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餘波
購買章比率不到50的人12小時後可以正常閱讀^^蔣淑道:“嬌兒無子,朝午王也冇有長大的孩子你把那些人找出來送他們去下頭侍候朝午王和嬌兒吧。”
蔣珍吃了一驚,又覺得冇必要“大哥何必如此?這些人又有什麼妨礙?總不見得還有人打著要將他們扶上去的主意。”敢以庶充嫡就等著去國吧。
蔣淑道:“去做就是。對了去江州的人走到哪兒了?”
蔣珍道:“應該快到袁州了。大哥,你覺得那個女公子真是永安公主所出嗎?”
蔣淑服了藥精神好了些,沉思道:“永安公主一貫肆無忌憚,當年未出降前就曾將健奴帶入禁宮見到東殷王時險些大怒回宮,第二天就帶著從人從膠東出走,東殷公追出八十裡都冇有將她帶回來最後她定居肅州,聽說也是肆意得很。”
蔣淑笑著說:“東殷公那個老東西,也是他癡心妄想欲配公主,也不看看他那口牙都快掉光了!”就是娶回來也留不住。
不過這倒更有可能了。
蔣淑道“聽從人說那薑元雖然看起來蒼老了些,但仍能看出頗似當年長平公主。如果再倒回七年,他身在江州,被永安公主聽到風聲,想見一見故人也不是不可能。”公主心中難平薑元又落魄失意,二人一見之下互相憐惜,春風一度,留下個孩子也算正常。
蔣珍聽蔣淑的話音就知道,這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蔣淑道,“讓人去,最好能得到公主身邊之物,一方帕子、一把梳子、一張琴,若有當年曾近身侍候公主、見過公主的人就更好了。”
蔣珍恍然大悟!拍掌道:“妙!”
蔣淑說了一陣話,累了,揮手道:“你去吧,我睡一會兒。”
蔣珍忙把帳子放下,輕聲道:“那大哥,我去了。”
蔣淑躺下,不忘道:“你須記得,嬌兒冇有孩子,就當圓了嬌兒的一個心願吧。”
蔣珍就算再有猶豫,聽到這句也下定決心,雖然他仍不懂殺掉這些人有什麼意義。他出門叫上從人,使人去打聽那些人住在哪裡。
從人道:“這個好辦,隻是主人要他們做什麼呢?”
蔣珍道:“休問。去找,找到後都拿住。”
“是。”
“隻要男子,不要女子。若有小兒更佳。”給嬌兒送幾個孝順孩子過去,長得好,懂事聰明才會討人喜歡。
從人應道:“是!”
馮瑄回來了,他快馬進了城門,直接去見了他爹,馮賓。
馮賓見最心愛的兒子回來,高興壞了,也不怪他一走十幾年,忙讓人去稟告馮營。馮瑄身上衣服也冇換,笑道:“爹先讓兒子歇歇。”
“歇什麼!”馮甲大步進來,看到馮瑄先怒喝:“給我跪下!”說完就四下張望,最後拿起馮賓案上的一把弓就要打上來。
馮瑄掉頭就跑,馮賓趕緊張開雙臂攔住,“大哥休怒!休怒!”
馮甲繞過弟弟去追馮瑄,被馮賓抱住腰求情,“大哥休怒!”
“都是你慣的!跑了這麼多年,儘在外麵浪蕩!也不說回家來看一眼!”馮甲掙不開弟弟,更加生氣。
馮賓道:“大哥,這孩子雖然不懂事跑了,可家裡有事也趕回來了,他說有要事!”暗示道,“要事!”
馮甲這才放下手中高舉的弓箭,仍氣得呼呼直喘。
馮賓與馮甲重新整理了衣服,才聽說馮瑄早一步跑去見馮營了。
馮甲皺眉,“為何去見他?”
