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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章 蒼天已死,黃巾之亂,背後推手竟是【黃衣之王】!

2026-10-26 作者: 平歐子

林宸上前伸手,把兩位星君攙了起來。

南鬥星君先開口,聲音溫柔:“帝星駕臨,老臣早就感應到了。

您一入衢州地界,南鬥六星就有了動靜。隻是不敢貿然現身,怕泄了蹤跡。”

北鬥星君在旁接話道:

“直到帝星之光穿透棋盤結界,擺正爛柯山的時序,老臣才敢確信。

等了千年的人,終於到了!”

林宸也是選擇,用玩笑話來摸近距離:

“二位星君設得好一盤迷局!藏得果然好,爛柯山時序擰成一團,我剛進山的時候,都差點繞暈了,可讓我好找!”

北鬥星君拱手欠身,麵上帶著歉然:

“帝君見諒,若不這麼布下迷局,以我倆命格之尊貴,隻恐早被邪祟找上門了篡奪了去。

他語氣裡還帶著劫後餘生的謹慎。

“老臣掌北鬥推演之能,早在漢末就覺出有外域邪氣滲進了這方天地。

直到黃巾起義愈演愈烈,那股滔天的邪氣根本掩藏不住。

我們便徹底敲定,必然是有大妖邪作祟,所以才躲進爛柯山,用星界棋盤攪亂山裡的時序,封山自守,就等帝星降世,重扶社稷。”

林宸臉上的笑意散去,皺眉道:

“你們說,漢末的黃巾起義………………

也就是大賢良師張角,掀起的那場大亂,背後是天外邪祟在暗中推手!?”

張飛、關羽、趙雲,也都是從黃巾之亂開始起兵打天下的。

對這場漢末大亂,也都印象深刻。

北鬥星君點了點頭,篤定道:

“按老臣推演,十有八九是外域邪祟。它不用蠻力破界,選擇先從人心信仰裡鑽空子。”

林宸冇說話,腦子裡的線索飛快串了起來。

張角喊的那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太過響亮了。

足以流傳至今,分量重得能壓塌一整個王朝!

而蒼天,自然指的是昊天上帝,執掌天道秩序的正主。

喊蒼天死了,就是明著要掀翻舊秩序,另立黃天。

這話被千千萬萬人喊出口、信進心裡,對吳天信仰的衝擊是毀滅性的。

大漢本就以蒼天立國,由董仲舒搞天人合一、天人感應那一套。

天子是昊天在人間的代言,兩者氣運綁得死死的。

張角這一嗓子,直接刨了吳天在人間的信仰根基,大漢的氣數,也就從那會兒起一路往下滑,再也拉不回來了。

想到這裡,他後脊微微發寒。

若隻是凡間草寇造反,鬨不出這麼大的聲勢。

黃巾一起,八州響應,三十六方同時發動,幾十萬頭裹黃巾的農夫一夜之間變成死士,紅著眼往前衝,刀砍到身上都不躲。

這股狂熱勁,如此一看,確實像是背後有大能,在做推手。

關羽忽然開了口:

“張角那些信眾,我親眼見過。”

眾人的目光都落了過去。

關公丹鳳眼半眯著,像在翻一段埋了很久,又不願碰的舊事。

“我與兄長、翼德桃園結義,起兵頭一仗,剿的就是黃巾賊。

那些兵大多是種地的百姓,麵黃肌瘦,有的連鞋都穿不上,明明冇有經過正統的兵家訓練,卻都拎著鋤頭木棍就敢衝陣,一個個悍不畏死。

換作平常人,見了血早該怕了,跑了。

可他們卻不知道,哪裡來的膽氣,衝陣時瞳仁散著,嘴裡翻來覆去喊·蒼天已死’。

刀劈到身上都不躲,斷了胳膊還往前撲,肚子被捅穿了,張嘴就咬人。”

張飛悶聲接了句,嗓門比平日低了半截:

“是啊,我第一次看見時,就感覺不是打仗,像是得了失心瘋。”

關羽緩緩點頭:“當年朝廷不是都說,是那張角,用了妖術迷了他們的心嗎。

如今聽兩位星君一說,看來背後是另有其人。”

有關公、張飛這兩位親曆之人,提供的篤定證據。

林宸順著思考下去:

“黃天,黃巾…………”

他低聲念了兩遍,一個名字猛地浮了上來。

“黃巾,黃衣!

是黃衣之王,哈斯塔。”

名字出口的瞬間,棋盤上的星力都微微顫了一下。

林宸轉過身麵向眾人,麵色凝重道:

“外域邪神裡有位舊日支配者,號黃衣之王。

最出名的化身就是一身黃衣,其位格和克蘇魯不相上下。

克蘇魯司水,沉在海底;祂司風,和克蘇魯對立。

祂的信徒有個統一名號,叫黃衣修道士。”

林宸這番分解,在場人臉色都變了。

黃衣修道士,黃巾道士。

這不就是一個意思嗎!

“哈斯塔還有個化身,叫翡翠喇嘛,這道化身是專往佛門裡鑽的。

蠱惑人心,最會挑底層信眾下手。

可見這黃衣之王的慣用套路,便是用化身扶起一個狂熱的宗教頭子,用極端教義收攏人心,再挑動整個地方大亂!”

林宸掃過眾人:“你們想想,張角走的是不是這條路?

自稱大賢良師,以符水治病起家,廣收信眾,設三十六方渠帥,八州同時起事。”

關羽沉聲接道:“確實,和主君說的手法分毫不差。”

張飛一拳砸在旁邊的鬆樹乾上,震得鬆針簌簌落了一地:“怪不得!怪不得那些黃巾賊打起仗來不要命!原來是被邪神迷了心竅!”

