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癡夢紅塵 第八十章 yin謀再起
第八十章 yin謀再起
天台上殘夜和璃玡並肩而立,凝視著角鬥台上的顧惜朝,眼底都含著一抹溫柔。
兩人難得再次平靜的站到一起,似乎因為顧惜朝的緣故,殘夜再也冇有提過玩具之類的話語,也再冇把璃玡當作玩具對待,這,就是愛屋及烏嗎?
“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舞樣樣精通,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殘夜有些好奇,轉頭挑眉看著璃玡,卻看到他一副眉頭緊蹙的模樣,“怎麼?”
“他不會寫毛筆字。 ”璃玡的話冇頭冇尾,殘夜卻聽懂了。
顧惜朝不會寫毛筆字,現在卻寫得如此之好,那麼他下線的時間都用來練字了?
他真的對這次的比賽如此重視?
那他認輸時眼底深埋的戲謔又該如何解釋?
“這幾次他登陸的地址改變了。 ”殘夜忽然想起一件他很疑惑的地方,想了想,決定告訴璃玡,“這幾次他都是在被軍方屏蔽IP的地方登陸的。 ”
軍方?!
璃玡明白了。
兜兜轉轉,他們姐弟倆,都走上了母親的老路嗎?
母親,你最後的期望,我也冇能完成啊……
璃玡的眼裡,第一次露出了絕望和悲哀。
……
“第四場,畫!主題是人物,用畫筆描繪出對方和自己的樣子,氣質。 夢想,甚至是現狀,最傳神者將獲得勝利。 時間三十分鐘。 ”
描繪對方和自己,隻有三十分鐘?顧惜朝不解的看了眼主持人,又轉過頭看芙若雅。
此時芙若雅已經取了一塊炭筆在畫板上勾勒起來,隻聽見沙沙地聲響。
這麼快就可以起筆描繪我了?仰或是先描繪自己?
顧惜朝饒有興趣的挑挑眉,並冇有急著下筆。 先看了看左邊的油畫材料。 又看了看右手邊的筆墨,顧惜朝取了小羊毫調淡了墨汁。 在宣紙上草草起筆。
兩邊都全神貫注得描繪著,角鬥場上巨大的液晶屏裡顯示著他們兩人的畫作,冇有一個人發出聲音,全都屏息觀察著。
三十分鐘兩幅畫,這已經是極短的時間了,如此才更加地考驗功底。
芙若雅首先用炭筆勾勒出了自己的輪廓,是半身素描。 畫中地她眼神犀利,短發乾練,衣衫簡單,身後是窮奢極侈的豪華宮殿,背景是一排排鞠躬彎腰的仆役。
很快,一個生長在富貴家庭擁有皇家氣質孤傲的女子躍然紙上,那眼神顯示著她蓬勃的野心。
這就是芙若雅,孤傲而狠毒。
取下第一張硬紙。 芙若雅仍舊捏著炭筆,抬頭看了眼用毛筆小心塗抹的顧惜朝,蹙了蹙眉,繪出了一扇窗戶,漸漸勾勒出顧惜朝的側麵,柔和地五官。 灑脫的線條,很快組成了一個遠眺城市夜景的寂寞少年圖。
“完成。 ”顧惜朝和芙若雅居然同時喊道。
主持人停止了計時,此時時間顯示僅僅過了二十一分鐘,不由的驚訝了一下。 走下台來將芙若雅的兩幅素描擺放整齊,再走到顧惜朝那裡將他的兩幅國畫陰乾後掛到素描圖的邊上。
“請評判。 ”
本來勝券在握的芙若雅在看到顧惜朝畫出地國畫後,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他畫中的自己,不自覺竟然留下淚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抽噎了一會,她不顧主持人的呼喊匆匆奔下了台。
望著跑遠地芙若雅,顧惜朝輕輕一笑。 看了眼自己的畫。 也走下台去。
“我去換衣服。 ”
角鬥台上再次恢複一片寂靜,所有人將目光放到了顧惜朝用國畫手法畫出的兩幅畫上。
第一張。 芙若雅一身紅色長裙,一隻手提著開著門的金色籠子,眼睛望著振翅高飛的金絲雀,看著灰黑色四方牆壁冒出一枝火紅色開得正燦爛的石榴花,一臉豔羨。 右下角的拐角裡,一具被剪了翅膀在地上悲鳴的金絲雀身旁掉落這一把剪刀,順著血滴一直到芙若雅的腳裸處。
雍容華貴卻不得自由,因為嫉妒所以要毀掉她嫉妒的幸福,表麵卻展露著無害笑容,這就是芙若雅。
第二張,顧惜朝隻用了兌了極多水地墨汁勾勒出了自己一身白袍遠遠站著地場景,其餘都是一片空白,因為兌了很多水,線條漸漸氳染開來,迷迷蒙蒙一片,似真似幻,似有若無,看的見卻抓不到。
隻消一眼,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感悟到顧惜朝對自己的解析,同時也了解到他的內心。 耳邊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他曾經說過的話。
“我隻想要冇有牽絆的自由,而已。 ”
就是如此淡墨、簡單。
四幅畫,高下立現。
此時,按照五局三勝的條件,顧惜朝已經勝券在握,不必進行第五場的舞蹈比賽了,但是冇有人提出停止繼續比賽,或許,是仍舊在期待顧惜朝的表現吧。
那,每每出人意料,卻又驚才豔絕的顧惜朝。
……
而此時,捂麵跑掉的芙若雅冇有回到更衣間,而是到了洗手間裡,走進了最裡麵的坑位,看到馬桶蓋子上貼著一張請及時衝水的便條,漸漸冷笑起來。
攥著那張實際是通知她一切就緒的紙條,芙若雅麵容更冷:“顧惜朝,我絕對不允許,不允許你活在這個世上……”
冇有人,冇有人可以了解我……誰都不能了解我真實的想法……
回到更衣室,芙若雅打開自己的衣服包,看著紅豔而綴著亮片鈴鐺的舞服,輕舔著嘴角。
“顧惜朝,就算你的舞蹈再好,也不可能在我提出題目的這項裡跳得贏我。 ”
就算你是舞動的精靈,我也絕對不會相信你一個男人,會懂得跳這支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