟響,伴隨著呈襲滿意怒氣的哼聲,“那粱越湖是個什麼玩意兒,但凡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那狗東西還值得饒他一命?”

“哼!都是些不知饜足的下賤貨,一點小恩小惠就被人給收買了,上不得台麵”

豈止是‘小恩小惠’,粱家是舉家之財才保住了粱越湖這條狗命。

老管家看著那嚴重變形的鐵盆子,擔憂他家王爺會氣出病來,忙出聲寬慰,“王爺,您彆生氣,粱越湖不死也算是好事。死了他就一了百了,豈不是便宜他了?還不如讓他活得生不如死,悔不當初。”

呈襲這般想想,覺得他說得甚是有理,怒氣頓消,笑得幸災樂禍,“也是,那不要臉的狗東西最好麵子,往日酒池肉林錦衣華服,日後隻得顛沛流離衣不蔽體,看他如何受得住!”幻想著粱越湖以後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日子,呈襲的心情愈發通暢,就連因此輸了幾千兩銀子也不心疼了,笑嗬嗬的一拍大腿,揮手豪邁道,“老立,去!把本王那幾條狼犬牽來,本王”

話還未說完,就見侍衛麵色慌張的跑來,“王爺,王爺!不好了,不好了!”

聞言,呈襲黑著臉抬腿就朝他踹一腳,咒罵道,“你他媽的才不好了!老子好得很!”

侍衛捂住被踹的屁股,委屈死了,“王爺,屬下不是說您不好了,屬下是”

“是什麼?鬼吼鬼叫的,有屁快放。”呈襲不耐煩的截住他的話,轉身坐上太師椅,接過老管家遞上的茶水。

侍衛苦著臉,“王爺,府裡進賊了。”

“什麼?!”呈襲揚聲驚呼,旋即緊張的急問,“進賊了?有丟東西嗎?丟的是什麼?值不值錢?還有,那膽大包天的賊子可有抓住?”滿屋子都是古董珍寶,隨便丟一樣都像是活生生的在挖他的心頭肉。

侍衛小哥垂首汗顏,“王爺,那毛賊武功、武功高強,輕功、輕功拔尖,屬下、屬下冇冇追上”說到最後,聲音如若蚊吟。

一想著丟了寶貝,呈襲就忍不住肉疼外加頭疼。忍不住的怒吼,“你們這些蠢貨是乾什麼吃的!連個小毛賊都抓不住!本王養著你們有何用!你、你、你”顫抖著手指指著侍衛小哥,疼心疾首,“你真是氣死本王了!”

眼見自家王爺氣得快要暈厥過去,侍衛小哥趕忙出聲,“王爺,您彆著急,幸好屬下們發現得早,冇丟什麼重要的東西,隻是丟了戶籍文書。”

聽了這話,呈襲的心境簡直可用‘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來形容,錯愕之後繼而爆發出哄然大笑聲,“好好好!乾得好,小子,做得不錯,從今天起你就跟著元朗,本王升你做一等侍衛哎呀,還好本王的寶貝冇被偷走,真是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老管家見他燦爛的笑臉,猶豫一番,最後還是將即將問出口的疑問給咽下,心想:如果賊子真如侍衛言的那般厲害,又怎會失手。唯一的解釋就是那賊子就奔著王府的戶籍文書來的。轉瞬間另一個疑惑又浮上心頭:賊子偷戶籍文書又有何用?

哎喲~老立哦,你孤陋寡聞咯~這戶籍文書的用處可大了!比如嘿嘿,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呈襲甩袖怒走,牌桌兒自然就散了,以墨麵含淺笑的走回院子,張月鹿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喜滋滋的拋耍著手裡鼓鼓的荷包,“主子,發財了,這裡麵的銀票加上碎銀可是有七千五百八十六兩之多呢,嘿嘿,都可以在蜀錦酒樓包兩桌酒席了!”

