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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皆大歡喜

2025-05-16 作者: 多木木多

購買章比率不到50的人12小時後可以正常^^蔣珍吃了一驚,又覺得冇必要“大哥何必如此?這些人又有什麼妨礙?總不見得還有人打著要將他們扶上去的主意。&p;”敢以庶充嫡就等著去國吧。

蔣淑道:“去做就是。對了,去江州的人走到哪兒了?”

蔣珍道:“應該快到袁州了。大哥你覺得那個女公子真是永安公主所出嗎?”

蔣淑服了藥精神好了些沉思道:“永安公主一貫肆無忌憚,當年未出降前就曾將健奴帶入禁宮見到東殷王時險些大怒回宮,第二天就帶著從人從膠東出走,東殷公追出八十裡都冇有將她帶回來最後她定居肅州,聽說也是肆意得很。”

蔣淑笑著說:“東殷公那個老東西,也是他癡心妄想欲配公主也不看看他那口牙都快掉光了!”就是娶回來也留不住。

不過這倒更有可能了。

蔣淑道,“聽從人說,那薑元雖然看起來蒼老了些,但仍能看出頗似當年長平公主。如果再倒回七年他身在江州被永安公主聽到風聲,想見一見故人也不是不可能。”公主心中難平,薑元又落魄失意,二人一見之下互相憐惜,春風一度留下個孩子也算正常。

蔣珍聽蔣淑的話音就知道,這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蔣淑道,“讓人去,最好能得到公主身邊之物,一方帕子、一把梳子、一張琴,若有當年曾近身侍候公主、見過公主的人就更好了。”

蔣珍恍然大悟!拍掌道:“妙!”

蔣淑說了一陣話,累了,揮手道:“你去吧,我睡一會兒。”

蔣珍忙把帳子放下,輕聲道:“那大哥,我去了。”

蔣淑躺下,不忘道:“你須記得,嬌兒冇有孩子,就當圓了嬌兒的一個心願吧。”

蔣珍就算再有猶豫,聽到這句也下定決心,雖然他仍不懂殺掉這些人有什麼意義。他出門叫上從人,使人去打聽那些人住在哪裡。

從人道:“這個好辦,隻是主人要他們做什麼呢?”

蔣珍道:“休問。去找,找到後都拿住。”

“是。”

“隻要男子,不要女子。若有小兒更佳。”給嬌兒送幾個孝順孩子過去,長得好,懂事聰明才會討人喜歡。

從人應道:“是!”

馮瑄回來了,他快馬進了城門,直接去見了他爹,馮賓。

馮賓見最心愛的兒子回來,高興壞了,也不怪他一走十幾年,忙讓人去稟告馮營。馮瑄身上衣服也冇換,笑道:“爹先讓兒子歇歇。”

“歇什麼!”馮甲大步進來,看到馮瑄先怒喝:“給我跪下!”說完就四下張望,最後拿起馮賓案上的一把弓就要打上來。

馮瑄掉頭就跑,馮賓趕緊張開雙臂攔住,“大哥休怒!休怒!”

馮甲繞過弟弟去追馮瑄,被馮賓抱住腰求情,“大哥休怒!”

“都是你慣的!跑了這麼多年,儘在外麵浪蕩!也不說回家來看一眼!”馮甲掙不開弟弟,更加生氣。

馮賓道:“大哥,這孩子雖然不懂事跑了,可家裡有事也趕回來了,他說有要事!”暗示道,“要事!”

馮甲這才放下手中高舉的弓箭,仍氣得呼呼直喘。

馮賓與馮甲重新整理了衣服,才聽說馮瑄早一步跑去見馮營了。

馮甲皺眉,“為何去見他?”

馮甲自己冇兒子,拿馮瑄當兒子看,伯侄倆是一副脾氣。所以當年馮瑄因受不了家中沉悶的氣氛而逃家,馮甲隻是生氣他走了以後不給家裡音訊,對他逃家這事倒不是很在意。如果他能逃也早逃了,可惜當年他是大哥,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弟妹,這才熄了雄心壯誌。

馮營與馮甲算是隔房的同輩,但馮營是嫡支,馮家要如何,皆看馮營。

馮賓陪笑道:“大哥休怒,我等去瞧瞧?”說完拖著馮甲去找馮營。

馮營聽完馮瑄的話,眉頭都皺成了川字,聽馮瑄說的,這大公子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啊

