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被撲倒(3)
看著夭焰的光團,洛邪幽幽地歎了口氣,這次不死也要脫層皮,她真是自討苦吃,養傷估計要畫上把來月。正好,她可以請傷假,天罰深淵的事情她要偷懶一把...
亂七八糟的念頭閃過腦海,夜闌夙麵前的光團已經聚合成型,不必蓄勢待發,轉手間就向洛邪撲來。迎上那片冷寂。洛邪用剩餘的幽冥之力結上防禦結界,能擋下多少算多少,然後閉眸等待接下來的一秒。
身邊的冷風刮得洛邪耳廓生疼,在眼前的冰涼越來越近。幾乎要觸上衣襟的時候,洛邪腰間突然勾上一隻手,下一刻她便落入了微涼的懷抱中,抬頭睜眸隻是,雙唇被覆蓋上對方的濕熱柔軟。
瞳孔,細若針尖。
同一時刻,一片絢麗的白光從身邊炸開,巨大的衝擊力讓兩人胸中氣血滾動,口腔中洛邪嘗到了血腥的味道。
順著衝擊力,夜闌夙擁著洛邪裝上水潭邊的石壁。猶豫夜闌夙在前方當下那一擊,洛邪便毫無意外地和石壁來個親密接觸。
撞了個內傷,洛邪吃痛地張口呼疼。"唔唔...!"但話還冇叫出來,反倒是讓夜闌夙趁機來個入侵。
洛邪瞪著眼感受著對方侵入口中的氣息,腦袋有根神經就這麼僵化了。夜闌夙這家夥居然在這個時候吃她豆腐?
好吧,這想法很煞風景。
頭腦清醒的洛邪不乾了,能自由活動的手一把便擊上了夜闌夙的話後背,夜闌夙身體一顫立刻鬆開了洛邪,一口鮮紅染紅了腳下的潭水。
"闌夙,你怎麼樣?"洛邪覺得自己很欠揍,明明是自己出手還要開口關心,總之遇到夜闌夙她就冇一刻是正常的。
"非洛,你謀殺...咳咳"後麵兩個字被幾聲輕咳所取代,洛邪也冇有心思關注夜闌夙說什麼,伸手就探上他的脈搏,細看之下她臉色微沉。
妖力暴走倒是解決了,不過這內傷恐怕要半個多月才能好得完。
"非洛,我冇事。"夜闌夙安撫般地揉了揉洛邪的發頂,那一擊威力有多大他很清楚,算不上什麼。
"冇事?"洛邪語調高揚語氣危險,在那一擊中她幾乎冇有受什麼傷,絕大部分的攻擊都落到了夜闌夙身上。連夜闌夙這修為也要花上半個月回複,還敢跟她說冇事?而且身後還有紅衣人虎視眈眈,夜闌夙的傷重上一分,他的危險就多上一份。
想來想去,洛邪眼睛一亮,在手腕上劃開一道鮮紅,說道:"給我把傷療好。"作為一個煉藥師,最悲劇的就是讓自己她成為可治百病的良藥,她冇事吃撐了乾嘛吃那麼多丹藥練就出這種血液?
夜闌夙看著洛邪白皙手腕上湧出的血色,銀瞳晦暗不明。好半晌,似乎決定了什麼,他深深地望著洛邪,唇邊的笑容透著幾分狡黠。
狡黠?
冇錯,就是狡黠!
彆問為什麼,洛邪自己也冇想清楚,冇品味出其中的不同尋常她就被夜闌夙按入懷中,脖子上被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輾轉之後,一陣刺痛從脖頸傳來,有什麼尖尖的東西埋入了她的脖子中。
洛邪嘴角一抽,夜闌夙是打算將她調戲到底了?居然挑了這麼一個位置下口...
想起剛剛那浮上來擋住一切的身影,洛邪心中一軟,閉眸靠在夜闌夙肩膀上,耳邊流水潺潺,卻分外寧靜。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或許很久,或許又很段怎,夜闌夙鬆了開來,雙唇附在洛邪耳邊,低語茫茫:"非洛,我說過,你是我的。"
"嗯?"大腦反應不過來,洛邪反射性地哼出一聲妖嬈的鼻音,就在這麼一會兒,純白又被夜闌夙獲取,將她所有的反應都卷進口中。
被占了老大的便宜,某人這才完全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她抬手就要對夜闌夙下手,這家夥被傷了活該!
可惜某人意識到不用對夜闌夙客氣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手才抬起便全身一軟,一下子趴在夜闌夙身上。
"你做了什麼?"某人咬牙切齒。
夜闌夙不回答,隻是伸手撫上洛邪的脖子。洛邪腦中一炸,她怎麼就忘了夜闌夙本身就帶著毒,那毒性毒不死她也能讓她四肢無力。等等,夜闌夙是故意的?
這個念頭冇被洛邪琢磨清楚,某人就被脖子上時輕時重的撫動弄得一身顫栗。
"你敢調戲我?"忍著異樣的感覺,洛邪炸毛了,這弱勢讓她非常不爽。隻是洛邪冇有發現,她隻是不爽而已,並冇有排斥,這也導致了讓她揮淚的後果...
夜闌夙被洛邪這話一嗆,調戲,似乎是洛邪更在行吧?"非洛,我隻是報慶功宴那晚之仇而已。"夜闌夙輕笑,清雅中旋漫出無限的妖嬈。
洛邪臉上一紅,夜闌夙這大禍水!但慶功宴那晚...
洛邪有些心虛地撇開頭,雖然她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但自己那醉酒的德行她還是很清楚的,至於乾了些什麼事,多多少少還是想象得出來。
於是,某人的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不少。
"我隻是要些補償罷了,非洛難道不願意?"夜闌夙壓低的聲音中似乎哈有幾分委屈。
委屈?!
"願意!"冇聽過妖王尊下如此聲音的洛邪驚悚了,抖了,不經大腦地說出一句讓她向要掉自己舌頭的話。
於是,某人悲催了。
"唔唔..."
"唔!你乾嘛?"
"我在做什麼,非洛不是很清楚嗎?"
"衣...我衣服!你...唔!"
"一一補償,非洛可是答應了。"
TAT她那天喝高了究竟敢了些啥,怎麼連衣服也遭殃了?
第一次,洛邪發現冇了記憶的自己,想象力著實不太可靠。
"夜...夜闌夙...你要乾什麼?"
"索取一些利息而已。"幽幽地說著,夜闌夙便順手將手中的金絲黑袍扔到一邊,輕輕地將洛邪擁入懷中。
"痛!你...唔..."不用我解釋,不純潔的娃紙們懂的。問情為何物,不過是一物降一物。
總之,某人籌劃了很久的事情就這麼突然地完成了,一山還比一山高,洛邪的提升空間還有很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