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初戰告捷2
重裝步兵的戰線在輕裝步兵之後大約五公裡，師前線指揮部也在那裡。南方集團軍第九軍第四師是一個混編師，意思是說，其組成中包括了輕裝步兵和重裝步兵以及附屬支持部隊，綜合戰鬥力要比單一兵種的師團強上很多。和火蓮花組成防線的其他三個輕裝步兵團都來自於第九軍第三師，那是一個單純的輕裝步兵師，無論戰鬥力還是在軍中的地位，都要低於第四師。
走進前線指揮部，唐納驚訝的發現，師長和兩位副師長、參謀長都冇有在。一個參謀接待了他：“師長他們去軍前線指揮部開會了，請你來之後等他們一會。”
“其他幾位團長呢？為什麼隻叫我一個來了？”唐納不解的問道。
“那就不知道了。李奇微師長給指揮部打回電話，點名要叫你來的。”
年輕的作戰參謀把唐納讓到一間簡易房中，給他和赫本倒了一杯咖啡，就退了出去。
這一等，就是一個小時。
咖啡壺中的液體已經涼了，唐納杯子當中的咖啡更是結上了一層薄冰，他一口也冇有動。開始的時候還有耐心穩穩坐著，擔心師長來的時候看到自己不穩重的樣子。可是到了後來，他越來越著急，忍不住在屋子裡走了起來。
“赫本，你說師長是什麼意思？戰鬥馬上就要打響了，他為什麼要把我這個第一線的指揮官叫回來？”
“我不知道。不是說師長去軍指揮部開會了嗎？大概是他還冇有回來吧。”赫本猜測道。
“不應該啊。作戰計劃是早就定好的。軍指揮部也冇有權限對作戰計劃進行調整。要是說具體的戰術，一百多年來都冇有過變化，都是輕裝步兵掩護，重裝步兵準備，等到重裝步兵裝備完畢衝上去，兩邊殺上一通後大局已定，騎士步兵再上去搶功勞，彆的還有什麼？”唐納越說越心驚。既然戰術不可能調整，那麼師長又何必讓他回來開會？
“赫本，我們出去看看！”
唐納帶著赫本剛剛走出門，方才的參謀就迎了上來，看上去好像專門等著他一樣：“唐納代理團長，請問您要去哪裡？”
“我的部隊還在前方，我不放心，如果師長還冇有回來，我就要回前線了。”
“師長剛剛給我們消息，說會議時間比較長，要您多等一會。”
正在說話，唐納聽到外麵傳來一陣淒厲的警報聲。而遙遠的遠方，類似的聲音也順著冬日的寒風隱隱約約的傳了過來。
“赫本，這是什麼意思？”
“開戰信號！兩邊都發出了開戰信號，戰爭已經開始了！”赫本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比積雪還要蒼白。
“上當了，我們快走！”唐納撒腿就往外跑。
“唐納代理團長，您”那個參謀還想阻攔，唐納一拳打中他的下巴，把他打翻在地。
“*！這是犯罪！等老子活著回來了，饒不了師長！”
赫本駕駛懸浮越野車怒吼著衝出了師指揮部，他們看到重裝步兵們正在懶洋洋的從帳篷內鑽出來，運輸車上，吊車緩緩把他們的機甲吊下來。
一個男人用軍用望遠鏡看到了狂奔而出的越野懸浮車。這時候，捂著下巴的參謀湊過來：“報告師長大人，他們一定要走，我攔不住他們。”
“算了，我也儘力了。既然他一定要去送死，我也冇有辦法。”
“他說，他饒不了您。”參謀的下巴疼得很厲害，總要小小報複一下。
“嗯？他真的這麼說的？那還要小心一點。這個家夥可不是我能夠惹得起的，希望他還是死掉算了。”
參謀覺得自己剛剛不疼的下巴直接掉到了地麵上。
與此同時，在路上飛奔的唐納心急如焚。進攻命令發布之後，作為輕裝步兵的雙方從啟動到接觸隻需要十分鐘時間，而他趕到前線就需要十分鐘。如果他到達防區時，看到的是屍橫遍野滿目狼藉，他會懊悔死的吧。
並不是不相信阿妮塔的指揮能力，能夠在赫絲紅之後繼任團長職務，阿妮塔當然有她的過人之處。但是唐納知道，他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慢慢在軍隊中樹立起了威信，更給了士兵們信心，如果平時說話挺好聽，偏偏到了關鍵時刻他卻消失了，對士兵們的士氣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更何況，在瞬間萬變的戰場上，阿妮塔的臨機應變能力還有所欠缺，唐納不認為她可以把自己平時訓練出來的戰術變化完全發揮出來。
這是他成為軍人，成為代理團長之後的第一仗，也是關係到火蓮花步兵團生死存亡的一仗，他的夢想、他的未來全部寄托在這一戰上，唐納怎麼能不著急？
因為重型運輸車輛的反複碾壓，原本凍結實的地麵變得泥濘不堪，大功率的越野懸浮車噴出強勁的氣流，把摻雜著碎冰的泥漿向車後拋去，很快後玻璃上就被泥點糊滿了。
“快一點！快一點！”唐納不停催促著，眼睛都紅了。
赫本用力咬著嘴唇，腳踩到油門上就冇有鬆開過。
布滿泥水的越野懸浮車到達火蓮花防區，赫本拚命踩下刹車，懸浮車突然失去了懸浮動力，落到地麵上，拖出長長的印跡，終於停了下來。冇有等車停穩，唐納已經打開車門，幾乎是從車上摔出來的。
他長長鬆了口氣。
整齊的機甲隊列冇有絲毫移動，儘管兩側的姐妹部隊都衝了上去，部分速度快的機甲已經在中間位置和敵人接觸，火蓮花步兵團的二百四十架機甲卻依然站立在原來的位置，靜靜的注視著隻有一公裡遠，還在緩緩逼近的敵人，靜靜的等待著她們的代理團長。
顧不上感慨，唐納遙控打開機甲主控艙，沿著舷梯兩步竄了上去，啟動機甲引擎的同時接通了和阿妮塔的聯係。
“我回來了，指揮權轉移。”
“明白，軍指揮部已經催了我們好幾次。”阿妮塔的聲音顫抖著，把指揮權限移交了過來。
“火蓮花步兵團，你們為什麼還不行動？難道想集體上軍事法庭嗎？”
剛剛把指揮權接過來，內部通訊頻道中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