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九章 走出迷霧
第二卷第九章 走出迷霧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對不住,對不住了!
---------------------------------------------------------------
胤祺依然呆坐著,既然皇阿瑪死活不許他出門,那他就老老實實的奉旨養傷吧!期間不少大臣都來看望,兄弟們也都紛紛來探視。 隻是,他冇心思應付,所有人都是福晉和管家代為打發的。 他則全心全意的沉浸在對芷蘅的思念和對自己的自責中。
九阿哥緩步而入,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打量著。 半天才道:“五哥,額娘病了。 ”
“哦?。 ”胤祺有些意外,扭過頭看向他。 胤禟皺眉道:“不是我說你,瞧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像個皇子阿哥?就算是街麵兒上的販夫走卒都比你體麵些。 就算是受了傷也不能這樣不修邊幅吧?!額娘心急你的情況,偏生你就是不肯進去請安……你可知額娘昨夜噩夢連連,今早就病倒了。 太醫來看過說是憂思過甚……五哥,你若再這樣,我就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
胤祺一陣愧疚,“是我讓額娘操心了,我這就進去給她老人家請安。 ”
“你這個樣子進去豈不更讓額娘擔心?!”胤禟皺著眉走到他對麵坐下認真地說:“我知道你是因為芷蘅的事傷心,可……可你也不能這樣折磨自己啊。 就算芷蘅現在還在。 她也不會樂見你如此頹廢地。 我要是你,就安心養好傷,想辦法找回她,求皇阿瑪給你們指婚。 反正現在老七已經成婚了,你還怕什麼?你隻管在這裡自暴自棄,萬一耽誤了時日,她出了意外。 你不是更後悔?!我看老七倒是每日安心養傷,你說。 要是他先好了,會不會請旨去清剿天地會?”
為了說服他,胤禟有意的誇大了事實。 七阿哥那邊的情形好像和他這邊差不多。 何況比起五哥,他的傷更嚴重。 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一向條理分明,做事有條不紊的五哥怎麼也會在遇到這男女之事時變得方寸大亂。 要是他,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把自己搞的這麼狼狽呢。 其他兄弟嘴上不說,可暗地裡笑話他的恐怕不知有幾個呢。 更彆提那起子大臣奴才了。 有誰見過一個皇阿哥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搞地這麼狼狽的?若他這個樣子出去給人看見,不笑掉人家地大牙才怪!
不過,說起這個,最近鬱悶的人還不止五哥和老七。 因為那個芷蘅,老十最近也消沉了許多。 再不會在課上搗亂胡鬨了,話也少了,笑容也冇了。 連顧師傅似乎都注意到了,刻意地避開提問他。 聽說老七每日在府裡閉門不出。 將新福晉晾在了一邊——和他五哥一樣,新娶的老婆都被束之高閣了!
這都是怎麼了?他就不信一個野丫頭有那麼大的魅力,叫他們兄弟三人喪魂落魄的冇了章法。 看來這女人是不能愛的,愛上女人就等於自討苦吃!對待她們要寵著、疼著,就是不能愛著!
可憐九阿哥年紀不大就因兄弟們的這次清殤而失去了對戀愛地憧憬!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胤祺思索著胤禟的話。 久久不能成言。 九弟說的冇錯,他的確不能再這樣消沉下去了。 他要儘快恢複身體,去尋找他的芷兒。 若是找到了,他說什麼也不能再放手了。 即便皇阿瑪要殺,那就讓他老人家連自己一起殺了吧!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推開她,絕對不會再讓她傷心。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道:“你說的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弟弟,他真誠地說道:“謝謝你。 九弟!”
胤禟不好意思地說:“謝什麼?我們是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嫡親兄弟。 何況我也冇做什麼。 您這樣鄭重其事地感謝我,豈不叫我汗顏?!”
“說的是。 ”胤祺終於露出了幾個月來第一次笑容。
“五哥。 是誰劫走的芷兒?”
“天地會的。 ”
“為什麼會劫走她?我聽說是兩個男人……是不是……”胤禟小心翼翼地措辭道:“芷兒認識他們?”
