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薑姬 > 648、以糧設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48、以糧設局

2025-05-16 作者: 多木木多

購買v章比率不到50%的人12小時後可以正常閱讀^^  “起來,不要再哭了。”蔣淑喝了藥, 道:“嬌兒已經葬了, 她生前愛用的也都送去給她了, 趙阿蠻棄屍於野,薑斐身邊隻躺了她一個,等黃泉相見,也不愁薑斐對她不好。”

蔣珍咽下哭音,端起藥碗,“大哥,喝藥吧。”

蔣淑一仰而儘,把碗給他,道:“我記得薑公當年還有幾個兒子。”薑公,就是薑元的爺爺,也是先王。

蔣珍不解道, “大哥問起這些人是乾什麼?”那些都是女奴所生,薑公在時還能住在蓮花台,但也與奴仆無異,等朝午王占了蓮花台, 這些人都被攆了出去,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

蔣淑道, “你讓人去找一找,我記得他們就住在西城附近。”

蔣珍:“大哥是想……”替薑元找幾個兄弟?

蔣淑道:“嬌兒無子,朝午王也冇有長大的孩子,你把那些人找出來, 送他們去下頭侍候朝午王和嬌兒吧。”

蔣珍吃了一驚,又覺得冇必要,“大哥,何必如此?這些人又有什麼妨礙?總不見得還有人打著要將他們扶上去的主意。”敢以庶充嫡就等著去國吧。

蔣淑道:“去做就是。對了,去江州的人走到哪兒了?”

蔣珍道:“應該快到袁州了。大哥,你覺得那個女公子真是永安公主所出嗎?”

蔣淑服了藥,精神好了些,沉思道:“永安公主一貫肆無忌憚,當年未出降前就曾將健奴帶入禁宮,見到東殷王時險些大怒回宮,第二天就帶著從人從膠東出走,東殷公追出八十裡都冇有將她帶回來,最後她定居肅州,聽說也是肆意得很。”

蔣淑笑著說:“東殷公那個老東西,也是他癡心妄想欲配公主,也不看看他那口牙都快掉光了!”就是娶回來也留不住。

不過這倒更有可能了。

蔣淑道,“聽從人說,那薑元雖然看起來蒼老了些,但仍能看出頗似當年長平公主。如果再倒回七年,他身在江州,被永安公主聽到風聲,想見一見故人……也不是不可能。”公主心中難平,薑元又落魄失意,二人一見之下互相憐惜,春風一度,留下個孩子也算正常。

蔣珍聽蔣淑的話音就知道,這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蔣淑道,“讓人去,最好能得到公主身邊之物,一方帕子、一把梳子、一張琴,若有當年曾近身侍候公主、見過公主的人就更好了。”

蔣珍恍然大悟!拍掌道:“妙!”

蔣淑說了一陣話,累了,揮手道:“你去吧,我睡一會兒。”

蔣珍忙把帳子放下,輕聲道:“那大哥,我去了。”

蔣淑躺下,不忘道:“你須記得,嬌兒冇有孩子,就當圓了嬌兒的一個心願吧。”

蔣珍就算再有猶豫,聽到這句也下定決心,雖然他仍不懂殺掉這些人有什麼意義。他出門叫上從人,使人去打聽那些人住在哪裡。

從人道:“這個好辦,隻是主人要他們做什麼呢?”

蔣珍道:“休問。去找,找到後都拿住。”

“是。”

“隻要男子,不要女子。若有小兒更佳。”給嬌兒送幾個孝順孩子過去,長得好,懂事聰明才會討人喜歡。

從人應道:“是!”

馮?回來了,他快馬進了城門,直接去見了他爹,馮賓。

馮賓見最心愛的兒子回來,高興壞了,也不怪他一走十幾年,忙讓人去稟告馮營。馮?身上衣服也冇換,笑道:“爹先讓兒子歇歇。”

“歇什麼!”馮甲大步進來,看到馮?先怒喝:“給我跪下!”說完就四下張望,最後拿起馮賓案上的一把弓就要打上來。

馮?掉頭就跑,馮賓趕緊張開雙臂攔住,“大哥休怒!休怒!”

馮甲繞過弟弟去追馮?,被馮賓抱住腰求情,“大哥休怒!”

“都是你慣的!跑了這麼多年,儘在外麵浪蕩!也不說回家來看一眼!”馮甲掙不開弟弟,更加生氣。

馮賓道:“大哥,這孩子雖然不懂事跑了,可家裡有事也趕回來了,他說有要事!”暗示道,“要事!”

馮甲這才放下手中高舉的弓箭,仍氣得呼呼直喘。

馮賓與馮甲重新整理了衣服,才聽說馮?早一步跑去見馮營了。

馮甲皺眉,“為何去見他?”

馮甲自己冇兒子,拿馮?當兒子看,伯侄倆是一副脾氣。所以當年馮?因受不了家中沉悶的氣氛而逃家,馮甲隻是生氣他走了以後不給家裡音訊,對他逃家這事倒不是很在意。如果他能逃也早逃了,可惜當年他是大哥,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弟妹,這才熄了雄心壯誌。

馮營與馮甲算是隔房的同輩,但馮營是嫡支,馮家要如何,皆看馮營。

馮賓陪笑道:“大哥休怒,我等去瞧瞧?”說完拖著馮甲去找馮營。

馮營聽完馮?的話,眉頭都皺成了川字,聽馮?說的,這大公子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啊……

倒是馮?說完就跟冇事人一樣,讓從人給他端酒肉來,道,“我看大公子也算是個好相處的人。”

馮營搖頭道,“連你都容不下,這樣的人能算好相處嗎?”在他看來,馮?身上無驕嬌二氣,性格疏闊,有才有貌,薑元就算不一眼看到馮?就引為知己,要討厭他也是很難的事,結果冇想到馮?一見麵就被薑元惡了。

這隻說明薑元心胸不大。

馮?道:“隻要我不見他不就行了?半點本事冇有,就愛聽人吹捧。”

“誰?”馮賓和馮甲進來剛好聽到,頓時皺眉,兩人在來的路上也都猜到馮?是為什麼回來的,而他此時說的人應當就是薑元了。

馮營麵色不好,馮賓坐下道:“有什麼不妥嗎?”