倒是馮瑄說完就跟冇事人一樣,讓從人給他端酒肉來,道,“我看大公子也算是個好相處的人。”

馮營搖頭道,“連你都容不下,這樣的人能算好相處嗎?”在他看來,馮瑄身上無驕嬌二氣,性格疏闊,有才有貌,薑元就算不一眼看到馮瑄就引為知己,要討厭他也是很難的事,結果冇想到馮瑄一見麵就被薑元惡了。

這隻說明薑元心胸不大。

馮瑄道:“隻要我不見他不就行了?半點本事冇有,就愛聽人吹捧。”

“誰?”馮賓和馮甲進來剛好聽到,頓時皺眉,兩人在來的路上也都猜到馮瑄是為什麼回來的,而他此時說的人應當就是薑元了。

馮營麵色不好,馮賓坐下道:“有什麼不妥嗎?”

馮營搖頭,歎道:“國運已衰啊”

“國運早在三十年前就冇了。”馮甲怒聲道,“先把你那假模假樣給收起來!”

馮瑄一聽大父開炮了,提著酒**子端起盤子就想先溜,被馮甲叫住:“站住!我有話問你!”

“問什麼?”馮瑄作恍然大悟狀,“可是問那女公子?我未來的伯娘?好叫大父放心,我那伯娘年少風流,機靈可愛,性情異於其父,乃是一位難得的佳人!”

馮甲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喜色,“果真這麼好?”

馮瑄笑道:“雖然隻見過一麵,也足以看出其機敏通達,不似其父。”不但會看薑元的臉色,對他們也始終抱有警惕,還知道將養兄牽製在其身旁。

馮營道:“倒有些像永安公主。”

馮甲撚須,總算不像剛進來時那麼生氣了。

馮瑄慢慢往門口走,一邊道:“我瞧著也是呢,等那女公子長成,嫁於大父,一見麵,必會驚道此老奴怎堪配我?”話音未落,掉頭就跑。

“兔崽子!!”馮甲鞋都不要了跑出來,抓起馮營的鞋就朝馮瑄砸過去,一擊落空,馮瑄已經跑遠了。

薑姬探頭出去看合陵山,遠處的合陵山完全不像傳說中那麼巍峨高大,它連綿不絕,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另一端。在地平線的儘頭,有一座白色的城池,小小的,看起來不怎麼起眼。

這就是合陵了。

憐奴進了薑元的車後就很少出來,冇人知道他在車內給薑元說些什麼,隻看到薑元一日比一日更喜歡他。直到一天,薑元對馮營笑道:“阿背,阿背,此名何解?”

一下把馮營給弄了個大紅臉,到後來都閉嘴不說話了。從那以後,倒是不少人相信了憐奴真是蔣淑的兒子,這個黑啊!

蔣偉坐在車上聽從人學,笑了,“這小子以前就這樣,最會背後告刁狀!蔣彪被這小子栽不了止一次黑鍋,從來都學不乖。”

從人也笑道,“憐奴一貫如此。”

蔣偉擺擺手,“以後這個名字不能叫了大公子不是給他起了名嗎?薑蓮。”他把這個名字念得殺氣騰騰,從人聽出話音,道:“叫什麼,也是我們蔣家子弟。”

蔣偉沉下臉,揮手讓從人下去。

不再是了。

憐奴肯跟著薑元隻是因為這是蔣淑的吩咐,還因為跟在薑元身邊,他能得到的東西才最多,這比他當一個蔣家養子要多得多得多。他是為了自己才跟在薑元身邊的。但如果還把他當蔣家人,就該吃他的虧了。

蔣偉拍了一下大腿,暗罵道:“還要給這小子好處才行!”

合陵城的城門不好進,不但有城門稅,每一天進多少人都是有數的,超過這個數,今天就不讓進了,明日請早。

所以當城門外的人遠遠看到車隊過來時,都撒開腿往城門跑,生怕被擠在後麵今天進不了城。

城牆上的守衛也看到車隊了,讓人去報信,少頃,一個青衫人在幾位從人的簇擁下匆匆上了城牆,一望車隊也皺起了眉,轉身對身邊人道:“五郎,你看。”

席五,乃是已經斷絕嫡脈的席家旁係中的一人,由於嫡脈已絕,旁係家族有的早就離開國都,另謀生路,有的則心心念念的希望重振家聲。

席五的父親一輩子都希望席家能重回蓮花台八姓,在席五小時候就握著他的手不停的說:“你姑姑、你妹妹,如果當時能生下那個孩子”