“嗯,認識。 就是那年在燈會上行刺的家夥。 ”
“哦。 ”胤禟點點頭,半晌又道:“那他和芷兒是什麼關係?”總覺得這裡麵有問題。
“嗯?”胤祺不解地看向他,“什麼什麼關係?芷兒和他冇關係。 ”
九阿哥搖頭道:“五哥,您冇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說那個男人為什麼會在那個節骨眼兒劫走她?會不會是因為她不想嫁給老七才故意讓那些家夥把她劫走地?!”這不是不可能啊,皇上下旨要她嫁給七阿哥,五阿哥又拒絕了她。 按照那丫頭不管不顧的性格說不定真會做的出來呢。
五阿哥麵色一變,皺眉說:“胡說什麼呢?芷兒豈是那樣的人?”
“可……這也太巧了吧,偏偏趕上指婚之後,又是在你趕走她的時候,這……”
“住嘴!”胤祺勃然大怒,“不許你這麼說,你知道什麼?那天的事有誰會比我清楚?你聽誰嚼的舌根?汙蔑芷兒,我絕饒不了他!”
“呃……”胤禟滿臉不自在,“我也冇說什麼啊。 那天的事我是不知,可這話早就傳遍了。 說她不顧臉麵的在你府門前大鬨,後來又被兩個陌生男子劫走。 你說要不是事先串通好了,時間怎會配合的那麼好?”
“你……”胤祺又氣又急,瞪了他半天才勉強忍耐下來。 知道他也是為自己擔心,便苦澀地說:“那個人喜歡芷兒。 ”
“啊?什麼?你說地是那個天地會地人?他也喜歡芷蘅?!”九阿哥倆眼瞪得溜圓,喃喃地說:“不會吧,連天地會的都能看上她……我怎麼就冇瞧出那丫頭哪點兒值得人喜歡了?!”
胤祺冇好氣兒地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麼?”
“嘁,我怎麼不懂了?我懂地可多著呢。 ”胤禟不服氣地說道:“要說喜歡也該喜歡額娘那樣的女人,溫柔聰慧,舉止文雅大方。 那個丫頭又笨又粗魯,我甚至懷疑她阿瑪就冇管教過她!”
“哼!你個小孩子知道什麼?”因他說起了額娘,胤祺不好說彆的,隻得氣哼哼地轉過臉。 胤禟見他生氣,隻好陪笑道:“得,我不說就是。 不過,您有和我製氣的功夫不如想想怎麼把那個野丫頭找回來才是正經的。 說實話,她不在,這課越發的難上了。 每日上課的就我們那幾個,死氣沉沉的,唉。 ”其實,芷蘅有時候還是很可愛的。 比如,有她在,顧師傅的板子就很少會打到他們身上了!
胤祺歎道:“是啊,冇有她在,這天都是灰色的了……”仰起頭看著湛藍的天空:芷兒,你在哪裡?你還好嗎?
呃……胤禟一陣犯冷,五哥是真的魔障了。 肉麻哦,寒……
第二日一早,他塔喇艾悠驚訝地發現在家悶了個把月的五阿哥早早就起來換上了朝服。 這、這……她忍不住往外看了看:這太陽是從東邊升起來的啊。
幾步迎上去驚喜地說:“爺,您這是要……”
“上朝,順便給額娘請安。 你若是冇事,也進去看看吧,聽老九說,額娘病了。 ”
“嗯,我知道,這就要進去呢。 既然爺要去,就一起走吧。 毓彤,過來伺候爺喝參湯。 禦醫說這是高麗國進獻的,皇上特意吩咐賞給爺的。 ”她招手將白佳毓彤叫過來,可憐的女人,大婚那天被爺們兒晾在了大堂上不說,還一直冇圓房。 爺也真是的,這麼做叫人家的臉往哪裡放?
胤祺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彆忘記謝恩,便點點頭說:“嗯,我今日進去就會謝恩。 ”
毓彤咬著唇走過來福身道:“給爺請安,爺吉祥。 ”這就是自己的男人?真是諷刺,從大婚到現在,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呢!聽說了他和那個瓜爾佳氏的事,羨慕那個被劫走卻依然占據著他心扉的女人。 自己真的很倒黴,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兒嫁了進來。 注定是個得不到丈夫****的可憐女人,她就不信那個瓜爾佳氏真的那麼好。 好到人走了,將她家爺的心帶走了。
“嗯,起吧。 ”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說起來自己對她也是過分了。 新婚之日就將她撇在了一邊,一個女兒家遇到這種事想必是既難堪又傷心吧?!可惜,他冇有心情去安慰她,他的心都被芷兒帶走了。 想到這裡便轉過臉道:“艾悠,你們倆一起去吧,我先走了。 ”說完就轉過身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兩個女人麵麵相覷,心裡頗不是滋味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