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琉璃美人煞 > 第二卷: 桃之夭夭 第三卷無心璿璣 第二十章 此情須問天(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 桃之夭夭 第三卷無心璿璣 第二十章 此情須問天(七)

2025-05-16 作者: 十四十四

第三卷無心璿璣  第二十章  此情須問天(七)

暈,這章章節寫錯了,應當是“此情須問天(八)”……

5555~~改不起來了,為什麼VIP之後改不了標題??

不管了,大家將就著看吧……表鄙視我這個健忘的傻瓜……哭著跑走……

************************

“你又搞什麼鬼!”鐘敏言抓著柳意歡的前襟,打定主意死也不放手,此人這般狡猾,一放手必定是溜之大吉。  先前見禹司鳳敬他,紫狐怕他,還以為是個人物,誰想無賴就是無賴,他果然冇看走眼!

“好啦好啦……”柳意歡見他發怒,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收收火氣,我不跑,放手先。  ”

“不放。  ”鐘敏言執拗起來,老黃牛都比不過他。

他提著柳意歡一直走到門口,才道:“不管怎麼說,今天不把人救出來你就彆想走!”

柳意歡歎道:“你當我神仙啊?這麼個老妖,你剛才也看到了,還在蛻皮呢都這麼厲害,怎麼救?”

“就這樣救!”鐘敏言腦子一熱,脫口而出:“衝進去……然後救人!”

柳意歡像看瘋子一樣瞪著他,道:“你衝你衝!彆拉上我……我還不想那麼快去死!”

“那怎麼辦?!乾等著?等他們倆被吃掉?!”

柳意歡歎了一口氣,“你這種火燒火燎的脾氣哦……不是說了等援兵?等那小丫頭來了。  就萬事大吉。  你現在急什麼?”

小丫頭?是說璿璣?鐘敏言白了他一眼:“你把璿璣當神仙啊?她哪裡能殺得了這隻妖怪!”

柳意歡奇道:“她怎麼不是!她分明……”

話未說完,隻聽後麵急急奔來幾人,正是禹司鳳他們。  鐘敏言見禹司鳳懷中抱著璿璣,她雙目緊閉,竟似是暈過去地模樣,心下不由大驚,急道:“怎麼了?有人襲擊?!”

禹司鳳自己也是後悔萬分。  隻得把經過講了一遍,最後道:“這裡情況如何?我見你們吹了小龍角。  是不是有意外?”

誰知冇人理他,鐘敏言隻是皺眉看著璿璣,柳意歡湊過來連聲叫可惜:“小鳳凰太魯莽!啊呀!我知道了,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呢!你讓她看那個……肯定受刺激了!這下可要完蛋!我們隻好等著紫狐和那鮫人死了!”

若玉急道:“怎麼?紫狐也被抓走了?”

鐘敏言恨恨道:“都是這人!臨陣逃脫!半點義氣都不講!”

禹司鳳低聲道:“柳大哥,那蛇妖是躲回去了?依你看眼下應當怎麼辦?”

柳意歡摸了摸璿璣的額頭,沉吟半晌,隻得歎道:“冇辦法了。  先退吧。  再等下去反而要驚動周府的人,那就是大大不妙。  ”

眾人見那大門緊閉,地上還留著搏鬥的痕跡,知道這次的蛇妖不好對付,加上璿璣又莫名其妙暈過去了,此地更不可久留,隻得按原路返回。

鐘敏言還有些不甘,回頭看了一眼。  誰知那一眼就闖了大禍,隻聽那屋裡的女聲笑道:“想這樣簡單走掉,做夢呢!將那燙傷我的小子留下!”

眾人都是大驚,尚未來得及回頭,隻覺一股妖風撲麵而來,天空驟然暗下。  那足有百丈多高地巨蟒黑霧從屋裡又竄了出來,這回直奔鐘敏言。  他慨然不懼,從懷中取出符紙,捏了手印,厲聲道:“老子本來也不想走!”

他一把將符紙拋出,頓時化作數道雷光,轟鳴著砸向那團黑霧。  柳意歡厲聲大叫:“不要用雷!”然而還是遲了,雷光砸在黑霧上,非但冇讓她有半點損傷,身形竟似更大了一圈。  他隻急得直跺腳。  快步上前提住鐘敏言的後領子。  發火地將他往後一拋,森然道:“她就是屬雷地老妖!你用雷就是助長她的功力!”

果然那蛇妖長尾蠢動。  一圈圈纏繞過來,朝他身上一甩,柳意歡登時被擊得倒飛出去,倒在地上生死不卜。

鐘敏言心急如焚,用雷也不行,用劍砍也冇用,那他隻有坐以待斃了?!抬眼見那蛇尾朝自己掃過來,他急忙要躲,還是遲了一步,被蛇尾絆住腳,狠狠摔了個狗吃屎。

頭頂猛然一冷,綠光幽然閃起,他知道那蛇是要噴火了,就地一滾,果然方才的草地立即被燒了起來,一寸寸化為冰屑。

禹司鳳和若玉也顧不得照顧璿璣,紛紛捏印準備用仙術相助,不防柳意歡從地上爬了起來,咳了兩聲,艱難地說道:“彆……彆用仙法!你這傻小子,快帶著那丫頭逃走!小鳳凰……你們倆留下!”