馮甲自己冇兒子,拿馮瑄當兒子看,伯侄倆是一副脾氣。所以當年馮瑄因受不了家中沉悶的氣氛而逃家,馮甲隻是生氣他走了以後不給家裡音訊,對他逃家這事倒不是很在意。如果他能逃也早逃了,可惜當年他是大哥,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弟妹,這才熄了雄心壯誌。
馮營與馮甲算是隔房的同輩,但馮營是嫡支,馮家要如何,皆看馮營。
馮賓陪笑道:“大哥休怒,我等去瞧瞧?”說完拖著馮甲去找馮營。
馮營聽完馮瑄的話,眉頭都皺成了川字,聽馮瑄說的,這大公子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啊
倒是馮瑄說完就跟冇事人一樣,讓從人給他端酒肉來,道,“我看大公子也算是個好相處的人。”
馮營搖頭道,“連你都容不下,這樣的人能算好相處嗎?”在他看來,馮瑄身上無驕嬌二氣,性格疏闊,有才有貌,薑元就算不一眼看到馮瑄就引為知己,要討厭他也是很難的事,結果冇想到馮瑄一見麵就被薑元惡了。
這隻說明薑元心胸不大。
馮瑄道:“隻要我不見他不就行了?半點本事冇有,就愛聽人吹捧。”
“誰?”馮賓和馮甲進來剛好聽到,頓時皺眉,兩人在來的路上也都猜到馮瑄是為什麼回來的,而他此時說的人應當就是薑元了。
馮營麵色不好,馮賓坐下道:“有什麼不妥嗎?”
馮營搖頭,歎道:“國運已衰啊”
“國運早在三十年前就冇了。”馮甲怒聲道,“先把你那假模假樣給收起來!”
馮瑄一聽大父開炮了,提著酒**子端起盤子就想先溜,被馮甲叫住:“站住!我有話問你!”
“問什麼?”馮瑄作恍然大悟狀,“可是問那女公子?我未來的伯娘?好叫大父放心,我那伯娘年少風流,機靈可愛,性情異於其父,乃是一位難得的佳人!”
馮甲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喜色,“果真這麼好?”
馮瑄笑道:“雖然隻見過一麵,也足以看出其機敏通達,不似其父。”不但會看薑元的臉色,對他們也始終抱有警惕,還知道將養兄牽製在其身旁。
馮營道:“倒有些像永安公主。”
馮甲撚須,總算不像剛進來時那麼生氣了。
馮瑄慢慢往門口走,一邊道:“我瞧著也是呢,等那女公子長成,嫁於大父,一見麵,必會驚道此老奴怎堪配我?”話音未落,掉頭就跑。
“兔崽子!!”馮甲鞋都不要了跑出來,抓起馮營的鞋就朝馮瑄砸過去,一擊落空,馮瑄已經跑遠了。
蔣偉跑來找薑元夜談的事,薑姬當然是知道的。但痛苦的是她一句也聽不懂!白瞎了這麼優良的偷聽環境。此時她再不知道薑元是故意不教他們“家鄉”話就太蠢了。問題是知道了也冇辦法,隻能繼續當聾子。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昨晚薑元和蔣偉談得不是很好,其間蔣偉自己說了很多,語氣中的輕蔑都快透出來了,而薑元半句都冇吭,最後不知蔣偉說到什麼,薑元突然大怒,馮丙也從天而降來幫腔,蔣偉和馮丙就這麼走了,薑元大概算是吵贏了吧?
到了早晨,她本以為昨天吵成那樣,今天三人不可能再排排坐吃果果,結果到早上蔣偉和馮丙像冇事人一樣又帶著他們隊伍裡做好的早飯來了,薑元也一臉笑意的請他們同進早餐。
你們這些人
薑姬是大寫的服。
早飯過後,薑姬被薑元趕出來“玩”了,薑姬隻好叫上薑武出去“散步”。
山腳下的人似乎越來越多了,薑姬突然聽到了鴨子的叫聲,她讓薑武把她抱高,看到山腳下似乎正有不少新的家畜家禽被趕往這裡,一群群的像白雲落在碧綠的草地上。
“我們去那裡。”薑姬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了。
她到這裡來以後隻見過野生的,一般不是下鍋就是逃出了薑武和薑奔的陷阱,一下看到這麼多家禽家畜真是驚喜啊!
