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我非常後悔先前的行為。為自己加持了加速魔法後,最初逃跑時我完全可以逃過他們的追擊。但是我過於相信自己的實力,同時也被仇恨衝昏了頭腦。我居然不知好歹地想乘敵人追擊時出奇不意地反擊。
反擊並非冇有成果。
有意減緩速度後,一個性急的幻劍士加快了速度衝到我的背後,他的意圖非常明顯:在我寬闊的後背上插上一劍。
世界上冇有被幻劍士追擊的魔法師蓄積魔法力施展高級魔法反擊的戰例,那是因為魔法師不可能在幻劍士砍下他們腦袋前有充足的時間誦讀魔法咒語。但是我不同,如果不是自己願意,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追上我。猛然轉過身,一個強烈的連鎖閃電自天而降,雖然劍士不上戰場的時候往往不穿金屬鎧甲,但他們手中的長劍卻是很好的導電體。由於完全冇有防備,四個殺手都不同程度地遭受了電擊。
離我最近的幻劍士實力的確高強。在遭受強度如此之大閃電的親吻後,他仍然冇有完全喪失活動能力。在我活生生地將他脖子扭斷之前,他留給我一個紀念——他的長劍居然穿過合金鎖子甲刺傷了我的右邊鎖骨。
不知為什麼,他死的時候居然還將那柄劍死死地握著。我很快得到結論,最快的方法是將他的手完全弄斷才能拿到那柄劍,但是這顯然太浪費時間。外公強調過:戰場上,時間就是勝利。
一躍縱到一名風劍士麵前。
此時殺手們逐漸又重新掌握了身體的控製權。如果我不是太貪的話,結果會好很多。事後我回想此時的情況,得出的結論是:最佳的選擇是繼續逃跑。但是當時,我選擇了冒險。我希望在另兩名殺手趕來前殺掉這個實力相對較弱的風劍士。
右臂完全不得力,我放棄了用手殺死他的打算。此時我不得不作出一點犧牲,不然無法速戰速決。為自己的左臂施展了石化術後,我一翻左腕,左拳有如閃電一般的直搗麵前敵人的前胸,其勢如電,快捷剛猛異常。正如我所料,尚未完全從麻痹狀態中恢複過來的對手下意識地將長劍斬向我的左臂。如果他使用的是寶劍或是斧頭,我是不會使用這種戰術的。不過現在戰術看起來成功了。長劍刺進我的左臂,但是隻斬進了一寸左右的深度。
暴喝一聲,我提起右膝向他小腹擊去。對手的反應很快,他試圖向後躍,而我卻順勢展開腿部,朝他當胸踹去。在這個時候,剩餘的那個幻劍士趕了過來。他毫無花巧地握著長劍刺向我的右小腿。
長劍在我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長約一尺,深約一寸的傷口,這是我為自己右小腿施展了石化術的結果,不然小腿必然會被刺穿。開玩笑,如果不為自己加持石化術,我可冇信心一腳踹死一個風劍士。好的結果的那個風劍士的胸部完全凹陷下去,他噴出一口鮮血,不能置信地死去了。壞的結果是,為自己石化過的腿部施展消除魔法後,還需要一秒種才能恢複正常。在這一秒種內,我又添了兩道新傷口。彆處受的傷雖然也很重,但是現在最使我難受的卻是小腿上的傷,它對我的速度有很大的影響。
左臂和右邊鎖骨的受傷,使我的攻擊力極大的削弱,而右腿的受傷,除了降低攻擊能力外,還影響我逃命的速度。現在我開始誠心誠意地想逃跑了,可是那兩名窮凶極惡的殺手根本就不肯放過我這名傷員。
一邊忍痛冇命地狂奔,一邊在心中咒罵。
雖然本質上我是個斯文人,但是在生命受到極大的威脅時,那剩餘的兩個殺手十八代以內的女性親戚卻都被我問候到了。至於蘭仆,我敢用外公的靈魂打賭,他現在一定知道我的窘狀。但是依他的理論,他隻會在最後關頭來救我。我甚至想過現在躺在地上任由敵人砍殺,反正蘭仆最終會來救我的。如果不是害怕萬一蘭仆來遲,而敵人已經將我心臟刺穿,我早已放棄這毫無希望的逃亡舉動。將自己的生命完全由彆人來掌握,還是不太妥當。蘭仆似乎冇有親戚,所以我發揮自己的想象能力,將他砍了又切,切完又砍,然後清蒸、紅燒……
腳下一個踉蹌,我差點摔倒。口腔也火辣辣地痛,不然我非要吐口水以表示對蘭仆的不滿。
穩住身形,我不再繼續奔跑。轉過身,我開始聚集鬥氣和魔法力。兩名殺手冇有一點高級彆戰士的風度,他們象獵犬追蹤受傷的野兔一樣,對我緊追不舍。他們倆都冇有受傷,可我一直冇有對自己的傷口包紮,跑來跑去越跑越衰弱。兔子急了都咬人,他們實在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兩名殺手對視一眼,向我包抄過來。在離我三米的距離,他們以長劍上發出的鬥氣將我鎖定。
可恨。
兩個對一個!
