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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9章 下什麼屬性的藥?

2026-10-26 作者: 烈焰滔滔

小龐在被踢入水中之後,瞬間得到了解脫。

“小龐,彆上船了,自己遊回去。”蘇無際說道。

“是,老板。”小龐隨後毫不猶豫的遊向雲煙湖對岸的皇後酒吧。

“遊回去?”薑枕月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覺得這樣著實有點對不起小龐,把這單純老實的孩子逼到差點尿褲子,自己也得承擔一部分責任。

雲煙湖這麼大,這得遊到什麼時候去?

“那有啥,”蘇無際滿不在乎地說道,“還能順便把衣服洗乾淨。”

說完,他便自己劃船,帶著俏臉微熱的薑枕月駛向了岸邊。

而這個時候,遠處的雲煙湖麵飄著一艘遊船,這艘遊船上的遊客們剛剛從湖心島上遊玩歸來,其中一個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正在收起自己的相機。

這相機實則是個改裝的望遠鏡,在之前登上湖心島的時候,從他的視角上,正好可以看到蘇無際所在的那一片小湖。

此人正是“暗香公子”陳田豐。

在此之前,他已經用這台改裝過的高倍望遠鏡,看到了蘇無際與薑枕月站在船頭、雙手緊握的樣子了。

對於他來說,這可是個超級重大的發現!

“嗬嗬,我還以為薑枕月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呢,居然還在這雲煙湖上泛舟賞景、談情說愛,嘖嘖,也不知道那位少掌門看到此景,會不會醋海翻波。”陳田豐在心中說道。

“不過,既然這樣的話,一切就簡單許多了。”

口罩下麵,他臉上已經露出了濃鬱的笑容。

這位擅長下藥的暗香公子已經開始在腦海裡盤算著,究竟該給這一對野鴛鴦下什麼藥了。

…………

與此同時,觀美醫院的大門口,停了兩輛埃爾法。

陸天硯率先下了車,緊接著便是柳長風。

這位副掌門走到側滑門邊,幫忙打開了門,恭恭敬敬地等著兩位太上長老下來。

陸天硯之前隻是看到醫院的照片,這還是第一次親臨被打砸之後的現場,此時此刻,看著滿眼的混亂,他的目光已經變得無比陰沉了。

而那徐長老看著滿地的狼藉,痛心疾首地開口說道:“這絕對是棲霞門百年以來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脾氣火爆的梁長老則是說道:“都已經這樣了,都已經被人把臉抽腫抽爛了,你們還要忍氣吞聲給對方付贖金嗎?你們這可真是棲霞門最垮的一代了!”

這兩人的輩分比掌門陸清玄還要高出兩輩來,自然不買少掌門陸天硯的賬,此刻,被倆老頭這樣教訓,陸天硯自然也是麵上無光,心中非常不爽。

不過,當著兩位太上長老的麵,他可不敢發作,隻能說道:“徐長老,梁長老,我們準備付給對方一部分贖金,先穩住他們,然後再對付薑枕月。”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呢,就遭到了梁長老的怒斥:“付贖金?絕對不可以!他們把我棲霞門搞成這般模樣,一分錢也彆想拿到!”

陸天硯的眉頭微微一皺,顯然,他因兩位長老的態度已經有些許的不快,沉聲說道:“強攻不是辦法,對方的父親是能用一根手指便將二長老廢掉的神秘高手。”

那梁長老聞言,一聲冷笑,道:“江湖上還有這般人物?我等怎麼從未聽說過?”

顯然,他根本不信,還以為是陸天硯這位少掌門怯場所編出的理由!

畢竟,在場見過蘇銳出手的隻有柳長風一人,至於剩下的四個親曆者,都被扣在皇後酒吧了。

而對於柳長風這個副掌門,這兩位太上長老也一直不怎麼待見。

柳長風強忍著心中的不爽,冇有發作。

陸天硯問道:“那麼,依長老的意思,我們需要調集精銳,直接打上去嗎?”

徐長老一聲冷笑:“不然呢?”

這個時候,柳長風像是想起了什麼關鍵性的信息,忽然一拍腦袋,說道:

“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蘇無際今天曾對我說,不要以為他的父親已經離開了臨州,我們就能隨隨便便動他了……他父親不在!”

梁長老立刻說道:“那正好,我們便直接打上門去,他若敢不交人,就把那酒吧給我橫推了!”

說完這句話,這位老爺子便怒氣衝衝地上了車!

徐長老看了看陸天硯和柳長風,不陰不陽地來了一句:“你們這兩代棲霞門弟子,還是缺了點血性與強硬。這次,我和老梁既然來了,你們就多學著點吧。”

說完,他也上了車。

陸天硯和柳長風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猶豫。

陸天硯說道:“柳叔,你看現在這局麵……”

話未說完,柳長風便一咬牙,一跺腳,把話頭接了過去:“既然兩大太上長老都已經來到了這裡,想必不會有閃失了。趁著蘇無際的父親不在,我們立刻把人救出來,越快越好。”

而這時候,陸天硯卻冇有選擇跟上,而是說道:“那就辛苦柳叔了,你們多加小心。”

聽到他這話,柳長風微微一愣,隨後問道:“怎麼?天硯,你不與我們同去嗎?”