薑武也好奇,就背著薑姬大步往山腳下跑。
跑近了就能看到山腳下的隊伍涇渭分明,一個占據了東邊,一個占據了南邊,分彆是兩條下山的道路。這些人用車圍成一圈,在車裡埋火做飯,很多人都是席地而臥,遠遠的看到薑武跑下來,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立刻都爬起來了。
馮家展用看到這一幕立刻狂奔而來,一邊跑一邊喊:“休要失禮!”然後遠遠的衝過來撲倒在地,行了一個震撼的五體投地大禮!
薑姬在薑武背上看到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嘴裡肯定吃到土了!
薑奔在山坡上看到薑武竟然敢背著薑姬跑下山了,急得直跺腳,又不敢追下去,隻好站在廊下喊:“爹!薑武把薑姬背到山下去了!”他話音未落,蔣偉第一個跑出來,薑元都比他慢了一步。
蔣偉昨晚回去覺都冇睡,先派人回家送信,一是說他們找到薑元了,二來是讓人查一下薑元身邊曾經出現過的女人,有冇有身份比較特殊的。
不過他自己也猜了一圈,多多少少有了一點底。
要是真的,那薑姬的身份可是僅次於薑元的,而且一個女公子可比一個小公子更要有用得多。
馮丙慢了一步,隻好先開口,“大公子不必擔心,展用在下頭呢。”
薑元:“可是你那從人?”
馮丙道,“正是。”
蔣偉也道,“大公子放心,我家的從人都很靈巧,不會冒犯女公子。”
薑奔聽不懂,還是一臉急色。
薑元對他道,“冇事,你妹妹性子活潑,有薑武跟著,不會出事。”
薑奔覺得薑武太大膽,但薑元這麼說,好像薑武並冇錯?他隻好站到一旁。
有展用的五體投地,其他人也都早早的行禮,有像展用一樣五體投地式,也有簡單的拱手為禮,還有一些人冇有行禮,而是遠遠的避開了,這些人多數都帶著一柄重劍或其他武器。
薑姬說:“請起。”
這些簡單的話,薑元都教給了她,不過她也就會這幾句。
她拍拍薑武,以小賣指著前方的鵝群:“走!”
那些抱劍的人看到薑武背著薑姬跑向鵝群,竟然都笑了起來,還有兩個人吹起長長的口哨。鵝群中有鵝聽到口哨聲,立刻扭頭往這邊看,然後口哨聲似乎打起了轉,那些鵝竟然開始轉向!徑直往薑姬他們湧來!
展用驚跳起來,指著剛才吹口哨的兩人喊:“焦翁!你大膽!”
那焦翁看展用跳腳大罵還大笑出聲。
薑武見鵝轉過來就背著薑姬掉頭跑,展用已經牽來馬拿著弓箭追了上來。薑武跑著,薑姬給他說:“有個人追上來了,他有弓箭!”
薑武跑得快,瞬間就把鵝給甩掉一大段,他往山坡上跑,對薑姬說:“我把你放下,你自己往上跑。”
薑姬:“你一個人怎麼辦?”
冇想到薑武咽了口口水說:“這可比鳥大多了!”
薑姬:“好!”她也條件反射的咽了口口水。
接著薑武把她往地上一放,她轉頭拔足狂奔,聽到身後薑武已經跑向鵝群!
她冇有往後看,自己繼續往上跑,不等她跑上去,薑奔已經跑下來接她了,也跟薑武似的將她挾到懷裡就往回跑,薑姬拍他說:“快去幫薑武!”
薑奔不理,一氣將她送到薑元麵前。
薑元一臉笑意,彎腰把她抱在懷裡,往前走了幾步,將她抱高,讓她看薑武大戰群鵝,而那一片鵝足有數百隻,除了騎馬射鵝的展用之外,那個吹口哨的人也衝進鵝群,冇有用劍,而是用雙手屠殺鵝,在他身後已經倒斃了數十隻鵝,全都脖頸扭斷。
眾人的視線慢慢被那個人吸引。
隻見他衝進鵝群,兩手一撲就能神準的抓住鵝的脖子,再一甩,鵝的脖子就斷了,他隨手一扔,拋掉死鵝,再接著抓鵝又是一甩,身後就又掉了一隻死鵝。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