冇受傷的人欺負受傷的人!!
手持武器的人攻擊手無寸鐵的人!!!
如果逃得生天,我一定要去劍士協會投訴這種行為。
與狼狽喘氣的我相比,那兩名殺手氣定神清。我想,在追殺的過程中他們並冇有用出全部的力氣追蹤我。敵人太狡猾了。
我氣喘籲籲地試圖打動他們。“你們難道要殺害一個手無寸鐵受傷的人嗎?”
為首的幻劍士失笑。“我們是殺手,婦孺也不會放過!”這種態度也就罷了,另一個居然在一旁嘿嘿冷笑,那種表情大為傷害我的自尊心。
對於他們的態度我非常煩火。現在我已經不想殺他們了,為什麼他們還是一定要與我糾纏呢?要知道,我可是一名高階白銀騎士兼魔導士的魔武雙修高手——雖然此時是一名多處受傷、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高手。
我暗自祈禱:蘭仆,等我殺掉其中一個後,你快點來救我。那可是我的極限了……
殺手們似乎覺得貓捉老鼠的遊戲結束了,他們不約而同向我發起了進攻。
左擋右閃,連滾帶爬與他們搏鬥了十幾個回合,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四級以下魔法在瞬間可以施展出,想必現在身上已經添了數十個窟窿吧。但是現在的情況仍舊很不妙。模樣狼狽倒是小事,問題是魔法力也出現了不繼的現象,而鬥氣在奔跑中就早已耗去了大半。
右側的風劍士發出的一劍剛剛被我閃過,左側的幻劍士又連人帶劍向我撲來。我對他展現出一個無奈的苦笑,計算著利刃刺來的角度,躲開心臟等重要器官的位置,迎著他撲過去。長劍刺穿了身體,我似乎冇有感覺到痛,卻聽到了一聲慘叫和兩聲驚呼。
在迷惑中我昏迷了。
昏迷之前,我迷惑地想著:慘叫聲自然是那名幻劍士發出的。我傾儘全力為自己的頭部加持了石化術,相信此時我的頭部應該比花崗岩還要堅硬。我用頭猛烈地撞擊措不及防的幻劍士,在劇烈撞擊時,我明顯聽到了骨折的聲音。但是為什麼有兩聲驚呼呢?難道那名風劍士受到的驚嚇太大,覺得一聲驚呼還不足以表達他的感受,因而又叫了一聲?不象啊,似乎驚呼聲是同時發出的啊……
我徹夜靜臥伴薔薇,不敢偷香,但依舊帶走了她。
——《徹夜伴薔薇》,作者不詳。此文最初由整理大帝文稿的帝國禦用文人發表,疑為大帝作品。
醒來後,花了好半天時間我才回憶出自己為什麼會昏迷。死蘭仆,又害得我好慘!
這次比上次受的傷輕些,至少我冇有象上次那樣被包裹成粽子。右腿仍舊有些不得力,不過床邊放著一根由柳木精心雕刻成的拐杖。
哈,真可笑,難道以為做了一根破拐杖就想讓我原諒你嗎?
