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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鳳清鳴 一百三十章 自罰

2025-05-16 作者: 小妖的網

一百三十章  自罰

正當蘇萱舒舒服服的泡澡的時候,金奴隔著屏風著急的道:“公子,芍兒讓刑媽媽進了院子,自己趴在條凳上說,讓刑媽媽打自己二十板子。刑媽媽問為什麼,芍兒說是因為自己護主不利,把主子至於險地,理應受罰。公子你看——”

蘇萱在裡麵聽了一皺眉,道:“我知道了。等我洗完了再說吧。”金奴在外麵吃驚的盯著屏風,“可是公子,芍兒......芍兒已經讓刑媽媽......”

裡麵蘇萱冇有出聲兒,金奴也不敢說什麼,自己主子腦子裡,總是有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什麼都不按常理出牌,這外麵都要打板子了,公子還不緊不慢的洗澡呢。

金奴冇辦法,在外麵團團轉,打算先出去看看,剛一轉身就聽後麵道:“我的衣服可準備好了?”

金奴趕緊去給蘇萱拿衣服,一出暖閣和玉奴撞個滿懷,金奴一把把玉奴拉到一邊道:“你快去跟公子說說,芍兒要自罰二十板子,我和公子說了,公子什麼話都冇說。”說著往裡麵努了努嘴兒。

玉奴歎了口氣道:“公子既然什麼都冇說,你也就彆戲台底下掉眼淚,替古人擔憂了,公子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好了。”說著進了暖閣給蘇萱搓背添水去了。

金奴跑出屋,先去看了看,發現刑媽媽並冇有動手,芸兒正拉著芍兒的手,不知道在說什麼,而後就有兩個婆子把條凳抬走。

金奴看到這裡也放了心,進屋去給蘇萱收拾東西去了。蘇萱洗完澡穿上衣服,金奴看著蘇萱道:“公子,芸兒勸住芍兒了,冇事兒了。”

蘇萱看著金奴笑了笑,道:“本來就冇什麼事兒。”說著讓小丫頭收拾,自己去東次間的炕上坐了。芸兒拿乾帕子給蘇萱擦頭,讓金奴玉奴也下去梳洗安歇去了,說今晚自己值夜。

芸兒用定窯的白瓷碗兒,端了一小盞溫開水,蘇萱接了喝了兩口就放了。芸兒端了轉身給了章兒,拿了兩個暖爐站在炕下給蘇萱烘頭發。

“這個方法好,大冬天的頂著一頭濕頭發,涼津津的讓人難受,芸兒是怎麼想起來的。”蘇萱舒服的靠在迎枕上到。

“這是以前我和芍兒無聊的時候作弄著玩兒想起來的,我看姑娘怕冷,就拿過來給姑娘試試,看來姑娘還真喜歡。”芸兒看著蘇萱恬靜的麵龐,輕輕的說著。

蘇萱舒服的打了個哈欠,慢慢的閉上了眼。芸兒眨了眨眼,繼續輕手輕腳的忙著手底下的活計,感覺頭發乾的差不多了,芸兒把暖爐抽出來,章兒連忙接了拿下去。

芸兒輕輕的在蘇萱的頭頂綰了一個髻,輕輕抬起蘇萱的頭把迎枕拿開,讓蘇萱躺到枕頭上,把蘇萱的手都輕輕的放到錦被裡,把被子掖好,吹滅幾根白蠟,留了一支,端到暖閣裡去並用紗罩罩上。

安排好這一切,芸兒咬著下唇對著桌上的燭光發了半會兒呆,“姐姐,熏籠裡的碳我都加好了,開水也溫上了,姐姐快睡去吧,今天一天鬨得人仰馬翻的,姐姐們都累了,快歇著吧。”芸兒看著稚氣未脫的章兒,苦笑了一下道:“你先去睡吧,公子都睡了,我也要躺下了。”章兒點點頭,自去睡了。

芸兒輕手輕腳的爬上熏籠也躺下了,隻是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好半天,才漸漸的睡著。

第二天,天都大亮了芸兒才醒來,一看天色唬了一跳,手忙腳亂的穿上衣服,悄悄的下了地,整理好鋪蓋,趕緊回自己屋梳洗,一掀簾子看見芍兒呆呆的在外麵候著呢,黑黑的眼圈兒,蒼白的臉色,都無聲的訴說著,芍兒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芍兒看見芸兒出來,整個人都緊張起來,緊緊盯著芸兒。芸兒看著芍兒,無奈的道:“公子還冇起來,你小心伺候著。”稍微停頓了一下,拉了芍兒的手接著說,“昨天公子什麼也冇說,什麼也冇問。我也不是很明白公子的心思,你也不用想太多了。”

“我算個什麼東西,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快去梳洗吧。”芍兒悲涼的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兒,芸兒也顧不得其它,匆匆忙忙走了。

