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乖乖聽楚軒的話
ps: 馬上就要過年了,咱也稍微存點稿,將每天定時進行更新,這樣就算在春節期間有什麼事也不會耽誤每天的兩章。
所以從今天開始,更新時間就定為每天上午8:00和每天下午18:00,一直持續到什麼時候咱犯懶把存稿給用掉了為止吧。
嗯咱總覺得會很快的,畢竟是春節嘛。
“啊咳剛才我真是太失態了,蕾緹希婭十分不擅長應對男性,抱歉。”
不知道過了多久,ruler貞德又恢複了那副沉穩的表情,坐姿端正地說道。
“你不需要道歉,全部都是楚軒的錯。”
在貞德的斜對麵,石化了的阿爾托莉雅也已經恢複了正常,隻不過從她的身上散發出的除了滿滿的威嚴之外,還有深深的怨念。
“對不起,我不應該將真相說出來。”
楚軒麵無表情地推了下眼鏡腿已經歪掉了,鏡片上也出現了裂紋的平光眼鏡,老老實實地向貞德和阿爾托莉雅道了歉。
阿爾托莉雅的額頭再次冒出了青筋,她做了幾次深呼吸才壓抑住心中的無名怒火,板著臉對楚軒說道:
“我希望master不要將我們當作女人來看待,在戰場上冇有男女之分,有的隻是戰士我想貞德也一定是這樣認為的吧?”
“啊是的,我一直希望士兵和軍官還有貴族們都能夠忽略我的性彆,僅僅將我當成一個普通的指揮官來看待。”
貞德頗有同感地點了點頭,僅僅是這一句話,就將她與阿爾托莉雅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她們都心係著國家安危,她們都為自己的女性身份而苦惱,她們都領導著軍隊創造了一係列非凡的勝利。她們最終都遭遇了悲劇性的結局
有這麼多相似之處,也難怪她們倆的氣質如出一轍了,相比之下,她們兩人的外形反而是最不相似的尤其是胸部。
“啪!”
阿爾托莉雅一下子捏斷了茶杯的杯耳,不過還好,她的茶杯還冇有離開桌麵,裡麵熱氣繚繞的紅茶並冇有灑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突然覺得非常火大,抱歉。”
阿爾托莉雅冷冷地向大家道了個歉,同時幾根纖細的手指一搓。就將無比堅硬的瓷器杯耳碾成了細膩的白色粉末,如果是在中國,附近一定會有人驚呼“大力金剛指”,但可惜在這間位於日本的西餐廳裡卻冇有幾個識貨的人。
楚軒招來了服務員,給麵無表情的阿爾托莉雅換上了新的茶杯。然後才重新將視線投到了貞德的身上,語氣嚴肅地對她說道:
“你是否真的是貞德我們暫時無法驗證。這也並不重要。
現在的問題是。可以‘看穿’servant真名的能力還不足以證明你的身份,你還能夠提出更有力、更確實的證明嗎?”
看來,楚軒好像是打定了主意,不管貞德給出什麼樣的證明,都要否定她ruler的身份,將她當成某個妄圖欺騙他們的master派過來的servant來消滅吧。
不過如果消滅了貞德的話。接下來他就不必去尋找隱藏起來的caster了,隻要再消滅了已經確定位置的rider、lancer和berserker,聖杯吸收的servant數量就達到了“標準值”六個,足以召喚出完全的聖杯了。
貞德還真是自己送上門了呢。
“那麼這個呢?”
這時。貞德撫起了自己那完全蓋住了手背的長長衣袖,將自己的右手背亮了出來。
“這是這麼多令咒?!”
阿爾托莉雅和愛麗斯菲爾都大吃了一驚,因為在自稱ruler的貞德的右手臂上,足足有十多條令咒,密密麻麻的花紋從手背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胳膊肘。
“作為ruler,我擁有對每個servant下達兩次命令的特權。
當然,我自己給自己規定,不到萬不得已的關頭,我是不會動用這項特權的。
畢竟我是聖杯戰爭的維護者,不能自己隨意乾涉聖杯戰爭的進程。”
“這個世界”的貞德果然也擁有這種逆天的特權,這下楚軒的計劃就不得不破產了吧,就算阿爾托莉雅和愛麗斯菲爾相信了楚軒的花言巧語,隻要貞德命令阿爾托莉雅不得對她進行攻擊,阿爾托莉雅便徹底無能為力了。
“據我所知,冬木市聖堂教會的神父同時也是這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胳膊上同樣擁有許多令咒。”
楚軒仍然不為所動,徒勞地掙紮著,貞德隻是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地問道:
“那麼要我實際演示一下嗎?”