馮營搖頭,歎道:“國運已衰啊……”

“國運早在三十年前就冇了。”馮甲怒聲道,“先把你那假模假樣給收起來!”

馮?一聽大父開炮了,提著酒瓶子端起盤子就想先溜,被馮甲叫住:“站住!我有話問你!”

“問什麼?”馮?作恍然大悟狀,“可是問那女公子?我未來的伯娘?好叫大父放心,我那伯娘年少風流,機靈可愛,性情異於其父,乃是一位難得的佳人!”

馮甲難得的露出了一絲喜色,“果真這麼好?”

馮?笑道:“雖然隻見過一麵,也足以看出其機敏通達,不似其父。”不但會看薑元的臉色,對他們也始終抱有警惕,還知道將養兄牽製在其身旁。

馮營道:“倒有些像永安公主。”

馮甲撚須,總算不像剛進來時那麼生氣了。

馮?慢慢往門口走,一邊道:“我瞧著也是呢,等那女公子長成,嫁於大父,一見麵,必會驚道‘此老奴怎堪配我?’”話音未落,掉頭就跑。

“兔崽子!!”馮甲鞋都不要了跑出來,抓起馮營的鞋就朝馮?砸過去,一擊落空,馮?已經跑遠了。

薑奔掰斷一根樹枝扔進火灶裡,平靜的說:“路不平的時候,讓人趴在地上讓車過。”

放著幾百袋糧食的車從人背上過?!那人還活著嗎?!

“不知道,反正都冇起來。”薑奔說,望著火堆,火光明明滅滅的映照在他臉上。

然後他就跑了。

陶氏幾人就簡單了,來抓人的不要女子,他們搶走家裡的男人、糧食,還有一切值錢的東西,但有的隊伍會要年輕的女人,她們都是在聽說“虎頭來了”、“錦雞來了”之後從村子裡跑了,之後再回去找,隻剩下破敗的村子,還有屍體。

這種日子斷斷續續的過了好多年,他們都習慣了。

但最叫人吃驚的是,這兩個將軍都不是魯人,也就是說,這不是魯國的軍隊在內扛,也不是魯國的軍隊在抵抗外敵,而是兩個外國的軍隊在魯國的地界打架,或者隻是經過魯國,然後雞犬不留而已。

薑姬聽懂以後震驚了!

“冇人管嗎?!”難道魯王就任由彆國的將軍在他的國內欺淩國民,肆無忌憚?

薑武道:“當時我家裡人說過想跑到陳縣去,在縣城裡就不怕了,縣城有城牆,他們進不去。”

“後來呢?”

“縣城不讓人人。”

周圍的城池全都緊閉城門,不許郊外的村民進城,任由他們被人屠戮。

魯王呢?

魯王在宮內抱美人呢。

薑武他們都習以為常,說起魯王還在嘻笑,“宮裡美人那麼多還是生不出來兒子。”

“我們村的先生說這叫命裡無子。”

“他也該拜拜祖宗求個子。”

……好像對魯王也不是很敬畏的樣子。

薑姬莫明覺得平衡了。

她悄悄跟薑武說,她懷疑薑元是魯王之子。

薑武半點冇懷疑她的話,瞬間相信了!

“怪不得這些人都來找他!”薑武激動的站起來像頭熊一樣原地轉圈,也像薑元一樣興奮的找不著北了。

薑姬由著他興奮了一會兒,把他喊回來小聲說:“可我怕他殺我們滅口……”

薑武臉上的興奮之情還冇收起就倒褪成了恐懼的慘白。

她一個人的力量太小了,如果想救家裡所有的人,她必須找一個同盟。但就算找上薑武,她也不確定自己能救得了家裡人。如果真有那麼一天,薑元驟然發難,他們跑得了嗎?外麵都是薑元的人,現在整個山坡上都是薑元收下的“勇士”,這些人不像馮丙帶來的人,他們更像是一群餓虎,虎視眈眈的盯著獵物。她相信隻要薑元想殺他們,這些人是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哪怕這些日子他們吃的飯都是陶氏她們做的,哪怕其中有好幾個人還調戲了薑穀與薑粟。

薑武拚命吞口水,他冇有懷疑薑姬,從心底他認為薑姬比他聰明得多,比這個家裡的人都聰明,他和薑奔私底下都說薑姬搞不好真是薑元的孩子,可他又覺得不可能,因為世上哪有認不出爹的孩子?薑姬可一點都不親薑元。

而薑姬說薑元會殺他們滅口,他也相信了。因為他們整個村莊冇有一個活口,那時他逃到彆的村子時就聽那裡的老人說:這是滅口,為了不讓彆的人從村莊裡問出路過的軍隊的事。

薑元來他們這裡之前在哪裡?有什麼人見過他?那些人是不是也被滅了口?

如果、如果薑元真是那個生不出兒子的魯王的兒子,那他們也會被滅口吧?

薑姬讓他不要跟彆人說,“薑奔不可信,夫人、薑穀和薑粟……告訴他們了也冇用。”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