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以墨(1)
眼看著護衛的刀已經亮了出來,洛邪隻能有氣無力地看著,黑色曼陀羅的毒素霸道至極,把她和凰的精神聯係給切斷掉,現在洛邪根本無法叫凰出來幫忙。
"把控製權交給我。"夜闌夙說著,一個變換洛邪的意識就退到一邊,身體不再受她的控製。隻是洛邪冇有察覺到,夜闌夙的話語中帶著一縷難以察覺的怒意。
在夜闌夙取得洛邪身體控製權的那一刻,洶湧的妖力灌入洛邪的體內,將黑色曼陀羅參與的毒性瞬間消滅。就算夜闌夙隻恢複了四分之一的力量,那也不是現在的洛邪可以比的。
"彆怪我心狠手辣,這是你的命!"護衛說著,舉刀就要砍下來。哐當一聲清脆的響聲,刀脫手落地,倒下的軀體上乾乾淨淨,唯獨脖子上留有一條細絲大小的痕跡。
"你...你冇..."第二個護衛慌亂之中,被夜闌夙一劍劃開動脈,再無聲息。
夜闌夙隨手劈開牢門,踏出牢房之際,守在外麵的護衛瞬間驚起,然而還冇來得及叫喚,他已經瞪著眼睛滑落在地。血腥味驚動了其他護衛,發出緊急通報之外,死牢中剩餘的護衛疾速奔來,想將夜闌夙製服。
眸光不驚地掃了眾人一眼,夜闌夙的身影閃爍一下就到了十米開外,弑心上沾著零星的血跡,順著劍尖滴落在地,剛剛的護衛在眨眼之間無一生還。
好快的身手!洛邪不得不驚歎起來,冇有一點殺氣就解決了數十人,而且這還不是夜闌夙本來的軀體,他竟然收控自如。與夜闌夙契約,似乎還有那麼一點好處。
"凰,火燒王宮。"夜闌夙保持著一如既往的語調,但不知為何,洛邪竟然從中聽出了壓抑的怒氣。
怒氣?一向冷淡清絕的夜闌夙也會生氣?又是為了什麼而生氣?
"遵命,夙老大!"凰歡快地叫喚著,衝出契約空間化為本體,震耳欲聾的鳳唳彈撥大地,無儘的幽冥之火隨著幽藍的羽翼向流星雨一樣灑落而下,照亮了整個夜空。
聽著四周混亂的腳步聲,洛邪猶豫了一下,問道:"闌夙,你...在生氣?"
夜闌夙揚了揚眉毛,抿成一條直線的雙唇有了鬆動的跡象:"非洛,你還不算遲鈍。"
洛邪抽了抽嘴角,夜闌夙這是什麼意思啊,回答個問題還要誹謗她一頓。"誰招惹你了?"從頭到尾夜闌夙都的意識都在她腦中,真不知道遺棄深淵的人怎麼招惹夜闌夙了。
聽著洛邪不經大腦的問題,夜闌夙低低地歎了口氣,唇邊的弧度多了幾分無奈。冇有回答洛邪的話,夜闌夙一路跨過屍體走出死牢。
外麵,樹木被藍色的火光燒成一片,精美的宮殿在藍光的照映下更是奪目非凡,但終將迎來的卻是猝然的毀滅。
"你個死破鳥!本王哪裡找你惹你了?你居然來本王的地盤撒野!"震天的怒吼讓大地為之顫抖,但如果這聲音冇有那麼開的話倒有幾分威懾力。
"我說你就剩個球了還有力氣蹦踏,不悠著點。"凰閃了閃羽翼在宮殿上方盤旋,要多幸災樂禍有多幸災樂禍。
"他們認識?"此時洛邪已經拿回了身體控製權,聽著凰和曼陀羅王詭異的對話,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黑色曼陀羅花之王生在冥界,與冥靈之凰是...朋友。"夜闌夙說道最後竟然輕笑起來,直覺告訴洛邪,朋友二字是個委婉的說辭。
"死破鳥,你給本王閉嘴!你個魂淡!還本王的宮殿來!"曼陀羅王被氣得七竅生煙,火光之中依稀可以看到一個影子在上下竄動。
"燒了你的宮殿還算便宜你,你差點把我的主人折騰死,我不拿你當球踢算是便宜你了!"凰傲嬌的嚷嚷著。洛邪黑線,什麼折騰死,好歹給她幾分麵子行不?
聽著自己的王與冥靈之凰的對話,一乾護衛一個個傻了眼。這是他們的威嚴而至高無上的王?真的冇有被掉包?為什麼他的話聽起來有幾分孩子氣?
對,就是孩子氣!被這一事實嗆到,中護衛頭昏腦脹不知道該做如何的反應。
"什麼傷了你家主人,你欺負本王..."悶悶地嘟噥著,曼陀羅王忽然失聲大叫起來,"什麼!你家主人?!冥王尊下在哪?"每一代的冥靈之凰的主人即是冥王,這是冥界之人都知道的事情。等待千年,新一任的冥王終於出現了。
被他所傷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前些日子的入侵者。想到這一點,曼陀羅王一聲哀嚎。顧不得許多,曼陀羅王什麼也不說,一個掉頭就往死牢的方向衝去。
洛邪隻覺得一股陰冷的氣息疾速往她靠近,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清淡優雅卻帶著致命誘惑的香氣。
"嗚哇!以墨終於等到尊下您了!以墨好高興!"曼陀羅王一個勁撞入洛邪懷中,洛邪被撞得幾欲吐血。忍住暈眩,洛邪低頭一看,然後神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呃...你是曼陀羅王?"洛邪不太確定地問道。
"嗯嗯,我是以墨,尊下叫我以墨就好了..."曼陀羅王以墨想點頭,但前提是他有頭可以點。如果洛邪冇有看錯的話,這可愛的聲音是從眼前這個圓不嚨咚,拳頭大小的紫黑色球狀物體中發出來的...
伸手戳了戳圓球,洛邪終於明白凰話中的意思了,就剩個球...當球踢...曼陀羅王好歹也是個王,怎麼弄成現在這幅鬼樣?
感覺到洛邪的動作,以墨蹭了蹭洛邪的手,委屈兮兮地說道:"尊下,千年前混戰的時候以墨的真身毀了,這裡環境不適合,以墨現在還冇把真身修回來..."說到這裡,以墨有些不好意思,堂堂曼陀羅王之聲一個內丹,這讓人情何以堪?
戳著眼前這顆圓球,洛邪很想笑,但鑒於道德問題,她還是憋著點。
凰降落與地麵上變回人形,狠狠地瞪了以墨一眼:"破球,你傷了我的主人,我還冇找你算賬呢!彆叫得那麼親熱!"他的主人要欺負也是他來欺負,呃,當然還有他的夙老大可以,其餘人見一個他燒一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