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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四卷 入相 第一百一十六章 解毒

2025-05-16 作者: 含光

第四卷 入相 第一百一十六章 解毒

楚歌微微咬著牙,努力使自己的神智維持著清醒;同時也在極力轉移著注意力……這*藥的力量極為霸道,體內似乎有熱流在衝撞,在尋覓著出口,迫不及待地要宣泄;她閉著眼,控製自己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然而該死的謝聆春還在那裡有一句冇一句地嘮叨……從冇有發覺他的聲音居然如此好聽,如此充滿磁性和****力,如此地……該死……

其實她很慶幸自己施催眠術造成了脫力的後果,若非是渾身動一動都很困難,隻怕在王家那小院中被喚醒的時候,就已經“狼性大發”,撲上去把那個不知危險將自己抱在懷裡的絕色美人拆吃入腹了……滿腦子裡都是曾經的那個吻,都是那種酥酥麻麻的觸感,那******的放肆溫柔……即使是現在,每聽見謝聆春吐出一個字,就仿佛世間最輕柔的羽毛掠過心尖;撩撥得她心煩意亂,神智模糊,要加倍地付出努力才能夠製止自己用唇舌去堵住那聲音源頭的衝動……簡直比在王家凝聚精神催眠劉家公子的過程還要難上百倍。

幸好綠綺閣外終於傳來了腳步聲,傳來孫公公那乾澀尖細的公鴨嗓:“陛下駕到!”

楚歌精神一振,她知道,陛下來了,太醫差不多也應該到了;至少她不用再麵對單獨與謝聆春相處的局麵,那樣子的****簡直不是人類可以承受: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魔鬼,一個垂涎美色卻又無力動手的魔鬼。

“到底怎麼樣?”端木興麵色陰沉。  略帶焦急地追問。

“啟奏陛下,楚大學士中地這種毒名為‘誘心’,是鹿胎、九香蟲、yin羊藿等數十味藥調配而成……”

“朕隻要知道怎麼解!”

“是,陛下……此藥無解。  ”

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楚歌立刻睜大了雙眸望著不遠處跪在皇帝麵前瑟瑟發抖的老太醫……無解,這樣的痛苦折磨還要怎樣繼續?!

而麵對著皇帝陛下以及謝都指揮使要殺死人的目光,太醫院院使陳老太醫又抖了半天。  終於選擇了無視,低著頭。  顫著嗓音繼續回答:“陛下……雖然這‘誘心’藥力比平常*藥要猛一些,但這類東西道理都是一樣,隻是要刺激人的****,隻需**便可消除藥效,所以……*藥無解。  ”

因為焦急,楚歌反而覺得藥效不如方才那麼猛烈了,於是勉強問道:“陳太醫。  若是……泡到冷水裡……冰一冰會不會好些?”

“不可以!”

老太醫還冇有開口,謝聆春先急匆匆地阻止:“你有寒症在身,哪裡受得了冰水?”

端木興看了謝聆春一眼,並冇有責怪他禦前失禮,也道:“這個法子不用考慮了,楚卿的身子受不了的。  ”

“咳,咳,”老太醫捏捏他地白胡子。  “陛下,就是楚大學士身體無礙,這法子也行不通的;‘誘心’不比尋常*藥,除非男女**,再無其他解法……”

楚歌一陣心煩意亂,扭轉頭去。  默然不語。

琉璃燈下,她側轉過去地半張麵孔本是瑩白如玉,現在卻連耳珠一起透出柔媚的粉色;微露的貝齒深深齧住下唇,又在嬌嫩的唇瓣上添上一抹更深的詭豔。  雖是努力在平順著呼吸,可蹙起的黛眉和額角細密的汗珠出賣了她地掙紮,一縷青絲貼著她雪白的後頸滑下,如同世間最柔弱而致命的舞蹈……

那一直注視著她的兩個年輕男子目光都幽暗了幾分,呼吸急促起來,仿佛中了*藥的不是她而是他們一般。

謝聆春忽然上前一步,對著端木興大禮參拜。  端容正色道:“臣請陛下旨意。  願陛下準臣……”

楚歌倏然抬起頭來,急急打斷了他的話:“其實這毒不解又何妨?!我現在已經覺得好多了——毒發的時候都熬過來了。  難道不解就能纏著我一輩子麼?!”

她的話又快又急,帶著些壓抑地顫音;在這樣****的時刻,就象鞭子一道道抽在心口。

那太醫本來對皇帝陛下和謝都指揮使的雙重威壓已經深感窒息,聽見楚歌這樣說,連忙接口:“楚大學士說的是。  這‘誘心’雖然霸道,也不可能控製人一輩子,真要不願意被藥物左右,隻要忍過七七四十九天,那藥效便也完全消散了;就是這四十九天裡難免會集中發作幾回,也不會超過第一次去,楚大學士若是忍得過第一次,想必後麵也都冇有什麼問題……”

老太醫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是十分疑惑,這個‘誘心’楚大學士真的打算硬抗?不過是*藥而已,**即解……****如楚大學士,為個*藥尷尬至斯,莫非是難以確定解毒的人選?

而謝都指揮使馬上便代他問出了心中疑問:“可是為什麼要忍著?!不說會怎麼樣地痛苦;就是這樣的邪毒在體內存上四十九天,對身體會有多大的傷害?何況你還有寒症在身……”

“不要再說了。  ”端木興忽然斬釘截鐵地道:“陳太醫告退吧。  謝聆春也你帶了那個劉家的小子離開,這人隨你處置……至於朕,”他對上謝聆春緊張起來凝望的目光,“去嘉寧殿等你,還有話要問一問。  ”

皇帝陛下這一番安排,楚歌是遲了片刻才明白過來他的用意:都走掉了,留下來的,還是兩個人——她,和王家小姐王湘容。

果然,皇帝陛下繼續道:“王湘容還睡著,是中了催眠術吧?不用喚醒她,就讓她給楚卿充當這解藥吧,也算是她胡作非為的一點代價。  ”

端木興說完,當即轉頭離去。

這樣的“聖旨”一出,王湘容做皇後的夢也就算是徹底破滅了;而楚歌——太醫說,yin毒定要男女**才可解得,那當然隻能選擇在場地唯一女子替他來解這毒……他這樣想著,忽然有些愉快:方才謝聆春明顯是在請旨為楚歌解毒,而楚歌拒絕了——這是不是說,楚歌和謝聆春之間,還並冇有到達那麼親密地地步呢?至少,還在乎著他這個皇帝陛下,不願意當著他的麵投向旁人地懷抱吧?即使是忍上七七四十九天也無妨?

心中如同清風拂過,卻隱隱帶著一絲尷尬和痛苦:解毒,他身為天子卻為何不能親身為之?若是方才楚歌不開口阻止謝聆春的請旨,他是否就會同意了……那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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