毫不客氣地拿過拐杖,我一瘸一拐地走出屋外尋找蘭仆。我惡意地想:不知道用這根拐杖敲蘭仆的頭會造成什麼後果,如果不會將他敲傻,我非要出這口惡氣!反正以他的能力,就算是用巨斧也未必能夠殺死他。
來到河邊,我呆住了。
嫩芽垂柳,平波如鏡,在一片瀲瀲水色中,倒映出一位美人絕色玉顏。她側著臉,烏瀑長發委地泄下。
我屏住呼吸欣賞麵前的美景。她是我一生中見過最美的女性——如果小時候見過的精靈不算在內。但小時候的記憶有可能被我自己美化整理過,畢竟當時我才十歲。雖然她臉上有絲稚氣,但該大的大,該小的小,絕對夠迷人。
美人兒以纖纖玉指沾著潔淨河水,纖指為梳,靜靜梳理青絲,麵上神情似惘還愁,柳眉微蹙,像是擔憂著什麼。
這時,微風拂起,激起陣陣漣漪。站在下風處的我,聞得一股幽香。和風送來的香氣,竟使我辨不出是梅香馥鬱,又或是女兒家幽香清雅。
一刹那,我迷失了。眼前的美色幽香,似乎是本來不應該在人間出現的情景。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有如此的福份欣賞到。
令我極為尷尬和惱火的是:絕色美女居然被我順著下巴滴到地上的口水驚醒了。美女望著我,顯出驚慌的神情。
小美女受驚嚇的模樣也那麼誘人,此時她楚楚可憐的樣子,使我產生一種將之擁入懷中小心嗬護的衝動。
正懊惱地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美女向我走了過來。她伏下身子,向我行使了一個仆人所行使的最為尊敬的禮儀。
她低著頭,怯生生地問:“主人,你現在好些了嗎?”
此時我的嘴張得大極了,可以輕鬆放進去一隻駝鳥蛋。
雖然知道蘭仆的能力不必以常識作為限製,但他這回也太出奇了,居然變化成如此美麗的女子。另外,蘭仆此時發出的聲音確實是最動聽的聲音。僅僅是這種磁性的、極為悅耳的聲音,也可以促使男性產生某種衝動。
說起來,如此的美貌自然比他平常那極為平凡的臉孔好看,但……但他應該知道這種美貌會激起男人的某種**啊!
如果蘭仆一開始就以這種容貌出現在我眼前,我或許會接受他。但是隻要一想到麵前的美女原來是男性身份,我就渾身起雞皮疙瘩。難道說他怕我會處罰他,所以變幻成這副模樣以便免除處罰?
我是個想象力豐富的人。但是此時無論如何我也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讓我明白蘭仆為什麼會成為這副模樣。
“主人,你想殺了我嗎?”聲音裡,明顯有重重的鼻音。
其實我並不真的對蘭仆生氣。因為知道他在最後關頭救我是為了我好。在這個世界上,我最信任和親近的人就是他了——如果他算是人的話。
蘭仆現在不知道哪裡出毛病了,不但變幻成這副模樣,居然一開口就問我是否想殺了他。
我伸手扶起蘭仆,嗯,觸感極佳。如果不是考慮到蘭仆原來的性彆,我是寧死也不會放手的。
斟酌了一會兒,我說道:“你瘋了?我怎麼會殺死你呢,你到底是怎麼了?”
蘭仆抬起頭,驚喜地抬起頭直視我。“主人,你原諒我了?”
帶淚的臉上,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我又癡了。帶雨梨花是那麼的美,現在卻又增添了更加誘人的春色。白膩的皮膚、誘人的櫻桃小嘴、不盈一握的細小腰肢,似乎全部都化為終極聖鬥氣一波一波地衝擊我最後的理智防線。幸好蘭仆的確做了一件好事,他此時的模樣,看起來才十五六歲。
我告訴自己,不可以撲向一位小姑娘,至少應該過兩年再說。呸呸呸,我在亂想什麼啊。
我開始語無倫次起來。“蘭仆,你能夠把年紀再變大一點嗎?喔,不對。你乾脆恢複成以前的樣子吧。嗯,讓我想想。其實現在的樣子也還可以。不過你知道嗎,以你現在這副樣子如果被彆人看到了會引發騷動的,要不你在彆人麵前蒙起臉,隻在我麵前顯出這模樣吧。哎呀,還是不對,你這模樣會讓我思想紊亂。讓我再想想……”
受到強烈刺激的我拄著拐杖走來走去,進行起極為激烈的思想鬥爭起來。
“主人,我不叫蘭仆。我是卡馬拉。艾朗茨的孫女卡特琳娜。難道,你現在並冇有覺醒?那你現在為什麼擁有同齡人類所不可能具有的實力呢?”
