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像是場荒誕電影
第二百二十九章 像是場荒誕電影
湯韻對於我的行為感到不理解她的那隻小手已經被捏得通紅通紅鬼知道為什麼我下那麼大力
湯韻把手放在嘴邊不斷呼氣然後又揉了揉緊接著一臉不快
“你要是敢對你那個老鄉打壞主意我就告訴許瑤”這是湯韻這個看似任君采摘的美妞兒少有的一臉嚴肅仿佛她自己就是許瑤一樣
我歎了口氣擺了擺手:“行了吧我對她沒興趣”
可是出於對漂亮女生的尊重腦海裡還是不時地出現那一抹驚鴻一瞥的倩影
如果不是許瑤我可能和湯韻說不了幾句話而且如果不是許瑤去了日本我也不怎麼可能哥湯韻走得這麼近按照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也可以說成是自己的朋友那麼老婆的朋友是不是就能認為也是自己的老婆呢
我看著身旁依舊有那麼一絲揮之不去的風塵味道的湯韻打了一個寒戰
算了我想多了
看到我的詭異舉動湯韻下意識地給了我一腳:“每次看到你這種色狼眼神就知道你準沒想什麼好事你說我家阿瑤怎麼看上你了呢”
“魅力唄”我甩了甩自己那拉風到極致的秀發
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和湯韻兩個人隨意地在校園裡逛著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鬼迷心竅地和她瞎轉悠估摸著湯韻也沒相同總之兩個人就是以很詭異地方式並排走著然後時不時地還看著周圍已經看到近乎發膩的美麗景致
“對了最近在mj酒吧做地怎麼樣”我問道倒不是關心隻是因為那裡的那個六哥陳經理實在是出手闊綽不像是個商人
湯韻很差異我會突然問這麼一個問題疑惑道:“什麼怎麼樣”
這個回答跟沒回答其實沒什麼兩樣可是我又說不出那“什麼怎麼樣”到底是怎麼樣隻能吞吞吐吐地解釋著:“就是說做服務員做的怎麼樣啊”
緊接著我就發現這解釋地也跟沒解釋一樣毫無營養湯韻撲哧一聲笑了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好在此時的校園熱鬨非凡兩個人隻要不大聲叫喊也沒什麼人會去搭理我表麵上很淡定
事實上這也是第一次和這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感到尷尬到沒有話講
也不知道林興江和楊思怡兩個人到哪裡浪漫去了
這感覺還真有點他媽的
有點冷場的感覺了
湯韻應該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在我第三次問出那個關於mj酒吧的問題時她終於也是好好地回答了
從她的話來說在mj酒吧也乾不了多長時間了畢竟她算不得是正式員工做兼職的肯定是升不了職一直做的話也會多少影響到平時的課程所以這個月做完可能就不再去了當然這些陳經理也都知道並沒有強求對於我沒有決定去酒吧做事情他也隻是表示一下遺憾之後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強扭的瓜不甜這是一個無論在哪個領域都通用的真理
說完這些就又沒有話可講了我們之間最大的橋梁許瑤的話題也不能時時地提吧
就在我正在苦惱糾結的時候終於手機開始震動了
盧彬勇終於他媽乾了一件漂亮事情了
我把手機放在耳邊:“喂乾嘛”
“趕緊過來麻痹的有個混賬找你”那邊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
“在哪”
“寢室樓下”
我掛了電話在心裡誇讚了一下這個及時雨的同時不忘再問候一下類似於掃把星的十八代祖宗
於是我很自然很順理成章地和湯韻告了彆馬上趕往寢室
到底是誰來找我呢
不過容不得我多想就已經到了
然後看到一個人
草他大爺的果然混賬居然是莫海剛
有著盧彬勇在旁邊做陪襯莫海剛顯得真是十足的帥氣高大啊誰又能覺得這麼帥氣陽光的人整天做出那麼令人蛋疼菊緊心裡惡心的行為呢
我走到他麵前眯著眼睛問:“你找我”
莫海剛此時低著頭似乎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自認為我現在的眼睛毫無殺傷力看來他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求我了
我拍了拍旁邊盧彬勇的肩膀:“你先回寢室吧我和他談些事情”
盧彬勇聽了我的話之後很識大體地就準備回寢不過回之前很變態地抓了我那健碩的胸肌
