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怪異的格局
"都怪你,把人家嚇到了。"因為跟嚴冬輝比較熟,我便碰碰他,跟他開起了玩笑。
他摸摸鼻子,轉而看向餘廣文,餘廣文則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陳曉妮,然後哆嗦一下又轉回視線。
"什麼意思,你覺得是我嚇跑那男孩的?"陳曉妮又要爆了,我忙勸場,"我們快上樓吧,彆耽擱時間了。"
好吧,我總喜歡挑撥起火苗,再一把掐死它。
我們直接上了二樓,走過的第一間是雜物間,經過那裡的時候,我似乎聞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特意多瞄了兩眼。
"怎麼了?"嚴冬輝見我要朝雜物間走去便拉著我問。
"我好像聞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
嚴冬輝笑著摟住我的肩膀:"那裡是雜物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味道肯定很怪啦。快走啦,廣文他們過去了。"
我見廣文兩人確實走得比較前頭,也就不去糾結所謂奇怪的味道,跟嚴冬輝跟了上去。
第二間就是三年五班了,此刻臨近早自習的時間,中學生一個個陸陸續續的走進教室。教室裡紛亂交雜,同學們在因昨晚各自的活動展開了討論。
再次攔了個同學詢問,結果人家一聽在問鑰匙誰在掌管,立馬十分戒備的看著我們,連連說冇有就趕忙回教室了。
"現在的中學生都這麼機靈了嗎?"餘廣文感歎著。
"那倒不算是,"我說道,"班級裡會放很多東西,獎狀作業本甚至是他們的班費,自然要謹慎一點。想必老師也特彆交代了吧!"
"所以說,我們問老師也冇用了,是吧?"嚴冬輝苦惱的說道。學生不會說的話,老師更不會開口了。
一時間,大家都有點苦惱,究竟要怎麼找出鑰匙呢?
"我們晚上來偷吧!"
"怎麼偷,我們不知道鑰匙在誰那裡啊。"
餘廣文說道:"問肯定是問不出什麼,我們是來找鑰匙的,彆一個不好讓學校以為我們是來竊取什麼,最好是能夠偷偷的拿走鑰匙又不影響到這學校的任何人才好,否則打草驚蛇什麼的,對我們不利。這樣吧,明天我們更早一點起來,看一下是誰開的門不就知道鑰匙在誰手裡了?然後再想辦法拿走,偷偷造一把新的替換。"
畢竟有過兩次經曆,餘廣文比較大局麵的分析了下並安排,比起陳曉妮不知好了多少。
大家一致讚同,一直沉默的我剛想跟他們說點什麼,老師來了,指著我們幾個大喝:"你們是誰,我們都快上課了你們還不走,要我叫教官過來嗎?"
於是,我什麼都冇說的跟著他們幾個灰溜溜的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終於逮到機會詢問他們之前的任務都是什麼。
而他們的回答簡直是千奇百怪,嚴冬輝說他第一次的任務是到某個山裡找到一個山洞,在裡麵挖出一死人骨頭的肋骨。
他滿山頭的跑,雖然花了不少時間,還是讓他找到了。困難的是挖到骨頭找到肋骨的時候,他發現他竟然走不出山洞。明明冇有什麼堵住,但他就是走不出去。而且山洞裡不停的響著奇怪的聲音,好像在喊著"還我命來",把他嚇慘了。
當時時間期限是兩天,如果兩天內冇能把肋骨拿回去,他會被契約殺死。留在山洞裡,冇有水冇有食物,他也會死。甚至無形之中堵住山洞門口的那個東西,估計也不會放過他。
怎樣都是死,在最後關頭嚴冬輝將肋骨還了回去。奇跡的是,他一還回去,山洞竟然可以出去了。
可是,這樣的話他要怎麼拿走肋骨?嚴冬輝乾脆將所有的骨頭一根不剩的打包,隻是抱著嘗試的態度,冇想到居然也可以出去。
然後他就想起紅娘在他出任務時給的提示,心愛之人好比自己的那根肋骨,棄之不了。
後來他才知道,那根肋骨並不屬於那堆骨頭的。想那堆骨頭原本的主人所愛之人,死後把肋骨跟他同葬。
說到這嚴冬輝暗自慶幸著自己的幸運:"當時我萬念俱灰,感覺那肋骨拿在手裡都嚇人,還不如將它物歸原主,何必死了還早孽拿人骨頭。冇想到,竟然讓我逃過一劫。"也算他命不該絕吧。
我笑著點頭,至於餘廣文則又是另外的任務了,這裡就先不多話了,總之他的跟嚴冬輝的可以說至少表麵看來是冇有相通之處的,我也很難從中找出什麼可以利用到現在這個任務中的。
至於陳曉妮的,一回來她就自己走了,想問也冇得問。我是挺好奇,以她這種有點魯莽,腦袋不是很開竅又很自以為是,是怎麼度過前兩次的。
真是靠運氣?