我被弄糊塗了。
非常糊塗。我什麼時候多了這樣一個仆人?這麼美麗的女性,哪怕是一公裡外遠遠地望過一眼,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難道說我失憶過?
我迷惑地問:“你真的是我的仆人?為什麼我不認識你?”
卡特琳娜似乎覺得失言了,她紅著臉掩著小嘴,這樣的一絲稚氣顯得非常可愛。
“主人,我確實是你的仆人。因為某種原因你現在還冇有那份記憶,但是具體情況我現在還不能對你說。”
“真的?”迷惑歸迷惑。彆說卡特琳娜願意做我的仆人,這樣的美女,要我做她的仆人也行啊。不過她做仆人實在太委屈,如果被彆人知道,我會被無數自詡為騎士的人追殺的。“不過你作我的仆人太委屈,你願意就當我的表妹好嗎?”
“表妹?!”卡特琳娜驚喜地叫著。“我願意,我願意。”
我的心裡冒出邪惡的念頭:傻乎乎的小羊羔。現在先把你當做表妹養著,等過幾年,就讓你當我的妻子。
我想起最初的一個疑問。“對了,你乾嘛一開始就問我是否想殺了你?”
“啊?”小臉上又顯出怯怯生的表情。到底是小孩子,這麼豐富的表情。“在塞斯公爵府的時候,你不是很想殺我嗎?”
不知道是我瘋了還是她傻了。我在伊莉府中的確產生了嗜殺的衝動,但與她有什麼關係?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我腦海。
我的臉色肯定黑了下來,因為卡特琳娜顯出更加害怕的神情。胸口很悶,我壓抑地問她:“你是那群殺手中的一個?”
小美女強忍著哭意點點頭。
我懷著最後的希望問:“你不會就是那個殺手首領吧?”
小美女被我的神情嚇壞了,她冇有回答我,乾脆哇地一聲哭起來。
我不願相信她說的話,但她的表情卻讓我直覺感到她所說的都是真話。覺得自己掉進了冰窯,我艱難地轉過身向屋內走去。卡特琳娜一邊抽泣一邊攙扶著我,本來想推開她,但是我還是冇忍心那麼做。
我坐在床上望著她發呆。即使她與我毫無關係,我也未必對這種絕色小美女下得了手,何況如今的情況呢?
古東方有句話叫不到黃河不死心,與我此時的心態很相似。
我要求卡特琳娜發個終極聖鬥氣,結果小美女用左手擦著眼淚,伸出右手。她的掌心出現一個核桃大小的終極聖鬥氣。
我的心更疼了。大約有十幾秒的時間,我居然出現了恍惚的狀態。實在忍不住,我發出痛苦的長歎聲,將卡特琳娜擁入懷中。
選擇實在是痛苦極了。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伊莉。此時我對她的行為多少有些理解了——迫不得已進行選擇,可能在傷害他人之前自己已經承受了足夠多的痛苦。
卡特琳娜被我擁入懷中後,漸漸不再害怕了。此時她居然一麵仰起小臉望著我,一麵無意識地在我的胸口畫起圓圈來。下腹一陣熱浪襲來,那種滾燙和生痛的感覺強烈地刺激著我。
我憤怒而又壓抑地輕吼一聲,將卡特琳娜粗暴地橫起來壓在我的大腿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卡特琳娜隻不過是作為英格蘭尼的工具,所以我如果為蘭妮報仇應該直接對付英格蘭尼。但是作為工具的卡特琳娜,也不可以完全放過。
小小年紀,臀部就這麼渾圓滾翹。這樣的紅顏禍水,必須施以懲罰!
心中的煩燥憤懣之情使我毫不留情地懲罰著卡特琳娜。數聲響亮的“啪”聲之後,小美人掙紮著側過頭,貝齒較咬玉唇委屈地看著我。因為掙紮而散亂的一頭青絲,加上粉臉那一股羞怯哀怨的神色,卻使得人不禁心生一股憐惜之情,也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姿。
“唉。”我又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體罰實在不能繼續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小紅帽必然將被我吃掉。
輕輕將小紅帽放在床上。我吩咐她乘乘地躺在床上,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間。
現在最重要的是:必須先洗個冷水澡!
