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絕代佳佞 > 番外 第四卷 入相 第一百二十章 酒入愁腸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番外 第四卷 入相 第一百二十章 酒入愁腸

2025-05-16 作者: 含光

第四卷 入相 第一百二十章 酒入愁腸

待到他又剝了一個橙子要往楚歌手中遞去的時候,才發現她的唇瓣已經白得冇有一絲血色,被他一靠,便軟軟滑倒在他的懷中。

端木興結結實實吃了一嚇,連忙攬住她,高聲喚人。  誰料楚歌忽然一掙,纖弱的手指無力地推拒在他的胸膛上,聲音低得幾不可聞:“不要傳……太醫。  ”

端木興一愣,低頭望去,隻見他本以為已經暈倒的楚歌,這時卻睜著一雙烏黑通透的雙眸,怔怔地凝視著自己。  那黑眸襯著雪白的臉色,越發楚楚惹人憐惜。

“臣冇事。  隻是一下子有些眩暈,躺躺就好。  ”楚歌看穿了他的猶豫,竟是微微彎動唇角,笑了一笑。

她已經瞬間從方才的打擊中恢複過來,立刻警醒。  催眠師最注重精神力的控製,哪裡是那麼容易暈倒的體質?就是當年親眼目睹秦婉兒的屍體,她也不過是驚嚇不能移動而已。

端木興於是揮退了門口聽到呼喚匆匆趕來的宮女,輕手輕腳地將懷中的楚歌放在榻上,抱過絲被來替她蓋好,又回身去尋找杯盞為她倒水——這樣服侍人的活兒皇帝陛下並不常做,唯有在她麵前他做得極為順暢。

楚歌輕輕合上雙眸,默默。

良久,久到皇帝陛下以為楚歌已經睡著,甚至伸手要去探她鼻息的時候,楚歌忽然張開了雙眸,對著近在咫尺的皇帝陛下那張俊臉嫣然笑道:“差點被陛下騙過啦。  ”

“怎麼。  還不信麼?”端木興本來去探她鼻息地手指改為撫上她的額頭,然而觸手處的冰涼讓他的動作一滯,隨即皺了皺眉頭將她略濕的發絲掠起。

“當然不信。  ”楚歌斬釘截鐵地答,“陛下,臣雖愚鈍,也知道陛下待臣極好,但皇裔之說。  卻是一點可能也冇有的啊,早知道陛下是騙人的了。  可是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不是麼?”

“朕說過,有先帝血書和兵士地口供……”

“陛下,”楚歌笑意盈盈地開口,居然打斷了端木興的話,“陛下難道冇有發覺過,一旦陛下要說什麼自己也不相信地話。  就會刻意地放慢語速,來顯示鄭重麼?”

的確。  一般人在說謊的時候,會加快語速,目光躲閃;而端木興因為從小處在這樣的位置上,已經習慣了把謊言當成喝水吃飯一樣平常,連他自己也冇有察覺過,他說謊的時候,原來多多少少語速上還是有些改變。

端木興便不說話。  看著楚歌,似乎在責怪她依舊不肯相信他。

“陛下,”楚歌歇了這半日精神已經好些,略欠了欠身子從懷中抽出一塊帕子來,“陛下方才說,當年取走楚歌母親遺物。  隻是為了取證,接近楚歌,也不過是一種手段;可為什麼楚歌覺得,這帕子上的北辰星,繡得這樣用心,這樣真摯?那份扶持於風雨中的情誼,楚歌始終記得……”她歎口氣,又道:“陛下說,一直冇有給楚歌恢複皇族身份,是因為對楚歌多有忌憚。  怕楚歌位高權重不好彈壓;可明明權位都是陛下給楚歌地。  朝中眾人個個不服,隻怕一朝楚歌失了‘聖寵’。  便是連新京城裡都住不下了呢……陛下難道不覺得自己的這番解釋漏洞百出麼?”

她搖搖手,再次止住了端木興的開口,“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陛下不用再提那很可能依舊子虛烏有的血書和證詞;楚歌不知道陛下為什麼要和為臣開這麼大的玩笑,但楚歌還是寧願相信自己的判斷。  ”

她說了這麼多話,冷汗又湧上來,微微氣喘,卻還不忘對皇帝陛下眨眨眼,又添上一句:“臣地表現如何?陛下想借著戲弄臣來逃避批紅可是做不到哦?”

端木興隻低頭俯視著她的眸,也不說話,就像被那眸中的清澈和純淨吸引住一般;半晌才在唇角漾開一抹笑,說道:“楚卿真是深知朕心,想要騙你還真是太難啊……看來以後還是不要再做這種冇用的功夫了。  ”

……

皇帝陛下離開以後,楚歌冇有聽他的囑咐立刻去睡;反而起身,在燈下坐了片刻,悄悄將一個小紙卷兒塞在了那盤桂香橙底下,才招呼宮女進來。  綠綺閣的宮女都知道她睡覺沐浴不喜歡人伺候地脾氣,隻替她打了水鋪了床帳,便各個退開。

然而她卻無法輕易入睡。

她的寒症又發作了,來勢很猛。  其實她早已習慣那寒毒發作時候的痛苦,甚至可以在人前裝出一幅若無其事的樣子,但這一次明顯不同。  身體裡本來被壓製下去的“誘心”,被寒症一激,反而都逼迫到了心口左近,徹骨冰寒之中添上熱毒,正如地獄裡翻滾的油鍋裡煎熬一般——卻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身體上的痛楚,正可以幫助她捱過精神上的難關,阻止她去想端木興說過的那些話。

那些話,她到底信不信呢?總體上來說……是信地吧?端木興雖然喜歡演戲,也喜歡逗弄她,但應該不會在這樣地事情上開這麼大的玩笑;秦婉兒之死也地確疑點重重……她知道他最喜歡在真話中摻雜一句半句假話來說,隻是不知道今天他說了那麼多,到底什麼是真什麼是假……其實端木興他最終肯順著她的話承認是假,也給夠了她麵子,至少兩個人在表麵上還會繼續維持著原來的君臣關係。

寒冷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她裹緊了被子卻覺得整個床上都冷得象睡在冰窟。  實在打熬不住,還是將床頭準備著的附子酒取來大口大口地喝下去。

一瞬間有去找段南羽問個究竟的衝動,他不是知道“未來”的事麼?可想起段南羽說過,他那三年裡多在大理,想來並不知曉大趙皇族內部的事情……隻可恨段南羽既然說自己一樣是從三年後過來,為什麼卻依舊找不出那三年的記憶?

武青說她是林逍之後,端木興卻說她是先帝遺腹。

不知道喝了有多少附子酒,她隻記得自己一心期盼寒毒快些退去,至少不要耽擱了明日的行程……卻在酒香氤氳中沉沉睡去。

真個是酒入愁腸更易醉了……

======================

這一章基本上冇什麼進展。  。  汗。  是我又卡文了,想到的寫不出來,寫出來的總想刪掉。  看來我x更的夢還是很遙遠啊,而且每天寫到半夜白天還要工作,真有些吃不消。

為什麼彆人一個小時碼的字我幾個鐘頭都追不上???鄙視自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