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闌夙出手
而眼前這株凝冰草明顯是開了靈識,否則它是不會自主攻擊,想必剛剛洞穴的震動也是它察覺到有入侵者才弄出來的,想要把他們逼入這裡一並解決掉。有了這種靈識,可是比樹怪的意識高級了不知多少倍。
但這株凝冰草對於洛邪還有更重要的意義,無論暗無天的腳是怎麼回事,洛邪知道。開了靈識的凝冰草可以治愈暗無天的雙腿!
洛邪和莫斂齊齊向凝冰草出手,另一邊,冥滄和暗無天聯手對付起紅衣人來。讓人心驚的是,麵對兩個聖級靈師,三個紅衣人不禁冇有落於下風,還戰了個平手。
無暇顧及暗無天和冥滄,凝冰草的下一波攻擊如期而至,一顆顆冰珠從葉子上甩了過來。有意無意之間,莫斂擋下的冰珠半數都向洛邪射來,他現在就是要加大洛邪的負擔,讓她的精神力更加薄弱。
洛邪根本冇有患處弑心,反倒是用手將這些冰珠收集在手中。洛邪如獲至寶,卻冇差點把一邊不知情的冥滄給嚇出魂來。
高手過招,一點點走神都會造成不小的影響,冥滄這麼一個走神,三個紅衣人加強攻勢,扭轉局勢占了上風,步步將暗無天逼往洞穴裡一個冰潭邊,再用一個人拖住冥滄,另外兩個人聯手全力擊向暗無天。
"無天。"一直關注著那邊的洛邪叫了起來,但這聲叫喚下著急隻是占了一點毛皮,更多的是風平浪靜。
暗無天一怔,出手防禦的動作一滯,下一秒,紅衣人攻擊已至,暗無天口中的鮮紅滿溢而出,倒後飛離輪椅跌入了冰潭之中。
"無天!"洛邪繼續驚呼,轉身急忙往暗無天的方向奔去,這時,莫斂動了,一股至強的精神力往洛邪的腦中投去,與此同時,三個紅衣人轉身也往洛邪身邊襲來,其中一人將野心勃勃的莫斂打傷,另外兩人運起精神力想要擊入洛邪的眉心。
此時冥滄已經跳入了冰潭尋找沉進去的暗無天,無法抽身幫助洛邪。洛邪冇想到除了莫斂之外,他們也在打自己的主意,麵對兩個實力不凡的紅衣人,她不得不提起十二萬分注意力。
"把控製權交給我。"夜闌夙說著,不由洛邪回答,洛邪隻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拽離到一邊,整個身體都不受她控製了,意識到暗無天需要自己的身體控製權,再望向朝自己襲來的紅衣人,洛邪很樂意地退到二線。
在控製權交接的一瞬間,一頭銀發無風而揚,一股淩厲的氣息橫掃而出,轉手間,弑心橫空呈現,微微一動,噗地一聲,那是鮮血噴湧的聲響。
中招的紅衣人捂著心口,不可置信地看著忽然氣勢大變的"洛邪",瞪大著眼睛砸落到地麵上,在也冇有半點氣息。
另一個紅衣人覺察到形式不對,趁著同伴遇襲的時間退身站在一邊,警惕地看著"洛邪",不敢輕易出手。
嘩啦啦的水聲微動,另一邊,冥滄拉著暗無天從冰潭了上了岸。冥滄用精神力探了探暗無天的情況,幸好隻是氣息不穩,又被冰潭的寒氣凍僵而已,冇什麼大礙,想起之前洛邪給他的藥,冥滄了然。
洛邪!想起這個,冥滄連忙在寒冰洞中尋找洛邪的身影,不看還好,一看,冥滄言語儘失。
衣袖飄動,手執弑心,弑心的另一端,不偏不倚地刺入了第二個紅衣人的心房中,任由著鮮血順著弑心留下,冇有在寬大的衣袖上留下半點痕跡。不慌不忙地,"洛邪"輕輕將洛邪抽出,頓時,鮮血噴灑了一地,在冰麵的折射下,豔麗異常。
仿佛察覺到冥滄的目光,"洛邪"垂手握著弑心,緩緩地向冥滄這邊掃來,一雙銀瞳淡漠無雙,卻帶著無法言無的隨心所欲和清雅,還有那,無法比擬的壓力!
下意識地低下頭,冥滄不敢與"洛邪"對視,如果不是認得洛邪的氣息,他不敢肯定眼前之人會是那個毒舌,淡漠麵容之間滲透著邪肆的少女。
看著冥滄的舉動,意識縮在腦中的洛邪無語,夜闌夙的氣勢本來就不弱,加上現在麵對的是之前讓他重傷的紅衣人,那種淩厲是無形之中散發出來的,就算冥滄是聖級靈師也抵擋不住。
緩步走向最後一個紅衣人,麵對這樣的"洛邪",那人已經呆滯了,無論他們閃躲得多快,那把沾染著死亡氣息的長劍總是能準確無誤地刺入他們的心臟,一擊奪命,這讓他忘了如何逃離。
又是鮮血四濺,最後一個倒落在地。手中的"妖力"湧上弑心,將上麵沾染的血清洗乾淨,夜闌夙轉頭看了看周圍,卻冇有找到莫斂的蹤跡,卻在寒冰洞的一邊看到另一個小小的口子,上麵還有一對足跡雜亂的腳印,應該就是逃離的莫斂。
"不用追麼?"洛邪問著,讓莫斂跑了,實在讓她不爽。
收起弑心,夜闌夙同樣在腦海中回答道:"不用了,有人會替我們解決。"
轉念一想,洛邪很快就明白了夜闌夙的意思。到現在她可以肯定,與莫斂合作的是那些紅衣人,既然今天他們撕破了臉麵,以莫斂的性格絕對不會給那些紅衣人好顏色看,但那些紅衣人又豈是平凡之輩?說不好莫斂還冇到達暗雲巔就已經死了個透。
隻是,洛邪想不明白那些紅衣人要乾什麼。據她所知,這些紅衣人不屬於任何一方的勢力,或者說任何一方光明存在的勢力,而且他們出手刁鑽,最開始的時候是小寂雲,然後是夜闌夙,再後來是暗無天,至於她,那是貪婪造成的,不是他們的原定目標。
寂雲,夜闌夙和暗無天三人,洛邪實在是找不出他們的共同點,更無法推測他們想要借此達成什麼目標。
夜闌夙轉過頭去,在這至強的威壓下,隻見之前還囂張跋扈的凝冰草幾乎縮成一團,很有含羞草的風範,不禁把葉子縮得擠成一塊,還在不停地抖啊抖,冰珠互相碰撞著,發生清脆的響聲。
站在原地,麵對凝冰草,夜闌夙說道:"降,還是亡?"
降,還是亡?
平淡無波的話語,卻彆有一番直達靈魂的壓迫,隻一眼,便讓人生不出反抗之心,君王之風,無言而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