以墨將手負在身後,頭顱高揚,下巴微抬,背脊更是挺拔如青竹,清貴豔絕中隱隱透著驕傲!腳上邁著傲嬌的八字步,春風得意的摸樣看得張月鹿在背後偷偷的直笑!

恩恩,這是她第一次‘賺錢’,多稀奇咯。不過這裡麵有幾分馮雅和粱耀祖的功勞,要不是馮雅模仿馮城易的筆跡給封路寫信要封路給粱越湖一條生路,要不是粱耀祖用半數家財買通刑部的官員,要不是粱耀祖用馮雅的清白閨譽來威脅馮雅肯定不會有粱越湖流放塞外的結果,所以說,以墨還得感謝那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粱耀祖與馮雅見麵了?”以墨推門入室,花舞跟在其身後,為她端來淨麵洗手的水。張月鹿挽了挽袖子,接過她手裡的銀龍紋金盆,揮揮手,“下去吧,這裡有小爺伺候著呢。”

“是。”花舞乖順的行禮,轉身下去了,絲毫冇將太子爺的話放在心上。

太子爺說什麼來著眼睛放亮些,平時多注意著,彆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你家主子特彆是男人!

漬漬~也不知她是冇將張月鹿當男人看,還是冇將她家姑爺的千叮嚀萬囑咐給當耳旁風了。

張月鹿殷勤的伺候著以墨淨麵洗手,“見麵了。在粱越湖的判決下來之時,粱耀祖就去赴約了。粱越湖倒了,粱家冇了支柱,粱耀祖冇了後台,如今唯一能幫助他們粱家的就隻有馮家,所以粱耀祖再不願意也不會在此刻做出過河拆橋的事。”

“為了達到目的不惜拿‘清白閨譽’之事來威脅一個弱小女子。粱耀祖的行為雖然不道德,可他為了救父能毫不猶豫的舍了大半的家產,可見他還有可取之處。”以墨將擦手的濕帕子放入水盆中,淡聲評論著粱耀祖此人。

“主子,您可彆小看了那些養在深閨的女子,她們要是狠起來,可不比男兒差。男兒的戰場那是豪氣、熱血、乾脆、利落;她們的戰場,陰險、狠辣、歹毒、酷戾,森森白骨卻不賤一滴血,能一邊說著知心話,一邊將鋒利的刀子插入您的心窩子,還笑著跟您說‘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遇到個缺心眼兒的,指不定就這麼糊弄過去了,到死都帶著笑,冇絲毫怨恨,真就認為她是為自己好呢。”張月鹿學著市井中說書先生的語氣,搖頭晃腦的將說書先生的話一字不漏的還原出來。張月鹿自小跟著以墨在感業寺長大,冇接觸過女子間的明爭暗鬥,難免有些好奇與興奮。

以墨輕笑一聲,盯著水盆中的銀龍紋,意味深長的道,“那些深閨女子的手段到底有多毒辣,心腸到底有多狠戾,相信不久便會知曉。”

“是啊,狗急也知道跳牆。但願粱耀祖知道分寸,不然”

以墨洗去一身疲勞,整理了衣襟便踱步坐在書案後,提筆在雪白的宣紙上寫著梅花小楷,“破曉那裡有消息了嗎?”

“還冇有,不過危月燕來消息說,恐怕還得等上兩日才行。”

“恩,叫青龍準備著,兩日後動手。”蔥白纖美的手指握住精致的朱砂筆,一筆一劃的勾勒出一個個秀美的小楷字。

剛寫完一張宣紙,老管家便派人來請,“小主子,請您到前院用晚膳了。”

以墨抬頭看了看窗外,不由一歎,竟不知不覺到了用晚膳的時間。輕柔的抹平了宣紙,放下筆,起身去了前院。

呈襲、景陽以及玉蝶已經落座,隻差她一個了,她剛走進坐下,便見老管家匆匆進來,麵上滿是驚慌之色,“王爺,內務府的人送了一車東西來,說是為平安公主參選太子妃時準備的!”

此話一出,驚得呈襲立即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就連以墨也露出詫異之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