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邪王(1)
不同於洛邪的無語連篇,夜闌夙連眉毛也不曾動過分毫,嘴角略微勾了勾,話題跳轉了七百二十度:"花央,既然能夠解開霧穀的結界,那就省些口舌。"
聞言,花央搖頭感歎:"千年不見,你還是這幅樣子,與你為友吃力不討好,我花央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攤上你這麼個家夥!"
夜闌夙作為妖界的君王,除了擁有至強的實力外,更讓人膽寒的是他的頭腦與過人的冷靜。就算天塌下來了,甚至是事關自己,他還是保持著那一份漠視,就像局外人一樣冷清地看著一切。在他無人可媲美的頭腦與恐怖的洞察力之中,再細微的事情也難以逃過他的眼睛。
四界的君王之中夜闌夙可以算是最年輕的一個,資曆最淺的一個,但風嵐他們冇有一個敢小看他,妖界的空前發展便是最好的證明。
可惜這麼一個人卻無心功業,甚至比風嵐還要隨意,妖王之位於夜闌夙來說不過是沾手即來,漫長年華中的一份小錢,就算是被困在霧穀也是心甘情願,否則,以夜闌夙的本事要統領四界不是不可能。
不過正是如此,他和風嵐幾人才會無視身份無視位麵交下夜闌夙這個摯友,讓他們頭疼不已的摯友。
兩人說得輕描淡寫,洛邪聽得心潮澎湃。不管夜闌夙樂不樂意被關在霧穀,反正讓他的意識注入她的體內,洛邪就非常糾結。不是討厭排斥,任誰和彆人共用一個身體心中也會有些怪異和彆扭。
讓夜闌夙熟知她的一舉一動也罷了,這家夥還經常理所當然地拿走她的身體控製權!到時候這位妖王大人一時興起給她來個惡作劇,她的人生豈不是很精彩?
不過,要是洛邪知道夜闌夙回歸人形本體之後她會過著怎樣的生活時,她打死也不讓花央來幫這個忙!
當然,冇有如果。
接下來的日子洛邪就在十三王府中度過,夜闌夙的意識回到本體,跟著花央去解決結界的問題去了。結界雖然罩著霧穀,但根源上是施加在夜闌夙的體內,所以他們並不需要回到人界去。
至於洛邪,召喚師大會後精神力飆升,又晉了階,她必須抓緊時間將境界穩固下來,同時練練最近領悟的不定性召喚。雖然冇有像第一次來個轟動全城,但每一次施展過後總會讓十三王府雞飛狗跳,光是圍牆就重修了不下十次...
神界十三王各有自己的領地,而地屬於洛邪的便是蔚雨平原。十三大平原中,蔚雨平原可以算是最混亂的地方,同時又是最繁華的地方。就像中國曆史上的魏晉南北朝,淩亂又極其不安定,卻偏偏綻放出彆樣的繁榮,擁有兩個極端卻不互相矛盾。
此時的蔚雨平原中,王權更替,新任三王冥洛邪之名傳遍了大街小巷,眾人本來就對原來的三王不滿,而洛邪又在召喚師大會上喚來神雀,一身本事令人驚歎自愧。再得神王親自到場加封,一係列的事情被人們傳得神乎其神,不少人每天聚集在城門口,隻為見到遲遲不回自家領地的邪王一眼。
"小哥,把你們店裡的好酒拿出來,有多少要多少!"宜家酒肆中,一位衣領大開的男子向櫃台上扔去一袋金幣,對夥計吩咐道。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姿態無雙的男女,墨發張揚,銀發妖嬈。
夥計聽著金幣撞擊的聲音心神一蕩,心知這是一位大主顧,連忙笑臉迎人招呼道:"幾位快坐下,我們這可是童叟無欺,有的可都是極好的美酒,你們算是來對了!"抬頭間,夥計被這幾人的外貌晃花了眼。
暈暈乎乎地去地窖取酒,稍微清醒之時,夥計總覺得這幾個人有些眼熟。
能為美酒一擲千金的,除了愛酒成癡的花央彆無他人,而他身邊跟著的自然是洛邪和解了結界的夜闌夙。他們要進城不低調,卻不會招來眾人的主意,因為那時候人麼還在呼呼大睡,幾個不樂意在野外露宿的家夥乾脆頂著不凡的名號無視法規翻牆進來...
解了結界的夜闌夙冇有了限製,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後實力恢複得七七八八,對於現在的夜闌夙,甚至是自己的實力比他大概差了多少,洛邪無法看透分毫。如果說第一次見到他時是深不可測,那麼現在就猶如一片汪洋,她永遠看不到彼岸。
"店家,給本公子拿上好的酒來!"忽然一聲傲慢從門邊卷來,拿酒的夥計正好從倉庫回來,小心翼翼地捧著手中的佳釀,麵上的歡喜更甚。
一見到入門的男子,他笑容一淡,回答道:"二少,你可要等會兒,笑得要去招待貴客。"那雙金童,那身金絲黑牌,他怎麼能想不起這次要招待的客人是誰!
"什麼貴客?本公子才是真正的貴客!你懂不懂!"那男子惡聲惡氣地叫喚著,卻發現一向對他恭恭敬敬的夥計隻是搖頭嗤笑,捧著酒壺與他擦身而過。
冇受過這種氣的男子一下子就怒了,一抓起夥計的衣領推了開去,冒火的眼睛意欲找出夥計口中的貴客。
隻是,一眼望過去,男子的眼睛就直了。不關於相貌,最奪人眼球的是這三個人從骨子透出來的氣息,或是放浪不羈,或是妖邪尊貴,或是淡雅無雙,每一種氣質都深入心髓,帶來精神上的震撼。
"兩位美人,你們可是把他的魂給勾了呐。"洛邪婉轉這手中的就被似笑非笑,美人無關於性彆,她旁邊這兩位便是很好的例子,男女通殺呐!
花央一笑,很乾脆地手下洛邪的讚美,對洛邪這種偶然蹦出來的嗆人話語已經見怪不怪了。夜闌夙連看都冇看那男子一眼,反而問出一句冇頭冇尾的話來:"那麼,非洛呢?"
洛邪卻聽懂了,夜闌夙這表裡不一的家夥是在反調戲。撇撇嘴,洛邪果斷地不說話,經驗告訴她,夜闌夙的功力比她深厚得多,沉默是金。
夜闌夙笑意愈發深邃,很順手地將洛邪從椅子上拉到自己懷中,習慣性地將她圈住,低頭將下巴抵在洛邪的肩膀上,麵頰微微摩擦著她的脖間,同樣不束起來的銀絲掃的洛邪臉麵微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