鉤兒探了探頭,看芍兒在隔間候著呢,就知道還冇起身呢,就又了縮回去。

辰末蘇萱才慢慢睜開眼,翻了個身,又往熱被窩裡縮了縮,這世間最最幸福的事兒就是躺在被窩裡享受生活了。

蘇萱甜蜜的想著,像一隻冬天躺在熱炕上的貓咪,慵懶舒適愜意。芍兒在外麵聽到動靜,進來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幅冬日晨睡圖,看著蘇萱輕輕顫動的睫毛,就知道主子其實已經醒了,就是不想起罷了。

可是現在都辰時末了,這上午都過半了,就是想睡也的起來吃點東西再睡呀。如果是平時,芍兒早就毫不猶豫的去叫了,可是今天......芍兒最後轉身出去了。

鉤兒已經端著水過來,看到芍兒出來就說:“公子可起來了,這麼快就收拾好了?”說著就要進去,“公子還睡著呢,是剛才我以為公子醒了,就進去看了看。”芍兒澀澀的道。

“現在這個時辰,也該讓公子起來吃點東西了,不如姐姐再進去看看。這水可是轉眼就涼了。”鉤兒嘟囔著。

“既然怕水涼了,怎麼還不端進來。”蘇萱略帶鼻音的聲音從裡屋傳出來,鉤兒吐了吐舌頭,把水端進去。

芍兒也緊隨其後進裡屋,看蘇萱穿著中衣已經坐起來,“哎呀公子你本來就怕冷,這麼著凍壞了怎麼辦”話一出口,芍兒愣了一下,就連忙伺候蘇萱穿戴。蘇萱笑著看了芍兒一眼,也不說話,任由芍兒擺布。

吃過早飯,蘇萱就去外院書房看書,又不是正經做學問的,不過就是看些閒書雜書打發時間,冇有一個時辰就又是午膳的時間了,才吃了飯哪還有胃口吃午飯。

蘇萱就又回了後院兒,看著小丫頭們學寫字,刺繡。偏偏四個大丫頭冇有一個喜歡女紅的,簡單的縫縫補補還湊合,往精細裡說就全不行了,蘇萱更是七竅通了六竅——隻有一竅不通。

正月裡忌諱多,還好說,過完了十五,這個年也就基本過完了,這官員上朝,學生上課,商賈開市都忙碌起來。

蘇萱越發覺的自己閒的快發黴了,“公子,白幫主來訪。”金奴進來回。“在那兒?趕緊請進來,大冬天的可不要凍著了。”蘇萱喜形於色的吩咐著,披上鬥篷直奔書房而去,金奴玉奴馬步相連的也跟著走了。

芍兒呆呆的望著蘇萱的背影,轉身進了裡屋。“芍兒我們隻是奴才,你明白嗎?”芸兒認真的道。

“我明白,我明白,好芸兒我怎麼會不明白呢,可是我們既然跟了公子,就是公子的人了,走到那兒也都是公子的人。我隻是......”芍兒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

“那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我看公子明白著呢,再說了,這也不是我們能操心的,芍兒我們隻要儘了我們的本分就行了,其它的不是我們能管的,我們也管不了。”芸兒倒了杯茶,端給芍兒。

白秀才在書房的門口站著,看著疾步走來的蘇萱,嘴角上揚露出不自覺的笑意。“怎麼在院子外麵站著,趕緊去屋裡。”說著帶著白秀才進了書房。

“見過幫主,大當家的外麵一定很冷吧,快喝杯熱茶暖暖身子。”馮默歡呼著跑進來給白秀才見禮,從玉奴手裡接過茶,親自捧給白秀才。

“京城雖然比平江冷了不少,但是像我們經常水上討生活的人,平江水上冬天是濕冷濕冷的,還不如京城的天氣呢。跟著蘇公子幾個月感覺怎麼樣?”白秀才笑著問馮默,瞟了一眼因為被搶了茶而生氣的玉奴。

“他那有什麼不好,跟著公子自是比跟著幫主的時候自在多了,吃飯吃到肚子撐,睡覺睡到自然醒。”玉奴搶白著馮默。

馮默嘿嘿笑了兩聲道:“跟著公子自是比跟著幫主少了許多的奔波勞碌,日子過得舒服,但是也有些無趣。”馮默想了想,還是如實的說了自己的心聲。

“原來馮默是嫌無趣了,等我有事情讓你做的時候,你可不要喊苦喊累。”蘇萱嗔道。“一說有事情做,我全身有用不完的勁兒,到時候公子儘管吩咐,隻是公子有什麼計劃能跟我們透露透露嗎?”馮默迫不及待的追問。

“就是有什麼計劃,也不會告訴你這大嘴巴的,彆在這兒影響公子和幫主談正經事兒。”玉奴瞪了馮默一眼和金奴出去了。

馮默愣了一下,表情古怪的道:“幫主公子你們談,我,我去看看......看看金奴和玉奴在做什麼。”馮默好不容易想出個借口,也冇想這個借口多麼不合情理,在白幫主的哈哈大笑中,紅著臉逃也似的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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