林宸目光掃過眾人,接著往下拆解:

“昊天乃是儒家自然神,在漢代獨尊儒術的大一統時代下。

昊天可以說是,把天之權柄攥得死死的,秩序鐵板一塊。

外域邪神,根本鑽不進來。

所以,那黃衣之王哈斯塔,便挑動了黃巾起義,就是為了動搖昊天的權柄。”

嶽飛接過話頭:“如此一來,天穹就裂了縫。”

“冇錯。”林宸點頭,“後麵的事你們都知道。漢亡了,天下三分,魏晉南北朝亂了幾百年。

天之權柄,也開始被分散,爭奪。

唐宋開始,玉皇大帝信仰崛起。

天之權柄,就陷入了兩強相鬥的拉鋸戰了。”

祝英台驚慌地提出了一個恐怖的想法:

“那這麼一看,玉皇大帝,會不會也是外神扶植起來的勢力?”

林宸搖頭道:“這倒不至於,這可是後來民間最流行、最正統的天庭之主。

也算是維持了很久一段時間的天庭秩序。

那些天外邪神再厲害,也不可能扶起一位玉皇大帝來。

祂們打得算盤,隻是想看兩虎相爭,不用自己動手,隻需往人間扔起戰火。

天庭之主互相內鬥,不管是誰都行。

隻要開始內鬥,就有縫隙,就有可乘之機。

這些外域邪神們就坐在天外等著,坐山觀虎鬥,等時機到了大舉侵襲。”

棋盤邊沉默了很久,眾人被天外邪神這幾千年來的謀劃,也都驚到了。

南鬥星君自嘲道:

“唉,咱們這算下的什麼棋呀。

這些天外邪祟們,下的才叫是一副大棋呢!”

哪吒聽完,卻嗤了一聲,半點懼色都冇有

“長他人誌氣做什麼?”

少年聲音脆生生的,卻帶著金石相擊的硬氣:

“什麼舊日支配者,什麼黃衣之王,隻會躲在背後蠱惑人心算什麼本事?”

他一拳砸在石桌上:“魔高一尺,咱們道高一丈就是了。修煉得比祂強,就行了!”

這話糙理不糙,在場冇人覺得刺耳。

敵人再強,也不是縮著不動的理由,反而更該激勵自身,迎難而上。

林宸嘴角動了動。哪吒這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愣勁,有時候比十條計策都管用。

他收了笑意,轉向兩位星君,神色鄭重:

“如今天下亂成這樣,邪祟環,外頭還有哈斯塔這種舊日支配者盯著。

二位星君,還打算守著這半盤殘局過下去嗎?”

林宸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在督促星君歸位。

南鬥星君往前跨了一步,對著林宸深深一揖,腰彎得極低,聲音洪亮:

“帝君現世,玄武重生,老臣自當效命,哪還有守著孤山棋盤苟活的道理。”

林宸心裡一動。南鬥歸位,玄武七宿之首便算落了實。

隻是歸位得有載體。

他心念一轉,想起了鬥宿對應的神獸——鬥木獬,也就是獬豸。

獨角神獸,辨忠奸,觸邪佞,自古就是法度公正的象征。

他手頭正好有一頭現成的。

當初打五猖廟時,那蛇君不知哪裡找來的一顆神獸蛋,想要吞了淬煉自身血脈。

被林宸救下後,孵出了一隻獬豸神獸,然後被養在地府,當了個守門神獸。

林宸靈台一動,從靈台裡打開判官殿投影,喚出了這頭神獸。

這獬豸,如今已長得極為碩大,渾身青銅鱗甲,額頂一根獨角彎如新月牙。

四蹄落地,石麵上濺起細碎火星,可見其神獸血脈的強力。

南鬥星君眼睛一下就亮了。

他圍著獬豸轉了半圈,伸手摸了摸那根獨角,指尖觸到幽涼的法度之力,正是辨忠奸、觸邪佞的神獸氣韻。

“真是好坐騎啊!”他讚道,像是感應到了命定之物一般。

獬豸偏了偏腦袋,用獨角輕輕蹭了蹭他的手心,鱗甲底下泛出暖光。

這是認主了。

南鬥和鬥木獬,本就命格相合。

林宸便拍了拍玄武的龜殼,玄武立刻抬起龜首準備乾活。

其龜殼上,印著的北方星圖,開始亮起。

引著棋盤上殘留的星力,聚在南鬥星君和獬豸中間。

萬事俱備,隻欠製卡喚靈。

林宸上前一步,帝星命格與人皇氣運同時催動,胸口北極帝星的投影驟然發亮,照亮了整片鬆林。

他敕封道:

“天有經星,以昭萬象,地有分野,以定九州。

星之所照,命之所歸!”

南鬥星君渾身一震,紅袍上六星紋路同時亮了起來,開始呼應林宸的敕令。

“南鬥六星者,天之壽宮也。

居天廟之位,掌注生之權。

昔漢末邪祟亂世,蒼天蒙塵,天序傾覆。

南鬥與北鬥同隱爛柯,以星界棋盤亂時序、封山門,守千年,保星位。

今帝星已出,玄武歸位。

南鬥星宿,當以獬豸為座,以星力為權。

領玄武七宿首宿之位,歸北極帝星麾下。

爛柯山頭頂上,六顆星辰在半空排開,成了南鬥鬥形,光芒灼亮。

“星臣歸位,社稷有廟!”

林宸口吐天憲,念完之後,整座爛柯山都跟著嗡嗡回響。

南鬥星君紅袍翻飛,撩袍重重跪在石台上。

這老翁聲音裡,帶著千年苦等,終於落定的顫音:

“南鬥星君,領旨。

千年枯坐,就等主君這一道敕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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