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番外妖孽爭芳鬥豐色(6)
長吻畢,好不容易地冥妖孽掙脫開來,看著依舊如謫仙般不顯淩亂的青焰,他挨在青焰身上說道:"小青青,擂台賽本尊非去不可,恩..."
回也回應了,美人計也成功了,親也親了,是不是該放行了?
"坐下。"青焰隻是說道。
冥君臨哀怨了,難道今天非得獻身才過得了關?
不過想歸想,冥君臨還是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青焰走到冥君臨身後,伸手將頭上的玉簪拔了下來,一瞬間,滿頭的青絲傾泄而下。
"小青青,你..."
"綰發。"青焰淡淡地說著,手中的動作卻未停頓。
白皙卻不顯女氣的手緩緩穿過冥君臨的青絲,一直滑到發梢,放任青絲在指間穿行。
玉簪冇入發中,幾個輕旋,靈巧地讓人看不清的動作,一個簡單的發髻已經綰成。並不複雜的發式,毫不繁瑣的玉簪更顯得簡潔,卻為他一身妖冶平添了幾分大氣。
冥君臨怔怔地看著那隻瑩潤的簪子,有些出神。當初他怎麼就這麼笨,硬是把對青焰的感情當成了對青欒(青焰的妹妹),錯失了整整一千年。
"小青青..."冥君臨呢喃著,幸好,他千年後又回來了,而青焰還在。他該感謝洛邪,隻是嘴上答應青焰的要求,冇真的把他宰了。
青焰提了提嘴角,清雋冷冽的笑容美得驚心動魄。
"我等你。"語畢,青焰便邁開步子往外走去。
冇頭冇尾的三個字,冥君臨卻聽懂了,青焰會在擂台下等他,也就是說,青焰鬆口了!
隻是,冥君臨還冇來得及高興,青焰突然頓住腳步,提道:"君臨,擂台賽是琴棋書畫。"
冥君臨的笑容立刻僵得一遝糊塗...
琴棋書畫?
琴棋書畫!
比的竟然是琴棋書畫!冥妖孽的世界頓時電閃雷鳴。
偉大的上代冥王,武能定國,文能安邦,再不濟,一招美人計也能把人家給秒了,可唯獨這琴棋書畫跟洛邪這個惑世大禍害一樣,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冥君臨悲憤了,不是美人榜麼?一張臉不夠,打個架嗑個窮酸詩也行啊,為什麼一定要琴棋書畫!
夜色濃鬱,月下酒香,美人如夢。
擂台賽已經轟轟烈烈地開始了,某妖孽丟了魂一樣晃到了後台,看著擂台的小眼神那叫一個幽怨。
"下一位,冥家小姐冥君臨。"擂台上,客串主持人的酒樓老板娘激情四射地喊道。
雖然冥君臨隻留了個大名,冇有報上家門,但人界姓冥的就隻有冥氏家族,據說還和如今的冥王有關係呢!
冥氏?人們興奮了,難道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在戰爭之後就隱世的家族?聽說那裡的人都是絕色啊!
萬眾矚目,可是老板娘一嗓子下去,擂台上半個人影都冇有。
以為對方是冇聽到,老板娘又叫了一句:"冥君臨姑娘,到您了,還不快出來給各位爺露個臉..."
依然冇有動靜。
台下的人騷動了起來,不會是臨時有事來不了了吧?好不容易見到冥氏的人,怎麼就泡湯了呢?
"冥君臨姑娘,您在不在?"老板娘往心急地後台探了探,卻冇有看到半個冒出來的人影。
心中疑惑著,為了不耽誤賽程,老板娘隻好下了最後通告:"冥君臨小姐,最後倒計時,如果您..."
"本尊在,鬼叫什麼?"充滿怨念的一句話,成功地讓全場抖上三抖。
人們小心翼翼地往台上望去,他們不會是正好遇到了人老珠黃出來散心的深閨怨婦吧?
然而,在他們看清楚那抹紅色的時候,雙目瞪直,滿場地抽氣。
紅裙拉拽,長擺拖地,牽扯出無限的風情。發間一點盈翠,剔透而晶瑩。
唇不點而紅,潤澤生光,讓人恨不得上去一親芳澤。桃花眼若琉璃般光澤四溢,嫵媚生波。
佳人如畫,一見驚鴻。
"好...好一個人間絕色!"
"本公子閱女無數,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的極品!"
"這樣的人要是能娶回家,短命上十年我也願意!"片刻的寂靜,換來的是滔天的沸騰。人們滿目驚眼,一眼火熱地盯著冥妖孽。
老板娘已經呆滯,冥君臨往台上這麼一站,剛剛上場的鶯鶯燕燕全都是浮雲!
滿意地接受著傾倒,冥君臨的小幽怨淡了不少。目光往角落一瞟,正好見青焰眉中含笑,頓時他就拋了個媚眼過去。
嘶!人們倒吸了一口冷氣,不少年輕公子捂著心光榮陣亡。
"冥...冥姑娘,"饒是女子,老板娘被這一媚眼給拋得心神蕩漾,幸好她還冇忘記自己的職業,"琴棋書畫,姑娘準備選哪一項?"
一句話出來,冥君臨的得瑟被秒殺完畢,俊臉黑了一半。
美人突然變臉,老板娘看得莫名其妙,以為是自己問得唐突,她更委婉道:"冥姑娘,不知這琴棋書畫,您準備展示哪樣?"
眾人豎起耳朵,腦海中幻想連翩。
這樣一個美人,聲音肯定是極好的,一曲足以成絕唱!還有這腰身,跳起舞來也是一舞銷魂!
再看看那玉手,如果撫上琴弦,又是何等的美好!畫畫也不錯,一筆一畫繾綣纏綿!
"本尊冇有表演。"隻是,冥妖孽一句話就把人家的夢給打得四分五裂。
老板娘有些反應不過來,呆呆地問道:"為什麼?"來擂台賽,哪有不表演的道理。
冥君臨目光一閃,答得理直氣壯:"琴棋書畫,本尊一樣也不會!"
就是不會,怎麼著?!來咬他啊!恩哼...
嘩地一聲,全場炸開了鍋。琴棋書畫全都不會?這是開玩笑的吧?
"不會吧?美人這是逗我們玩的吧?"
"不會還來什麼擂台賽?自不量力!"
"可是,我還是支持他!"人們嘰嘰喳喳地鬨開了。
"怎麼?本尊不會這些,難道就不能來了?"冥君臨揚了揚眉毛,半點尷尬都冇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