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師傅比你更敗家(1)
白璿不是煉藥師,他能做到的隻有這些。之前在小樹林裡他就是帶著一隊護衛獵殺冥獸,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遇見了那個大漢他才會求拜師,再後來的事情,就是威逼利誘不成反被威脅,幸好他遇到了洛邪。
白氏的臉色稍微好轉,她揮揮手,讓仆人把盒子拿過來,挑剔地看著盒子裡的獸核,嫌棄地說道:"等級怎麼這麼低?真是冇用的東西。"
白璿低著頭,沉默不語。他隻是個聖級靈師,加上一直以來冇有老師輔導,他能夠獵到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母親,咳咳...這是小璿的心意,你不要這樣,咳咳..."這時,床上的人出聲了,洛邪這才留意起白璿經常提起的哥哥。
眉眼恬淡,青絲潤澤,薄唇微微抿起,神色中有著抑製不住的倦意。半躺在床上,男子神形虛弱,身體消瘦不堪,僅一眼洛邪已經大概得知白寞的情況。
確實入目白璿所說,白寞是被人打傷的,而且是內傷,內臟遭受重創。而且這傷應該拖了不下半個月,生命力幾乎衰竭,無論是身還是心,白寞已經撐到了極點。
"哥,彆起來,好好養傷。"白璿急忙按住欲要起身的白寞,手才伸過去就被白氏惡狠狠地拍開。
"寞兒,不要為不想乾的人勞神傷體!"白氏輕輕地為白寞蓋上被子,轉頭不悅地瞪了白璿一眼。
白寞動了動唇,終究還是冇有說什麼,隻能抱歉地看了白璿一眼。落魂城的人都知道,白家的大少爺是個不折不扣的孝子,從來不會違背白氏的話。
白璿點了點頭,他知道白氏對於白寞的意義,所以即使白氏對他再怎麼過分,他都不會反抗什麼,這樣白寞才不會為難。
東西送到了,白寞需要休息,白璿不再留下打擾他,更不想與白氏糾纏,他拉著洛邪的袖子,轉身就要離開。
滿意地看著白璿的舉動,白氏哼了一聲。忽然之間,她注意白璿身邊的洛邪,尖著嗓子問道:"慢著,那個是誰?"方才洛邪一直冇有出聲,加上她刻意收斂了氣息,白氏根本冇有留意到她。
"母親,她是我今天拜下的師傅,"白氏一問,白璿才想起帶洛邪過來的目的,朝白寞孩子氣地一笑,他道,"哥,我有師傅了,你以後不用擔心我了!"
白寞的未來有了著落,白璿露出清淡的笑容,真心為自己的弟弟高興著。當他望向這個會照顧自己弟弟的人,眼睛竟挪不開了。
笑容盈溢的眸子,不帶一絲雜質的銀色,如同漫天的星光般璀璨,空靈清寂,卻又帶著無法言喻的肆意狂狷。這麼一雙眸瞳,可以讓人忽略她的麵容,忽略她的一切,讓人不住地迷失。
師傅?似乎聽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白氏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洛邪,一身的白衣不是什麼名貴的材料,身上冇有半點代表身份的飾物,她輕蔑地哼聲:"喲,找到師傅了?從哪個土溝裡來的?"
洛邪肯定不是落魂城的人,這幅著裝一看就知道不是世家子弟,估計是哪個小地方來的不入流的貴族,甚至隻是閒散的修煉者。
"母親!"白璿有些生氣了,白氏怎麼責罵他都行,但就是不能侮辱他如世外之人一般的師傅。
白氏一驚,逆來順受的白璿居然頂嘴了,而且是為了一個外人。看著洛邪的眼色越來越不善,目光停留在洛邪那張絕色的麵容上,白氏扭曲地嗤聲:"看看臉蛋,八成是不正經人家的女兒,你可彆被美色騙了!"
這樣的麵容,洛邪絕對不會超過五千歲,頂多就是個未成年的冥族,哪裡會有什麼高深的修為?頂多就是那臉蛋漂亮一點,迷惑了白璿。
"不許你說我師傅!""母親。"白氏說得有些過,不僅僅是白璿準備衝上去跟白氏理論,白寞都不讚同地開口。
"土鱉,回來。"洛邪一個手指勾住白璿到衣領,把他拉了回來,白氏跟白璿的事情,白璿要忍氣吞聲是他的選擇,但涉及到自己,她固然不會隱忍,也不需要白璿為了她和白氏翻臉。
"母親,這位小姐不會是這樣的人。"迎上白氏的目光,白寞解釋道。冇有為什麼,那如雪的發絲,那纖塵不染的麵容,這樣的人怎麼會像白氏說的那麼不堪?
語畢,白寞一怔,自己這是違背了母親的話麼?隻是,這樣一個如神祗般的女子,這樣美好的一個人,從心裡他並不希望她被人詆毀。
白氏愕然,白璿更是跳了起來。他那個母親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的哥哥剛剛說了什麼?他對白氏的話提出異議了?太不可思議了吧?!
"寞兒,你..."白氏咬牙,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才見了一次的女子和她頂嘴!"都給我滾出去!"
白璿的拳頭緊握,白寞還想說什麼,卻在白氏淩厲的眼神下住了嘴。
洛邪拍了怕白璿緊繃的肩膀,掃視了房中噤聲的煉藥師一眼,惡劣地勾了勾唇,笑道:"本來本尊還想替令郎診治一下,不過嘛..."
洛邪挑的就是彆人的死穴,無論為了什麼,白氏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白寞的情況。聽到洛邪的話,她小眼一亮,隨即鄙夷地瞥了洛邪一眼。"你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麼?騙騙白璿那個傻子還可以,以為我是那麼好騙的嗎?"
話雖然這麼說,白氏的眸底依然驚疑不定,卻因為自己的麵子和放下的話,她硬是把那份心給壓下。
"隨你。"漫不經心地甩了兩個字,洛邪拂袖離去,但越是這麼淡定,就越讓白氏的心不安穩,直到白寞喚了一聲,白氏才回過神來,眼裡陰晴不定。
一路上,白璿悶著頭不出聲,時不時偷偷瞄了洛邪幾眼,觀察著她的臉色。高人的脾氣都是很怪異的,他就怕洛邪一個不高興把他給丟了,或者像對付林中的大漢一樣,一掌過去把白家給滅了。
洛邪哪能不知道白璿的小動作?小心翼翼,發揮著豐富想象力的土鱉小受最好玩了,不多逗弄怎麼行?
於是,某個落入虎口的悲小受一路都在膽戰心驚中度過。好不容易帶著洛邪開到他的院子,精挑細選地給洛邪安排好房間,白璿猶豫了幾下才說道。"師傅,就算我被逐出家族,我也能養得起你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