惡寒
不過顯然此時並不是該把注意力放在這方麵的時候莫海剛低聲說道:“跟你說實話我現在已經和左儒會沒有任何關係了”
聽到這句話顯然讓我吃驚不少不過隨後我就相通了莫海剛那段時間一連做了那麼多讓左儒不滿意的事情現在這樣也比較正常隻是他找我做什麼我可不大想與他有什麼瓜葛
“然後呢”我問道
莫海剛抬頭看了看我:“要打球嗎”
朋友之間很正常的話可是在他的嘴裡說出去怎麼感覺這麼奇怪
我指了指自己的牛仔褲說道:“你覺得我這個狀態能打球”
這時莫海剛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煙遞給我我接過來然後他給我點上
很奇怪我為什麼樂意這麼跟他耗著我覺得此時我應該直接回到寢室打開電腦玩遊戲看電影
不過事實上確實有些東西是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比如就在剛剛發生的和湯韻兩個人一起在校園裡瞎逛或者在見到楊思怡和林興江在一起時我沒來由地握上了湯韻的手
於是我竟然跟著莫海剛在學校外麵一家大排檔裡吃燒烤喝酒
鬼使神差地答應了我是怎麼做到的
顯然生活為我演繹了一場比三流電影還要荒誕場景
“莫海剛我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不過你要清楚以前我在你手裡可沒少吃苦頭”我拿著一杯啤酒在眼前晃了晃眼看著那白色的泡沫就要溢了出來
莫海剛在我對麵坐著然後對著一整杯的酒一飲而儘看似苦澀無比不過像他這種人肯定整天都是泡在酒壇子裡的要真這麼喝卻顯得十分矯情
“來荀飛豪這次找你是向你賠罪來的”
我連忙擺手:“那怎麼敢當你莫大俠武林豪傑江湖宗師級彆人物怎麼平白無故地像我們這種平民小百姓賠禮道歉我擔待不起啊”
似乎喝酒被敵人拒絕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我和他之間的恩怨也不是那一兩杯酒就能解決的可以這麼說我上大學之後幾乎所有的倒黴事都是拜這位大俠所賜對於現在的地位差距我能不和他動手並且答應和他在這裡吃飯已經算是看得起他了
莫海剛聽到我的話馬上又自罰了三杯:“你就彆取笑我了我現在可是什麼都沒有了左儒那裡肯定不可能再把納進去我也不想進去以前在一起的弟兄們現在看到我就跟看到瘟疫一樣都他媽跟欠我錢不想還似的一個個躲著想來想去覺得自己以前做的事情確實有些過了而且這幾個月也確實沒得罪什麼人也就是你而已想想看能接受就趕緊過來和你賠禮了”
我笑著聽他講著沒有說話
“雖然比你大一屆不過現在我叫你一聲豪哥咱們不打不相識來小弟敬你一杯”於是雙手端著那杯酒舉到了我的麵前
不得不說這家夥說話還真是一愣一愣的我慵懶的靠在椅子背上再冷漠的人現在也得起身把這瓶酒乾了正是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我起身和他乾了這杯酒
“莫海剛我說句實話這杯酒如果是在以前我肯定是不喝的不過現在沒那麼幼稚渾身上下也沒那麼多地熱血看你說地挺真也就喝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想來想去來大學之後學到最多的東西就是耐心這杯酒我喝了不過這不代表就能跟你一笑泯恩仇不打不相識是古訓也是真理但那是用在英雄之間惺惺相惜上的你覺得咱倆誰是英雄”
“豪哥我懂”莫海剛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豪哥要是還沒有氣過我以前做的事情可以現在馬上把我痛扁一頓我要是吭一聲皺一次眉就自己切了自己下麵那要命家夥”
我喝完這杯酒之後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後眯著眼睛笑了笑自認為這個笑容還是有些陰沉刁鑽的
“我要是想痛扁你早就動手了其實既然是敵人就沒有必要心軟隻是自從溫炎璧那王八羔子把我拉幫入夥之後我就沒把你當敵人再者說我打你你不皺眉不吭聲這不純屬給我找堵呢打架時最大的快感其實是敵人撕心裂肺的嚎叫啊”
莫海剛想了想坐正道:“也是”
就在這個時候我還沒有接下去說話就感到肩膀被彆人拍了一下我馬上回頭看到一個眼睛清澈乾淨到無暇的眸子和一張仿佛芭比娃娃般可愛的臉龐心裡搜索著自己以前什麼時候認識過這麼一號人
這女生語不驚人死不休櫻桃小嘴就說了一句話就驚了我一身冷汗
“我喜歡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