“冇有那個必要,作為維護秩序的ruler,你不需要向我們證明什麼,我們是否相信你的身份對你來說也都無所謂。”
楚軒麵無表情地推了下反光的眼鏡,做出了出乎貞德意料的回答。
貞德楞了一下,然後也反應了過來,她的確用不著對楚軒等人證明自己的身份,看來第一次行駛ruler權力的她,還不太適應自己的身份。
“嗯是這樣啊的確如此”
貞德沉吟了一陣子,然後點了點頭,表情嚴肅地對楚軒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辭了。
我還要繼續追蹤avenger,避免她影響聖杯戰爭的正常進程。”
“等等!”
就在貞德即將起身離去的時候,楚軒用冷漠無情的語氣叫住了她。
“剛才的飯錢,總計十八萬六千三百日元,你也可以使用歐元支付。”
楚軒毫無風度地揚了揚手中那條長長的賬單,貞德的額頭上立即就冒出了冷汗。
“什、什麼,要讓我來付錢嗎?”
貞德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事實上阿爾托莉雅和愛麗斯菲爾也是如此,她們都冇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不紳士的男人而且這個麵癱眼鏡男根本就不缺錢。
“楚軒”
愛麗斯菲爾本來想勸說自己的丈夫一下,但楚軒立即就做出了禁止發言的手勢,然後眼鏡反光地盯著貞德,等待她付款。
“可、可是剛才不光隻有我一個人在吃啊”
貞德低下了頭,紅著臉說出了推脫的話。
單憑楚軒等人拯救她的“恩情”,就算這頓飯由她來請客也是理所當然的外國人的理念就是施恩應該得到回報,但貞德的身上真的冇有錢,她自己連下頓飯在哪裡都不知道,又哪裡付得出接近二十萬日元的巨款呢。
“放心吧。這部分金額就是你自己吃掉的,總賬單是三十三萬兩千一百日元,我的計算不會有錯。”
楚軒十分肯定地回答道,同時將手中的賬單遞向了貞德,讓她自己確認。
不過貞德哪敢去接那條賬單。她像犯錯了的小學生一樣將手背在了身後,眼裡噙著淚水。用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一樣的語氣向楚軒懇求道:
“對、對不起。我身上冇有錢,我、我以後一定會設法還給你的,可以讓我先欠著嗎?”
“不行,聖杯戰爭結束以後你就消失了吧,那我還找誰還錢。”
楚軒非常不近人情地拒絕了少女的懇求,但他的話也冇錯。就算下一次聖杯戰爭中貞德還會出現,六十年後楚軒是否活著還不一定呢,魔術師可是一個相當危險的職業。
“就、就算我消失了,蕾緹希婭也一定會替我還的”
貞德紅著臉。中氣不足地回答道,而楚軒犀利的話語立即就跟了上來:
“明明飯是你吃的,為什麼要蕾緹希婭替你付賬呢?
而且蕾緹希婭替你還了錢,你又如何去還蕾緹希婭的錢呢?”
“蕾、蕾緹希婭說她不需要我還”
貞德的身形好像在楚軒的質問下越縮越小,身上的氣勢也完全被楚軒壓製住了,這就是所謂的“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你覺得,隻要蕾緹希婭不需要你還錢,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拍拍屁股走人嗎?”
看到貞德已經自行背上了沉重的道德枷鎖,楚軒又輕飄飄地來了一句,給她加上了壓彎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請你不要讓我付錢!”
終於,貞德深深地埋下了頭,向楚軒提出完全冇有道理的過分請求。
被人家搭救了之後還要白吃白喝,甚至人家追上門來要賬也不還錢,這麼丟臉的事情對於貞德來說還是第一次,而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蕾緹希婭早就已經羞愧地暈過去了。
“我冇有理由白白替你付錢。”
楚軒冷酷無情地說道,同時做出手勢阻止了忍不住想要替貞德求情的阿爾托莉雅。
“不過如果你願意聽從我的‘請求’的話,我不僅不需要你還錢,還會負責給你提供住所和食物,也會幫助你維持聖杯戰爭的秩序。”
到了這一步,楚軒也終於圖窮匕現,暴露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隻是也許是錯覺,阿爾托莉雅和坐在附近座位上的食客們紛紛向楚軒投以了鄙夷的目光,好像在看利用鈔票引誘女孩子進行援助交際的好色大叔一樣。
不過,會被鈔票引誘的女孩子絕大多數是自己有問題吧,她們之中有幾個將用貞操換來的錢花在了“正經事”上了啊!為什麼花錢消費了的大叔要承擔社會的責難目光啊喂!
但是,令楚軒感到欣慰的是,起碼愛麗斯菲爾還是相信著他的,真不愧是他的好妻子!
“冇錯喲~隻要你乖乖聽楚軒的話,就不用還錢了喲~”
愛麗斯菲爾用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幫楚軒勸說起了貞德,但不知為何,她那雙如同紅寶石一樣的眼眸卻完全失去了光澤。(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