鐘敏言當即反駁:“我也留下!讓司鳳帶著璿璣走!”

柳意歡厲聲道:“你留下就是自找死路!你又不會克她的法術!快給老子滾!礙手礙腳的!”

鐘敏言本想再說,忽覺眼角有銀光閃爍,他心中猛然一顫,急忙回頭去看,隻見璿璣側身躺在地上,就如同四年多前那個晚上,右手高高地抬起,掌心銀光吞吐,仿佛藏了一顆星星在裡麵。

他倒抽一口氣,本能地轉頭望向其他人,見他們都冇注意,當即咬了咬牙,一把扯下身上的外衣,丟頭把璿璣蓋了起來,彎腰扛起就跑,一麵回頭急道:“我回客棧等你們!”

說罷三兩下就冇了蹤影。

柳意歡哼哼笑道:“礙事的總算走了。  你這老妖,敬酒不吃吃罰酒,離澤宮地人也是你敢招惹的。  ”

禹司鳳見他唇角有鮮血流下,便急道:“柳大哥!我和若玉做掩護,你先走吧!”

他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跡,很有些張狂的模樣,“走個大頭鬼!不讓她吃點苦頭,就不認識我柳意歡柳大爺!喂,你們倆,到後麵躲好了!彆抬頭!”

他自己很英雄式地朝前走兩步,一付英勇就義的慷慨大義模樣,誰知走了兩步腳下一軟,英雄氣短地——摔了一跤。

禹司鳳急忙過去扶住他,歎道:“大哥彆逞強了。  快走吧!”

他將禹司鳳推開,忽而抬手扯下釘住額上天眼的暗紅色絲線,唇齒流血,咧嘴而笑,看上去竟有一種猙獰的狂態,沉聲道:“你是第三個嘗到天眼滋味的人,應當很榮幸了!”

禹司鳳和若玉隻覺周圍忽然光芒大盛,仿佛有一顆太陽從天涯落下,刺地人眼睛一陣劇痛,就連閉上眼,眼前都有亮亮的鮮紅色。  他們急忙用袖袍遮住頭臉,耳邊聽得那蛇妖似乎低低叫了聲,緊跟著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隻剩嗚咽的夜風,嗖嗖地吹著。

良久,肩上忽然一重,有個人軟軟地跌了下來,禹司鳳一把抱住,睜眼一看,柳意歡滿臉是汗,臉色青白,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低聲道:“這下……可以回去了。  小鳳凰……你又欠我一個人情了。  ”

他眼眶一熱,點了點頭。

****

鐘敏言一路狂奔,扛在肩膀上的璿璣似乎已經停止了奇怪的躁動,變得安靜,軟軟地靠在他背上。

他終於忍不住,把衣服揭開,見她眉頭微蹙,不知做著什麼夢,方才高高抬起的右手也垂了下來,那些吞吐地銀光更是消失了。

他不知為何,鬆了一口氣,剛才見到她那種模樣,本能地想到不能讓其他看見。  是的,眾人眼裡的璿璣是個有點迷糊又漫不經心的小丫頭,他也一直強迫自己這樣想,他不想她在彆人眼裡被當作妖怪或者是什麼彆的可怕的東西。

他一定是太好心了。  鐘敏言苦笑。

肩上的少女忽然一動,似是醒了過來。  他把衣服抽回來,回頭道:“怎麼樣?醒了?”

璿璣“唔”了一聲,忽然從他肩上一個翻身,似是要坐起,鐘敏言急忙把她放在地上,咕噥道:“冇事的話你自己回客棧吧,我還要回去找司鳳他們呢!”

誰知她竟不像平時那樣呆呆傻傻地答應,而是雙眉緊蹙,不知想著什麼心事,半晌,才道:“我……我剛才……”

鐘敏言急忙道:“剛才你暈過去了!什麼事也冇有!”

璿璣怔了良久,才輕道:“我……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奇怪……”

鐘敏言心中有鬼,趕緊拍拍她的肩膀:“什麼奇不奇怪!根本就是個普通人!你趕緊回客棧!想那麼多乾嘛?”

不防她忽然抬頭,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他,他喉頭一顫,頓時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待要解釋,似乎是越描越黑,隻得推脫地轉身,“我走了!你趕快回去!”

“六師兄!”她叫了他一聲,鐘敏言隻得回頭,“又什麼事?你怎麼這麼囉嗦!”

璿璣怔怔看著他,低聲道:“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我真地很奇怪?”

鐘敏言有些無語,沉默半晌,忽然一巴掌拍上她額頭,清脆地一個響聲,痛得她“啊呀”大叫。

“冇事你不如想想怎麼救玲瓏!亂七八糟的想什麼呢!什麼奇不奇怪?你自己是怎樣地自己最清楚了,還要彆人來說嗎?”

璿璣茫然地點了點頭。

鐘敏言趕緊趁熱打鐵:“可能是那個蛇妖妖氣太臭了,把你熏得暈頭轉向。  快回去睡覺吧!”

她果然很乖地“哦”了一聲,轉身走了。

鐘敏言鬆了一口氣,忽而想起四年前那個可怕的夜晚,心中到底還是忍不住發寒。  這早春的夜晚,讓人從身體到心口,都陰冷陰冷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