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四卷 入相 第一百二十九章 索吻
第四卷 入相 第一百二十九章 索吻
武青想了想,不再耽擱,抱起楚歌輕輕翻轉,一隻手還搭在她的腕上,另一隻手卻拉住她的衣衫微微用力——“嗤”地一聲,連外衫帶中衣從背後撕裂…….裡麵露出的,卻是一件牛皮軟甲。
武青眉頭大皺,不明白楚歌這樣穿著的原因,然而也隻得一麵運功替她逼毒,一麵動手將那軟甲除去;幸好這甲胄經過楚歌改良,隻是幾塊大皮套結而成的整體,在肩背部挑去結繩,倒也容易……然而武青的動作還是倏然頓住——甲胄離身,已經可以看見楚歌凝脂一樣的雪肩,以及腰背部層疊裹纏的白布……武青第一個念頭是:莫非她受了什麼外傷?
情況卻容不得他想那麼多。 方才替她驅毒並冇有發現什麼異常,而背心處的靈台穴又是行功要穴,也是最難於控製寒毒之處……因為入宮赴宴,武青並未佩劍,此時顧不得許多,當即陡加內力,運指如刀,生生將她後背所纏白布割裂——露出裡麵毫無瑕疵的白玉肌膚。
然而楚歌身為女子的防衛心態卻在此時啟動,原本遊離的神思一瞬間清醒,啞聲驚喘,手臂從武青掌控中掙脫,略帶驚恐和茫然地護在了胸前……原本她隻是背部外露,這樣一掙,卻連前胸也露出大片雪肌來,衣衫淩亂,再也掩不住玲瓏曲線。
武青幾乎是完全呆住,驚愕慌張不知所措……直到楚歌連聲的咳喘又把他地神智拉回現實——方才費了許多勁才將她的寒毒收攏,若是不能續加控製。 經脈中的寒毒或凝滯或爆發,都會給楚歌帶來極為嚴重的傷害……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這樣的念頭一轉,武青心神頓斂,扯過床上錦被掩住楚歌身子,一隻手依舊握住楚歌腕脈,另一隻手則探入被中,抵住她赤luo嫩滑的背肌。 謹守全身意念,專注地替她運動驅毒。
真氣源源不絕。 入靈台,走至陽,過懸樞,直入命門,恍如一道清泉,暖暖地充斥流淌……本來亂竄的寒氣在這樣地暖流湧動中,漸漸平服。 漸漸歸位丹田。
武青此番全力施為,至此已經近乎脫力,卻依舊用儘了剩餘真氣,在她經脈中轉了幾個周天,確認寒毒已經被壓製住,這才鬆了手,向後一退,倚靠在床邊椅上。
楚歌衣物被解開之時本是又羞又氣。 然而也明白武青是為替她解毒計,加上寒毒大盛再動彈不得,便隻由他擺布……武青內力真純,至為陽剛,原本極其適宜她這寒毒之症;此刻體內真氣流淌,霸道中又含著一絲溫柔。 確是她這些時日來從未有過的舒適感覺——她知道自己這番煎熬算是過去了,又眼見武青力竭之下不忘守禮,自是心頭放鬆,不由神思昏昏,倦然欲睡。
朦朦朧朧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楚歌體內那種溫暖舒暢地感覺似乎開始變化……充盈的真氣由溫暖,逐漸開始變得燥熱……那絲溫柔,也漸漸轉成了**……似乎,又回到了那日王家的小院。 聽見謝聆春那魅惑的嗓音。 感受與他肌膚相觸的戰栗……那是極難忍受的折磨呢,要他離開。 他卻不肯……她舔舔唇角,懵懂如渴求糖果的孩童,隻是單純地想要擁有……
床邊地武青微微挪動了一下,再次睜開了雙眸。 從壓製寒毒的脫力中稍微恢複過來,他立刻將目光投向床上那張姣好的容顏。
楚歌額上已經見了汗,看起來不似方才那般痛苦了。 頭上玉冠淩亂,幾縷長發略帶濕意貼在臉頰,給她雪瓷一樣的臉上增添了幾許風情……難道方才所見,果然是真的麼?武青目光掠過楚歌身上的錦被,又驀然急急收回,臉上一片熱辣辣地,手上更是燒灼到一般,似乎還能感受到方才刻意忽略的柔滑觸感……武青掩飾似地輕咳一聲,自覺留在此處大為不便;而他腦子裡亂糟糟地,也需要找個地方整理整理思緒,於是起身打算離開。
然而不知是不是他那一聲咳驚動了床上的人,楚歌低低****了一聲,似乎又有了什麼痛苦攪擾。
武青頓住,借著燈火望去,卻見楚歌腮上紅雲重泛,一雙長睫微微眨動,貝齒輕咬下唇,臉上地表情也是煩惱無限……是寒毒又起了麼?心頭一急,連忙去抓楚歌手腕……觸上的一瞬間,立刻感覺到灼熱,和方才寒毒引起發熱明顯不同……才一疑惑間,楚歌卻是一個翻身,轉手扣住了他的臂膀,重重一拉,引唇相就……
原本武青身負絕頂的武功,斷不會讓幾乎冇有任何內力的楚歌輕易得手;然而此時武青還冇有從脫力的狀態中完全緩解,心神又被楚歌地寒症以及女兒身的事情攝住,再加上根本料不到楚歌會有這樣的動作行為——真個是如遭雷殛,全然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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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聆春的生薑梨子湯已經煮好一段時間了,盛在雕漆食盒裡,怕是早已經冷掉;然而他卻仿佛根本忘記了還有這麼一樁事情一樣,隻笑吟吟地看著對麵的皇帝端木興,拈起一枚琥珀雲子,輕輕點落。
這裡是他居住的東廂,門外的侍衛靜靜守候著,隻要那邊正房裡武青結束療毒出來,必定會被帶過來參見禦駕。
之所以絆住端木興,冇有實行所謂“捉奸”,是因為他絕不肯在療毒完成之前前去打擾;而他的目的,也隻是要讓陛下親眼見證那兩個人的親密,試探端木興地心思,同時為以後地行事安排鋪好道路。
然而想不到這場療毒竟然持續了這麼長時間。
壓製下心中隱隱的不安,謝聆春不經意似地將目光從端木興麵上掠過,皇帝陛下從來最是善於掩飾內心,從他地表情上絲毫看不出他是否會對那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間長短有所在意……
“此番營救淮陽大長公主回京,血衣衛安排在北胡的暗諜也多有損失?”端木興落子,頭也不抬,慢慢問著。
“正是。 此役辛字部損失了三條暗線,另外北胡加緊了清洗勘察,隻怕另外幾條線也要暫時緩緩了;稍後臣會單獨擬一份奏章,申報重建諜網所需花費,還望陛下恩準。 ”
端木興從棋局中抬頭,看了謝聆春一眼,“這次血衣衛不比武都督的功勞在明麵上,朕不可能明令褒獎,你不要有什麼想法。 ”
“為君分憂,為臣本分;何況這次血衣衛也隻是配合武都督而已……”謝聆春才說到這裡,卻聽見外麵“咚”地一聲響,一陣紛遝的腳步聲,接著一名黑狼衛在外麵沉聲說道:“啟奏陛下,武都督出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