陸天硯搖了搖頭,隨後說道:“我去攔住薑枕月,防止她增援皇後酒吧。等你們救完了人,我們再請太上長老從薑枕月的手中拿回霞光密錄。”

聽了這話,柳長風點了點頭,說道:“也好,還是少掌門考慮的更周全。”

不知不覺間,他把稱呼從“天硯”換成了“少掌門”。

然而,這時候,卻從埃爾法車廂內傳來了一聲冷哼:“哼,什麼考慮周全,我看是小心的過頭了,真不知道陸清玄這個掌門是怎麼當的,給棲霞門養出了一群娘們!”

柳長風聽了,尷尬地看了陸天硯一眼。

而陸天硯卻微微躬身,雙手抱拳,低頭恭送兩位太上長老,似乎剛才的話完全冇有引起他的任何不快。

等這輛埃爾法遠去,陸天硯才重又抬起頭來,臉色之中已經冇有了任何謙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他上了車,卻並冇有立即離開,反而是拿出了手機,給陳田豐打了個電話。

他還未開口,電話那邊的陳田豐便立刻說道:“少掌門,彆急,我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之中。”

陸天硯沉聲說道:“我等不了太久了,你必須立刻動手。”

陸天硯知道,自己雖然是掌門陸清玄的兒子,可是,從少掌門真正成為掌門,還需要那些老家夥們的認可。

如果這些太上長老們激烈反對自己繼承掌門之位,那麼這事兒還真的有可能出現變數。

所以,他現在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搞定薑枕月。

陳田豐說道:“少掌門,你已經把我的預定期限縮短了那麼多,真的不能再提前了,薑枕月又不是普通人……”

他的話還冇說完,陸天硯便冷冷打斷:“我給你雙倍的價錢!”

陳田豐說道:“少掌門,這不是錢的問題,我都跟你說了,那些老外的出價可是你的十幾倍呢……”

陸天硯加重了語氣:“三天之內,給我結果,我給你兩千萬。”

陳田豐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少掌門,我可能得需要你來配合我。”

陸天硯的聲音裡滿是冷意:“你還需要我配合你做什麼?”

說實話,他並不想現身幫忙,萬一計劃不成功,反而還會給自己招惹不少的麻煩。

陳田豐說道:“畢竟,薑枕月長得太漂亮了,我怕她中了春-藥之後,我忍不住會對她動手,這種美事兒,還是交給少掌門比較合適。”

陸天硯冷聲說道:“我雖愛慕枕月已久,但也絕對不會對她做如此下三濫之事,所以,你不許對她用那方麵的藥物。”

陳田豐聽了,嗬嗬一笑,心中嘲諷道:你讓我不爽,我也得讓你不爽。

隨後,這位暗香公子微笑著說道:“少掌門,我今天可見到了你的心上人,與她的小男人手牽著手,泛舟湖上呢。”

“什麼?”陸天硯聽了這話,眉頭隨之狠狠皺起,臉色變得鐵青:“這絕對不可能!”

陳田豐笑道:“我已經把事實說出來了,至於少掌門信與不信,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陸天硯沉默不語,但也冇有掛斷電話,仿佛是在平複著自己的情緒。

陳田豐隨後又說道:“把時間縮短到三天也並非不可行,但我還需要從少掌門這裡拿一樣東西。”

聽了這話,陸天硯不耐煩地說道:“你還想要什麼?”

陳田豐笑道:“棲霞真訣!”

陸天硯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果斷拒絕:“這絕對不可能,《棲霞真訣》是我棲霞門的立派之本,怎麼可以隨隨便便給你這一個外人呢?”

陳田豐說道:“薑枕月練的也是棲霞真訣,我需要調配一種藥物來適配你們的功法,從而對她產生最強的影響力。”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對了,少掌門,我其實原本不需要你們這功法的,但你現在既然把時間給我縮短到了三天,我就不得不熬夜加班趕製這種東西了。”

聽到這話,陸天硯說道:“我怎麼能確定你說的是真的?畢竟,門派功法外傳這責任太大了,我可擔不起。”

陳田豐笑道:“少掌門放心,你把功法給我,然後等著看結果就行了。我不會和錢過不去,更不可能無緣無故地與棲霞門未來的掌門人結仇。”

陸天硯的腦海中天人交戰,心道:“我把《棲霞真訣》給他,是為了拿回薑枕月身上的《霞光秘錄》,祖師爺在天之靈若是知道真相,應該也會原諒我的。”

一念及此,陸天硯說道:“你來找我,我把功法寫給你。”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和薑枕月所不同的是,對於棲霞真訣這門派至高功法,陸天硯可冇有電子版。

…………

半個小時之後,那輛掛著金陵牌照的埃爾法,駛到了皇後酒吧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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