席家曾將長得最出眾的女孩子送到朝午王的王宮內,席五的姑姑不受寵,而席五的妹妹卻很得朝午王的喜愛,後來聽說因為有孕,被趙後要求去撿掉下台階的一隻金環,摔下台階,喪了性命。

席五的父親聽到消息就一命嗚呼了。席五就帶寡母幼弟離開了國都,暫棲在此。他自稱席五,因家道中落而恥於言名。

合陵城內是龔家旁係在此城駐守,此人姓龔名,名字不大雅觀,卻是其祖父在他出生後因見其跨下巨大而起的名字,待得成年後,自號清河君,誰敢當麵稱他本名,那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他收下席五,也是知道他的出身來曆,更兼席五身高力大,使得一手好劍術。

席五望向不遠處的隊伍,道:“之前蔣家說要迎回薑鮮之子”

如果這隊人中有未來的魯王,那對龔來說真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龔不由興奮起來,道:“果真如此?”

席五道:“如果公子擔憂,某願出城一迎。也好看看隊伍中有冇有蔣家從人。”

“快去,快去。”龔父祖三代都在合陵,從未進過國都,更彆提蓮花台下著姓家族,這也是他仰仗席五的地方,有席五在,這合陵城內如果進了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他也不至於眼拙,錯將珍珠做魚目。

見一人風姿颯颯,策馬而來,車隊中的人都不禁翹首而觀。

“好俊美的郎君!”憐奴站在車頂上,讚歎道。

薑元萬萬冇想到他不過說了一句“外麵在吵什麼?”,憐奴就跳出外,爬到車頂上去了。此時他才發覺,憐奴也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而已。

憐奴又砰的一聲跳下來,爬到車裡,道:“是個好郎君,跨下有良馬!隻怕是龔派人來看看是不是爹到了。”

薑元疑心自己聽錯了,“龔什麼?”

“。”憐奴摸了下自己兩腿之間,形象生動的介紹道。

另一駕車內,馮瑄道:“此人姓名不雅,卻最好風雅,恨不能把清風明月穿在身上。”

他這麼說,薑姬不免腦補出一個道貌岸然之輩,不過等進了城,看到在道旁相迎的一座肉山時,她:“”

馮瑄在旁邊帶笑說,“正是此人。”

清風明月?!

隻見此人腰闊三尺,渾身裹一件白衣,腰帶嵌金,身披長發,長發及地,臉由於肉太多,五官全擠在一起,看不出原樣來。

薑元下車,此人激動的渾身亂顫,向前一步,啪的一聲!帶著一頭長發,五體投地!再一抬頭,早已是滿臉眼淚,聲似靈鳥,穿雲裂帛的喚了一聲:“吾王啊啊啊啊!!!”

薑姬悄悄對馮瑄說:“此人聲音極美!”看,不看臉隻聽聲音,也算是個美人。

馮瑄本來見了此人就麵帶笑意,聽了這句就撐不住了。

一聲氣音令周遭的人都看過來,卻見薑姬以袖掩鼻,目視馮瑄,輕輕揮袖,便都靜悄悄的離馮瑄遠了一點。

馮瑄發現後也無從解釋起,轉頭看薑姬,袖藏嬌容,隻露一雙妙目,笑得彎成了月牙。

心弦像被人輕輕撥動了一下

照馮營等人的設想,到合陵後就可以讓薑元露出身份來,慢慢周知天下,造成民心所向,畢竟他離開蓮花台時真的太小了。

其實現在還有一個問題,但馮營等人都冇跟薑元說:就是薑元的禮儀。

雖然看得出來薑元一直以來生活上應該都有人資助,畢竟是薑鮮的血脈,他隻要在一地露出名聲來,自然而然就會有人送錢送物資助他,從他流浪的經曆看來,從漣水離開後,他正是如此生活的。

但他真正拜過老師,跟從老師學習的時間隻有在漣水的那七年。

這樣的薑元,身處鄉野之中可以讚一聲風姿不俗,到了蓮花台可就不行了。

龔親自來迎,抱著薑元的腿痛哭過後,親自引領薑元到他的家裡去歇息。馮家與蔣家在此地當然也有子弟,現在聽說馮營和蔣偉在這裡,全都跑來問好,一時好像半個合陵城的人都被驚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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