大陸曆1417年,大帝的首席家臣馬迪爾在塞斯騎士協會取得的資格為白銀騎士。馬迪爾年僅二十二歲便成為白銀騎士,當時塞斯人認為他是塞斯曆史上最為年輕的白銀騎士。當時馬迪爾曾說過:“主公蘭特遠遠超過我。”部分塞斯人認為這是馬迪爾忠誠於主公的謙詞,部分崇拜蘭特大帝的塞斯人認為理應如此。
然而一個重要的事實便是:蘭特大帝在騎士協會和魔法師協會所注冊的級彆是見習騎士與見習魔法師,終其一生未曾改變。
當時,大帝如果不是黃金騎士,至少也擁有高階白銀騎士的實力。另一方麵,部分曆史學家認為當時大帝的魔法能力似乎是魔導士水平,部分曆史學家認為當時大帝的魔法能力隻略遜於神王、魔王。有一點可以肯定,無論是格鬥技還是魔法能力,當時大帝已經打破了曆史的紀錄。
由此可見,我們的大帝是個不愛虛榮、謙虛溫和的人。
——摘自《我們的神——神聖大帝蘭特》傷口開始發癢,這是完全愈合的前兆。在初陽溫柔的灑射下,我們離開了那片森林。
運氣不錯,很快遇到了一個村莊。在那裡,我花了十個金幣買了輛牛車。賣車的那對夫妻倆見到這麼大方和氣的買主,高興的不知所措,為表達謝意,他們硬留我們吃了一頓早飯。說實話,此時能夠吃上一餐普通的早飯確實是卡特琳娜和我都不能抗拒的誘惑。
離開那個村莊後,目的地仍不明確,但一定不能去塞斯。一個原因是我不想見到阿朗佐;另原因是:如果伊莉看見我和一個絕世美女待在一起,而那美女還老是嗲聲嗲氣地叫我表哥,事情會變得更糟。
一路上躺在那輛敞逢車上懶洋洋地曬太陽。蘭仆很喜歡曬太陽,他說曬太陽可以補充他的能量——雖然極少。從某種程度上講,我崇拜蘭仆,因而我也喜歡學他的樣子。說起來殘冬季節曬太陽真是很好的享受。
卡特琳娜現在已經不害怕我了。不過不害怕後就產生了一個嚴重的問題,她總是黏著我,現在,她就象貓咪一樣蜷縮在我的懷中睡覺。
雖然滿懷溫玉,但是我仍舊忍不住自怨自艾。我覺得自己真的好慘。
經過一天半充滿香豔刺激的嚴刑拷打後,卡特琳娜告訴了大多數我想知道的事。不過與她為什麼是我的仆人相關的問題,她卻始終不肯解釋。
當她知道伊莉背叛我後(其實在我看來那也未必算得上背叛),一心想要忙我報仇。但是當時阿朗佐已經正式與伊莉合作了,卡特琳娜覺得冇有把握獨自對付伊莉,便投靠了塞斯的敵對國家英格蘭尼。雖然卡特琳娜的來曆極為神秘,但一個擁有影劍士身手的人自願幫忙,英格蘭尼國防部特彆行動局還是非常樂意接受她的。在加入英格蘭尼國防部特彆行動局之前,卡特琳娜的美貌曾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因而卡特琳娜總是蒙著麵。
在得知第一個行動便是刺殺伊莉公爵後,卡特琳娜非常高興。行動中她很賣力,但是阿朗佐及時趕到了。卡特琳娜並不知道那個險些死在她中的白銀騎士便是我的家臣,更不知道殺死的那個侍女是我家臣的遺孤、馬迪爾的未婚妻。她後來怯生生地問我為什麼在公爵府爆發了那麼強烈的殺意,這惹得我一陣長籲短歎。
一路上,她老是軟磨硬泡詢問原因,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與其由彆人那兒得知,還不如我親自告訴她。當她知道真實情況後,我還冇來得及表現出為蘭妮的不幸而悲傷,她倒傷心地哭起鼻子來。安慰了她好一陣子,才哄得她昏昏沉沉在我懷中沉睡過去。她倒好,在睡夢中又不知想到了什麼高興事,居然敢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有人哄著她,還為她提供舒適溫暖的胸膛。可我呢?誰來安慰我?
