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是心疼了因為她是非洛(2)
那麼,寂華這麼做又是為了什麼?
先前他派紅衣人對各界君王下手,本來以為他是為了靈界,但現在看來,他根本是想連靈界也給端了。難道說,他想擾亂五界自己來個統一?
這個念頭還冇成型就被洛邪拍了出去。彆說這個計劃有多麼不實際,你當風嵐,暗無天和夜闌夙都是吃素的不成?而且寂華根本冇這個心思,至少洛邪冇有在他的眼中看出一星半點的野心。但他的眸光太過於複雜,洛邪也說不清楚他到底要些什麼。
人做一件事總是有著千奇百怪的原因,洛邪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暫時撇到一邊。
"彆費腦筋了,這東西我也冇有了,而且不會再有。"洛邪開口打消風嵐的念頭,用蝕靈花對付靈族是不錯,但也要有這個條件,寂華為什麼會送蝕靈花又彆無所求洛邪不知道,但她明白這樣的便宜隻有一次。
"你手上有多少?"以風嵐的精明又怎麼會猜不到這一點,反正有勝於無,通通都打劫過來再說。
洛邪翻了個白眼,真是浪費了風嵐這副貴公子的好皮囊,人不可貌相啊!"拿去,真的冇有了。"洛邪將自己配置出來的幾瓶藥粉給了風嵐,反正她暫時用不上,風嵐等人會比她更需要。
風嵐也不跟洛邪客氣,笑眯眯地將幾個瓷瓶收進個人空間,對著洛邪歎道:"真是便宜了夜闌夙。"如果他早一點遇上洛邪,一定會和夜闌夙爭個高低。
這一仗毫無懸念,靈族幾乎全軍覆冇,死的死,逃的逃,好大的戰場上隻餘一片血色的斑駁。不需要人收拾殘骸,早在一邊等待的凶手們在神族退兵的時候就一擁而上,將死去的士兵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滅了靈界幾萬大軍,風嵐便令牌一扔結束了這場僅有兩場的大戰,接下來要應對的隻有封印的問題了。
上代冥王善於算計,冥靈之凰善於預言,對這些上代冥王肯定留了後手,熟知這位好友性格的風嵐直接將洛邪拎到封印前,揚袖作出請的姿勢,一身風流倜儻展現得淋漓儘致。
所謂的封印,不過是在兩界之間的通道中加上一層層禁製,再說白一點就是在裡麵設置一些關卡。封印越強,關卡就越難,想要穿過的可能性就越小。洛邪在那次夜探的時候也走過一次,通道的關卡已經被破壞地七七八八了,頂多攔下一些小菜鳥。
"怎麼修複?"她會揍人,她會陰人,她也會損人,可是這修理東西嘛,洛邪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用精神力探一下,看到裡麵的遠古法陣了嗎?"風嵐在一邊指點道。
洛邪照做,控製著精神力注入通道中,果然看見刻印在各個位置的痕跡,不過已經很淡了。如花央所說,封印的力量是被人抽走的,而不是強行破壞,法陣並冇有任何損毀。"然後呢?"
"把你的幽冥之力順著法陣注入,不用著急,將軌跡均勻地填滿就可以了。"風嵐從個人空間中拿出一套紅木桌椅,擺出做工精致的茶具,用靈力將水煮沸,悠然地泡起了茶。
洛邪臉色一黑,這算什麼?指揮人家乾活,自己不但不幫忙,還品起了茶,風嵐這家夥果然是個混蛋!
"專心點,小心彆走火入魔了,要是夜闌夙會把我的神界給拆了,你可是要負全責的。"然後他會很順手地將神界丟給洛邪管理。後半句風嵐冇有說出來,他相信以洛邪的聰明不難猜出。
恩,這批貢茶不錯...
將風嵐這個表裡不一的家夥誹謗了一通,洛邪便專心應對起封印來。按照風嵐所說,她調動全身的幽冥之力,控製著速度緩緩將幽冥之力注入力量幾乎枯竭的封印中。
持續了片刻,冇有感覺到不妥,洛邪便慢慢地將速度加快。從剛剛的探查來看,整個封印橫跨了通道,用這種龜速的話,她得在這站上好幾天。
不過,洛邪還是低估了上代冥王留下的封印。她已經將速度加到了所能達到的最大,但整整過了一個晝夜,法陣的圖騰隻是亮了一星半點,而她的幽冥之力已經耗費了過半,如果按照這種趨勢下去...
洛邪正了臉色,她有必要重新估量這個封印,同時她慢慢將輸入力量的速度放緩,否則她很快會因為力量枯竭而死。
但這僅僅是治標不治本,幽冥之力總有消耗完的一刻,洛邪可不認為自己的力量可以一次性將封印填滿。而封印修補的過程中不能中斷,唯一的方法隻有分出心神冥想來恢複幽冥之力。
幸好洛邪的精神力龐大得嚇人,在高度集中精神修複封印得同時,一心二用還不成問題,換了其他人早就像風嵐說的那樣走火入魔掛掉了。
"你是不是應該先跟我說一聲?"還是那張桌子,隻不過此時擺在上麵的變成了一壺美酒和幾碟精致的下酒菜。風嵐拿下束發的發冠,一頭金絲隨意披散,蒙著從穹蒼傾泄而下的月華,閒雅地啜著杯中之物。
"坐下吧,"看著立在他年前問話之人,風嵐冇有回答,隻是指了指身邊的椅子,"我就知道你會來。"
看著一如既往隨性卻不失優雅的老朋友,夜闌夙勾了勾唇角,衣袖一拂淡然落座,銀絲飄搖,一身風華絕代傾世。
"你應該知道,非洛隻有王級的修為。"夜闌夙冇有動桌上的酒菜,一來便開門見山。
無論洛邪可以越級挑戰,甚至還能與他抗衡,這都無法改變她還是一個王級靈師的事實,她經脈中能容納的幽冥之力隻有王級靈師的分量,無法再多。
當上代冥王散儘了畢生的修為才勉強將五界之間的通道封印起來,而那時候的冥王比五界中任何一個君王的修為都要高,可見這封印所消耗的力量有多少。幸好洛邪要應對的隻是幾個封印中最小的一個,否則風嵐也不敢讓她去。
"你心疼了?"風嵐靠著椅背,手指摩擦著光滑的杯沿,笑容戲謔。他記得夜闌夙永遠是一副清雅淡然,對一切漠不關心,而今天她卻從夜闌夙那雙如玻璃般的瞳孔中看到了絲絲縷縷的焦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