"小北!"
有人喊我,我轉過頭去,是宋淡鵑。她朝我跑來,一見到我就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今天還順利嗎?"
"怎麼說呢,等明天吧。"其實我個人更想等在傍晚的時候,反正放學的時候,肯定也是要鎖門的。但是其他三個一致的搖頭否定,說什麼臨近晚上的話太危險之類的。
他們有經驗,就聽他們的吧。
宋淡鵑了解的點點頭,隨即又給我打了氣,讓我多注意點:"有一個前輩在我上次也是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告訴我,要細心觀察,不能放過任何一條線索,最好是能把紅娘給的提示牢牢記住琢磨,這些都很重要哦,那可能決定著你生存的關鍵。"
紅娘的提示?我努力回想紅娘給的提示:不要相信任何人,找到鑰匙後可以使用一次?這算什麼提示?找到鑰匙後,都急著回來了,怎麼還會想要用它?
雖然暫時想不明白,不過我還是跟宋淡鵑表示感謝。好心的妹子啊,長得也不錯,說不定還能培養出革命的情感。
呸!我隨即又反駁了自己的想法,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雖然她發了短信跟我提分手。但隨後發生的那些事,讓我覺得這裡麵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還是好傷心啊!
第二天,也就是周二,比前一天更早的時間,我們再次來到了中學。因為不是很確定三年五班到底是不是所謂的四班,我們打算連三班的鑰匙都一起拿了。
所以分了兩波各自堵截。我和嚴冬輝到一樓的三年三班,陳曉妮和餘廣文則在二樓的五班。順利的知道了兩班鑰匙的持有人是誰。
於此同時,我發現了一個有些怪異的地方。
首先一樓從左往右分彆是一班,二班還有三班,最後是一個廁所。廁所的規模挺大的,不輸給一個班級的大小。很少有在教學樓建的廁所建得這麼大的,不過並不是我覺得奇怪的。
接著是二樓從左往右分彆是雜物間,五班,六班,七班,冇有廁所。
最後是三樓從左往右分彆是八班,九班,十班,又一個衛生間,一共十個班級。
兩個衛生間都在最右邊,而二樓的雜物間卻是在最左邊,這樣一來按班級來對稱的話,等於二樓凹進去了。如果每棟樓都是這樣的話那也冇什麼,隻是我發現這學校裡很講究對稱,像當初建校的人有強迫症一樣,很喜歡對齊的排列,連操場裡的大花盤都是。
難道這棟樓是另一個人設計安排的?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餘廣文和嚴冬輝也都跟著深思,畢竟他們也很清楚一點,出任務的時候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這是保命的最終訣竅。
但是陳曉妮卻顯得不耐煩:"難不成你想說那個雜物間是所謂的三年四班不成?"
一語驚人啊,我們都有些錯愕的看著陳曉妮:你丫的也能說出如此精辟的話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