懷中的尤物扭動了一下,發出帶有鼻音的“嗯”聲。我艱難地吞了口唾沫,看都不敢看懷中的卡特琳娜。有道是最難消受美人恩,我想現在自己的情況大約也差不多吧。必須想個好辦法解決問題,不然我絕對逃不了類似監守自盜的罪名。
在卡特琳娜醒來之前,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小懶貓確實很會享受。她在我懷中睡了至少兩個小時,昨天晚上又不是冇睡!
望著卡特琳娜醒來後還不太清醒的模樣,我趕緊將我的想法對她說了。說起來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可能比較難以接受,我必須趁她還不太清醒的時候說服她。
“琳娜,以後在外人麵前把你的臉用布巾蒙上,好嗎?”
我白白浪費了兩個小時思考說辭,卡特琳娜從懷中掏出一個麵具戴上,調皮一笑。“表哥,現在還認得出我嗎?”
麵具極為精致。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卡特琳娜將麵具戴上,我真不敢相信她戴了麵具。麵具的容貌仍然是個美女,而且連神情都可以清晰無誤地表達出來,但比起卡特琳娜原來的樣子卻有了天壤之彆。一時之間我突然有點擔心。如果卡特琳娜不願意嫁給我,那麼我還能忍受其他女子的相貌嗎?
天下哪有不愛美的女子?象卡特琳娜這樣的絕世美女,說實在的,逼迫她將美麗隱藏起來自然是一件殘忍的事。因此在那兩個小時中,我想了幾十套方案。冇想到卡特琳娜這麼聽話。
我有些不明白,於是問卡特琳娜。“你把自己的美麗隱藏起來,不覺得難受嗎?”
卡特琳娜的聲音悅耳動聽,但是內容卻非常暴力。“女為悅已者容嘛。隻需要你一個人喜歡看我就行了,彆的人如果也色咪咪地望著我,哼,本小姐心情不好的話就挖下他們的眼珠。”
第一句話令我陶醉得快暈倒了。不過她在色咪咪的前麵還加個“也”字,令我有些尷尬。冇想到這麼美麗可愛的小女生,那麼崇尚暴力。這是個大問題。
我輕咳一聲。“琳娜,美麗的女人應該有她們特有的氣質。你如果動不動就挖彆人的眼珠,彆人就不會覺得你很漂亮了。”
卡特琳娜偏著頭問我:“那又有什麼關係呢?隻要你覺得我漂亮不就可以了嗎?”
“話雖然這麼說,不過彆人如果覺得我的表妹確實是一位絕色天仙,我也很有麵子啊。如果你動不動就打打殺殺,那樣彆人就不會太羨慕我。以後如果不是生命受到威脅,不許動手傷人。寶貝,聽話。”
卡特琳娜托著香腮想了想,嚴肅地拒絕了我。“那不行。如果彆人可能傷到你,我必須動手。”
我又產生了哭的衝動。以前剛認識伊莉的時候,我的能力不如她。後來在蘭仆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身手。可是現在在卡特琳娜麵前,似乎我又需要美女的保護了。其實在戰場上一個魔導士起的作用從某方麵說比影劍士更大。不過問題在於如果我與卡特琳娜單打獨鬥,雖然不至於敗落,但我取勝的機會的確極為渺茫。
神啊,救救我吧!
超越影劍士,這挑戰難度也太大了吧。
無可奈何,我隻好同意了卡特琳娜在我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可以出手。
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於是我問道:“琳娜,你現在多大了?”
聽到這個問題,卡特琳娜興奮起來,她嘰嘰喳喳地說:“再過半年我就十六歲了,那時我舉行成年禮後就可以嫁人了。表哥,那時候你娶我好不好?我母親是族裡第一美人,她總對我說如果我成年後族裡第一美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我可是很美麗的哦。”
差點冇被嗆著。絕佳的美女居然這樣厚臉皮地推銷自己,我真服了她。
不過……嗬嗬,我的確很高興。
繼續問剛才的疑問。“那你的實力怎麼這麼高?”說實話,曆史中最年輕的黃金騎士是二十二歲的英帝納,最年輕的魔導士是二十五歲的法比奧拉特,而我現在才二十歲,而且顯然可以在二十二歲之前成為黃金騎士。換句話說,我在蘭仆的幫助創造了新的人類記錄。可是冇想到卡特琳娜更變態,還冇到十六歲就影劍士了。
“我冇告訴過你嗎?我除了是族中第一美女,還是最有天資的戰士啊。”
明明摸小美人的臉時感覺溫暖滑膩,不應該是厚臉皮啊。“寶貝,可你剛才還說你母親才是你族裡的第一美女呢。”
“人家還冇成年嘛。成年後這一稱號自然歸我了。”
不知道她家裡是怎麼溺愛她的。既然她母親是族中第一美人,難道等她成年後就會迅速變老變醜嗎?不過是寵小孩子哄她高興的話罷了,就使她就樂得不知道東南西北。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還有比她更美的女子,那會美成什麼樣呢?
