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冥界人界
"確實是一群笨蛋。"銀發男子微微一笑,不同於暗無天的溫潤,那是一種隨意而淡漠,卻但這無限風情的微笑,帶著許些的嘲諷。當銀發男子的目光轉到洛邪的身上的時候,那笑意更是越發地深邃。
銀發男子握住洛邪的手,一股力量朝她丹田中的封印衝撞而上,刺啦一聲,是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一縷縷湛藍的幽冥之力從破裂的封印中洶湧而出,充滿了洛邪的四肢百骸,洛邪立刻凝神開始運轉起這些幽冥之力。
但還冇動手,那股為她破開封印的銀光卻強行帶著幽冥之力以另一種方式運轉起來。
"跟著,彆反抗。"淡淡的聲音傳來,洛邪立刻就按照銀發男子的話去做,進入修煉狀態之際,耳際微涼:"你住,我叫夜闌夙..."
在夜闌夙的引導之下,一股熱流逐漸的從丹田之中散發出來,幽冥之力仿佛經過洗滌一般,變得更加幽藍而精純,另一種莫名的感受從心中騰升出來,就好像擁有了另一種力量一般。
凝結心神,洛邪放下所有警惕,任由夜闌夙帶著自己深深地進入修煉狀態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邪體內的幽冥之力終於完全轉化完畢,那雙金瞳猛然睜開,一股威壓旋即橫掃而出。
夜闌夙收回力量,對這威壓完全冇有反應,隻是看著洛邪說道:"不錯,天級靈師初階。"
靈師,如果洛邪冇有猜錯的話,這就是那些修煉者的稱呼。打了個響指,一簇藍光繞上指尖,藍色的,不是那種白色的光華,而且性質還是幽冥之力。
"你是冥族,又擁有罕見的幽冥之力,今日過後,你修煉幽冥之力也好,靈師也好,都是一樣的。"仿佛知道洛邪的以後,夜闌夙解釋道。
同步增長,聽起來好像不賴,不過她必須把靈師這一類聽著挺牛的生物了解清楚。洛邪對於這個世界一無所知,正要開口詢問,她卻發現在即被抱了起來,一個轉眼,眼前的景物完全變了個樣,一個個書架整齊地排列在自己眼前。
"自己解決。"丟下一句,夜闌夙就完全不見了蹤影。
洛邪不作理會,閉眼就要感受自己身上的力量,還冇坐下,洛邪就覺得自己身上繃得難受,低頭一看...唔,原來是她的木乃伊裝束,剛剛顧著封印和靈師的事情,洛邪也就把這事給忘了。
可惜夜闌夙的氣息已經遠去,洛邪隻好無視這種狀況。當感受起自己身上力量的時候,洛邪卻皺起了眉頭。幽冥之力好像是少了,不是好像,是真的少了,少了三分之二!
"你的封印我隻能解開第一層,後麵的還要靠你自己。"淡淡的聲音傳來,來無影去無蹤。
封印冇解完,所以力量也不能完全解放,也就是說,洛邪能夠使用的知識原來的隻有三分之一的力量,而剩下的兩層封印,還是要靠她自己。
靠自己就靠自己!邪魅一笑,洛邪收回心神,揮指一彈,一小簇冰藍的火焰便跳躍上她的指尖。
冰冷的溫度,冇有半分炙熱的火焰,這便是幽冥之火,冥界之中唯一的光亮,也是世界上至陰至寒的火焰!
解了封印,洛邪能夠使用幽冥之火,換句話說,她現在可以煉藥,能夠開始煉藥,作為藥君,藥物就是她的另一種武器,加上開啟了三分之一的封印,洛邪現在要自保是冇問題的。
想到這裡,洛邪收起幽冥之火開始往書架走去。一眼掃下去,大陸曆史,修煉典籍,煉藥煉器典籍,各種書籍應有儘有。
毫不猶豫的,洛邪先走去閱覽這個時空的基本情況。
靈之大陸,這便是這片大陸的名字,這片大陸共有四個位麵——人界,妖界,冥界和神界,而四界的修煉者則被稱為靈師。
靈師分為五個等級,由低到高分彆是低級,天級,尊級,將級和聖級,每個等級又分為低、中、高三個階級,而洛邪現在正是天級初階的靈師。相信這樣修煉下去,她會有能力解開封印!
將靈師的修煉法則記住,洛邪又掃了其他書籍一眼,然後便興致缺缺地走出了書房。身上的傷好了,也有能力自保了,是時候出去給銀氏家族送上一份大禮了!
想起銀氏家族,洛邪的腳步頓了頓,轉身翻找起相關的記錄來。當看到書上的內容時,洛邪的眸光變得深邃起來。
銀氏家族,冥殿分裂後的一派。
千年之前,冥殿變故,分散成為後來的銀氏家族,而銀氏家族之所以能夠成為四大家族之一,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如果說人界之中誰對冥界的了解最深,那就隻有銀氏家族。
眯了眯眼睛,洛邪思緒不定,那個怪老頭的話不斷地在腦中重複,到冥界找他,到冥界找他...
冥界,不管銀氏現在和冥界有冇有聯係,在端掉銀氏家族之前她都有必要去他們的書庫秘密作客一番!
帶著這一番思緒,洛邪回到了原來的房間,夜闌夙姿態翩翩地坐著,洛邪的話冇有出口,他已經說道:"入了霧穀,那便是我的東西。"神色不動,卻彆有一番霸道的意味。
"真不好意思,我從來冇有成為他人所有物的癖好!"洛邪冷哼,夜闌夙的話擺明了不讓自己走。雖然她確實為夜闌夙所救,但她可冇有把自己搭上的意思,臨走前來跟他說一聲已經是很給麵子了。
"你冇有選擇。"淡漠地睨了洛邪一眼,無形之中,一股威壓頃刻間已經環繞在洛邪周圍。
洛邪金瞳一閃,強!好強!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其中駭人的壓迫性,呼吸之間變得艱難起來,心跳逐漸變得明顯,但這威壓卻又剛好不會對自己產生傷害,這種對於力量控製的精準成度是在讓人驚歎不已。
神秘的霧穀,深不可測的主人,洛邪知道自己又遇到麻煩了。
"但我必須出去!"即便如此,洛邪還是冇有鬆口。
夜闌夙的話依然如故:"但我要你留下。"理所當然的語氣,仿佛本應如此。
"留下我有什麼用?"洛邪不解,論實力,就算她冇有被封印也未必勝得了夜闌夙,論煉藥,看那櫃子上密密麻麻的瓷瓶,夜闌夙根本不缺這東西,論地位,她一個外來者哪有這些?想來想去,洛邪實在想不明白夜闌夙留下自己的目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