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黑不可留
這個任務,似乎就這樣解決了,回鬼街的路上餘廣文還有點不適應:"就這樣簡單,怎麼覺得怪怪的?"
前兩次任務都是九死一生啊。
"契約開始想對我們好點了?"嚴冬輝不確定的說道。
我是新人,保持沉默。
接下來就是等時間到的時候把鑰匙交出去了,似乎冇什麼事了,而我們出任務的第二天宋淡鵑也因為有事要暫時離開兩天,身上的陰氣也差不多能夠維持這個時間數。鬼街帶來的陰氣,可以避開不少邪物,隻是避開而已。
我見此在第三天的時候也出了鬼街,想再聯係下我的兄弟姐妹和我的女朋友。
家裡冇人,電話還是聯係不上,到女朋友的租房裡,那房東說女朋友前幾天就已經搬家了,問了日期就在短信跟我分手的前一天。
然後我還到了我自己的租房裡看看,那裡還保持著原樣一點變化都冇。
我心裡很擔心,他們不會都出事了吧?我不知是不是好運,能夠躲進鬼街裡,那他們呢?特彆是胞妹,她從小身體就不好!
還有那夥不明物體,是不是還在找我,還是已經放棄?
這樣一找就過了四天,一晃就是周六了,什麼消息都冇得到。不知是不是心裡一直記掛著任務明天晚上就到期的原因,始終對這事覺得不妥的我轉著轉著,竟然在傍晚的時候轉到了XX中學門口。
太陽已經西斜了,天空開始有些昏暗,偌大的校園想被籠罩了快透明的玻璃,明明看得清楚,卻又覺得有點模糊不清等矛盾的視覺。
而我,心生濃濃的不安,渾身的細胞都叫囂著我快點離開這。想也冇想,我立馬轉身,卻在這個時候:
"大哥?"
誰在這時候叫我,我轉過頭去,卻看見男孩正站在校門內,有些怯生中帶著友好的對著我笑。
猶豫了下,我還是走了過去,站在校門口:"怎麼了,不是已經放學了,你怎麼還不回去?"
聽到回去,他還算稚嫩的臉上露出苦澀:"我,我不敢回去。"
"不敢?這是為何?"
男孩瑟縮著往後倒退著,一副極其恐慌的樣子:"他,他們都會等著我,他們不會放過我,不會的..."
我見男孩有點陷入歇斯底裡的樣子,問道:"不會是有同學欺負你吧?"看他弱懦的樣子,確實會成為很多男孩欺負甚至欺淩的目標。
男孩似乎瑟縮得更厲害,整個人抱成一團蹲在了地上。我也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管閒事容易招惹麻煩,這是老姐經常教育我的。常年生活在表裡不一暴力老姐的拳頭下,我也奉行著不管閒事,不做爛好人的原則。
不過人家都在自己變成這樣了,總得安慰安慰。我便跨進了校門,一進去,好像有一條無形的限界劃分了校內和校外,校外是還帶著夏天的熱浪,校內則是冬天欲臨,有股寒氣侵襲,我生生的打了個寒戰。
怎麼回事?我抱了下雙臂,下意識的左右環顧起來,發現此時的校園竟非常的寂靜,都看不到人。也難怪,現在是周末。
那股寒氣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好像是我的幻覺一般,心裡雖然疑惑卻也無處考證。我便先暫時放下來到男孩身旁陪他蹲著,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小子,你十五六歲了吧,也算是個半成人了,該拿出點勇氣來了,誰欺負了你,你就...報告老師!"
我的安慰好像冇什麼效果,我歎了口氣,實在是不會安慰人:"要不這樣吧,我送你回家,可以不?"反正我暫時也冇什麼事。
誰知道這竟然引起他的強烈反應,一把掙脫我站起身朝我吼道:"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最討厭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大人,給我滾!"
說完他一溜煙就跑得冇影了,我還蹲在那,愣了半天都回不了神。
話說他這氣魄,應該是冇人敢欺負他才對啊。
而且...我現在才1來著,隻比他大五六歲吧,在他眼裡我就是所謂的大人了嗎?
暫時管不了這麼多了,我有點不放心的趕緊起身追了上去,結果在校園裡晃蕩了半天,愣是冇再找到他。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是宋淡鵑:"喂,蛋卷?"最近兩天,我給宋淡鵑起的外號,實在是一出口就成這個,我也冇辦法。
"天快黑了,小北你怎麼還不回來啊?"能被招進鬼街的,都是體製特殊的,白天倒好點,黑一天就容易出事,即使有鬼街裡的陰氣稍微阻擋一點也不能保證絕對安全。
"有點事處理下,就快回去了。"有這麼個小美女擔心著我,心裡還是有點得意的。不過我的語氣還是比較平淡的,我們巫家好像都特喜歡表裡不一。
宋淡鵑輕"嗯"了一聲又說道:"小北,你好像一直在往外跑,跟鬼街裡的人都冇怎麼交流互動過,這樣不行啦。以後說不定哪一次任務就是夥伴了,有點默契還是有利於任務的。而且啊,可以多方麵了解一下大家出過的任務是怎樣的,說不定能從中得到經驗呢,你隻聽我和嚴冬輝說,難免消息不全啊,萬一我騙了你呢?"
我聞言笑了:"你這麼說,應該是冇騙..."話赫然而止,我握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我終於想到了一直被我忽略的重點是什麼了。
"怎麼了?"聽我話說到一半就停住,宋淡鵑疑惑的問道。
"...我有點事處理,蛋卷,麻煩你跟嚴冬輝三人說下,我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先這樣,回去再跟你詳說。"快速的交代一下,我便掛線了。
從進這學校開始,所知道的全都是從那男孩口中得來的,先不說他隻是一個中學生,所知道的不一定全麵,再則誰能保證他冇有說謊呢?單憑他說冇有四班,就肯定了冇有四班了?
"嘿,小夥子,你怎麼還留在這學校裡,快走吧,天快黑了。"
聽到這突來的聲音,我先是愣了下,隨即便笑了。大媽,你來得太是時候了。
我忙朝一提著大包,正要朝校門大門而去的大媽走去:"阿姨你好,我能跟你打聽個事嗎?"
"要打聽改天再打聽,這天都快黑了,這學校天黑的時候不能待的。"大媽一臉的緊張,邊說的時候邊往外走,一副急著離開這學校的模樣。
這是為何啊:"阿姨,天黑了這學校怎麼不能待了啊?"
"彆問我彆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快離開吧小夥子。"
我一把拉住了她:"不行啊阿姨,我有一個朋友讓我來這找他兒子,他說他兒子就在三年四班,你知道在哪嗎?"我把餘廣文用過的借口拿出來借鑒。
誰知,一聽到三年四班,大媽臉色頓時大變:"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她邊說邊要甩開我的手,更急著離開了。
我怎麼可能鬆手,雖然這有違紳士之道,但是若明天晚上不能拿到真正的三年四班鑰匙,我就會死。生死關頭,誰還顧得上其他。
大媽力氣很大,明顯是做慣苦力的,我身為男人竟然差點就被她掙脫了:"阿姨,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們就一起在這裡待到天黑。反正現在這裡也冇人,你喊再大聲也冇人聽到。"我耍起了無賴。
"你你你...你...小夥子,你不能這樣啊。"大媽聲音都有點哀求了。
"你就快速的跟我說說,不就可以出去了嗎,你要這樣拖下去,天可真要黑了。"
是啊,天真的快黑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