卡特琳娜將發呆中的我搖醒,嬌嗔道:“表哥,反正人家成年後會嫁給你的。你乾嘛現在流口水呢?人家怪害羞的。”
趕緊擦擦嘴唇。
這次確實是冤枉的。雖然這幾天我為卡特琳娜流了不少口水,可是這回的原因卻是我正在幻想能夠比她更漂亮(至少也不遜於她)的未來丈母娘的模樣。
我神情嚴肅地哼了一聲。
“甜心。以後一定要乘乘地聽我的話,不然我可不願意娶一個讓自己頭疼的老婆。”
“人家知道啦。”
此時卡特琳娜嬌羞地垂下頭,悄悄地扯著衣角。
真是受不了,又一項世界紀錄被她打破了。世界上曾經有過這種小媳婦模樣的絕世美女影劍士嗎?
獸人,平均身高兩米。他們崇拜殺戮的力量,因而在神魔大戰中與魔族同盟。而人類在神魔戰爭中與神族同盟,所以自古以來人類與獸人就相互仇視。獸人的戰鬥力遠遠大於人類,他們力氣大、反應快、行動敏捷,至少有20%以上的獸人有擁有狂化能力。從純戰士的角度看,一個普通的獸人可以打敗五個普通的人類戰士。獸人生育率略高於人類,但獸人好戰的本性不僅僅體現在對人類方麵,獸人不同的部落之間也相互殺戮。幾乎統一愛克斯大陸的英帝納大帝曾感歎說:如果獸人團結起來,並且掌握戰略戰術,人類必將處於極大的下風。
好在獸人隻會三級以下魔法。這是獸人與人類做戰中非常大的弱點。
——《山海經。種族篇》冇有明確的目標,不過我們選擇了朝英格蘭尼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旖旎風光無限,卡特琳娜被我逗得麵紅耳亦,嬌喘連連。
不過我還是放過了她。她那幼小的年紀令我多少有些心理障礙。另一方麵,我還有個說不出口的理由。大陸上普遍的風氣是尊重女性,但某些國家也盛行大男子主義。我並不讚同大男子主義,如果實在不行,我還是會娶個實力比我強的女子。但是在內心深處,我的確渴望能夠保護自己心愛的人而不是被心愛的人保護。況且卡特琳娜看起來那麼嬌柔弱小——古東方有句諺語叫“披著羊皮的狼”,也許正是說她這種情況。
也許蘭仆有辦法能夠使我比卡特琳那更強。那時真正得到她,我才會真正的滿足。
牛車的速度可想而知,好在我與卡特琳娜都冇什麼急事。能夠這樣不想煩心事而與絕色美女在一起,就算一輩子在這破爛牛車上度過也是一種幸福——假如不需要吃東西的話。
如果說愛情的滋味象一杯酒,我與伊莉愛情應該是雞尾酒,有甜蜜,也有苦澀。與卡特琳娜呢?我被她的美貌和活潑可愛的性格迷戀住了,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喜歡我。其實我與她之間有許多事都冇弄明白,無奈她又不告訴我。與卡特琳娜應該算是算是極品紅酒吧。彆說品嘗,光那香醇的氣味也就弄得我神魂顛倒了。小抿一口後,甜甜的,又微微有點兒醉意,讓人暈乎乎有飄飄然的感覺。
三天的行程後,我們終於來到一個小鎮。其實我們並不是在極為荒涼的沙漠或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不過老牛破車一天頂多走個50公裡。這三天行駛的距離還不夠我與卡特琳娜一個小時跑。
到了小鎮外郊,我將一牛車送給了個看起來很老實的農夫。令人奇怪的是,那個五十多歲的老伯雖然因為這異外的驚喜而露出笑容,但笑容的深處卻藏有一絲驚慌。冇待我詢問,老伯趕緊勸我趕快離開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