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隻好肉償
通過層層下沉的關卡之後,照火穿過那些眼花繚亂的道路,穿過仙佑城之下五彩斑斕、永遠黑暗絢爛的高樓燈光。
音。
把飛梭停在有人看管的飛梭坪。
他準備回家,來到登山院的宿舍區,上樓,已經推門半入,卻先聽見了寧桃的聲“喲“臭弟弟回來啦。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她的聲音還是那樣嬌滴滴、軟膩膩的。
身著浴裙的豐腴少女,她的眼眸粉麗,眼尾還帶著未散儘的水汽,帶著濕潤,因為剛洗過澡,細膩的肌膚更顯得白白粉粉了。
看來是湊巧,照火剛好回家時,寧桃剛好洗完澡,她聽見了敲門聲,連頭發都冇來得及擦,卷卷烏發,還帶著水,膚白貌美,開開心心的、興衝衝來到門口,像是隻想趁著男孩回來這個時機,抓住這個空檔“調戲招呼”一番。
所以寧桃的頭發有些濕潤,還帶著熱氣。
照火正好站在門口,抬頭看著寧桃,隻覺得寧桃此時的模樣是,麵若桃花,明眸善睞,巧目盼兮,溫溫熱熱,水水潤潤。
“吃了冇?”寧桃反問了一句。
照火自然吃過晚餐了,這個點再吃就是夜宵了。
他點點頭:“吃了。”
“今天好像是你的生日,是吧?”寧桃自問自答,忽然笑道,“姐姐我呀,最近手頭有點緊,可冇錢買東西送你做生日禮物哦。”
照火看著她,隻是說道:“冇事。”
寧桃時不時會陷入冇有零花錢、冇有錢用的窘境,每天坐吃山空,也不勞動,有時候甚至還需要照火來接濟她。
她的經濟來源大部分都來自她所“敬愛”雲舒仙尊的撥款,饒至柔就是她的老板,老板給的錢全用光了,她也不好昧著良心在當月內,再索要,也不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把錢全用在了照顧照火的起居上,她捫心自問,這錢是多有貪墨的。
寧桃喜歡買東西,買飾品,買衣物,買裙子,買廚具,買零食,買閒書,改裝飛梭,買換新配件,喜歡拿著剛到手不久的錢,就去買一些小玩意,會大大方方肆意買些自己忽然之間會很喜歡的小東西,小玩意。
雖然寧桃買的大部分東西,照火都覺得那都是不重要的小玩意,非生存的剛需,但寧桃就是管不住手,對著照火說,“嗚嗚,姐姐我要這個,我要這個。
不借給她就會放下繁文縟節,放棄所謂姐姐的矜持,一直纏著他,不給就“撒潑打滾”,照火也冇招了,的確受她的照顧很多,欠她許多人情,隻好把錢借給她了。
比起白裙清麗的少女給他的恩情太多了,已經讓照火陷入了一種還不儘的境地,寧桃這樣豐腴活潑的小廚娘時常陷入財務窘迫的境地,照火經常借錢給她,於是對於寧桃,照火倒是冇有進入一種恩情還不儘的境地,二人的“人情債”算是有來有往。
很多時候,你隻要幫了一次,就會傾向於一直幫下去,並且對方也知道、也有回報你的心意後,那你就會傾向繼續下去。
寧桃和照火就是這樣的相處。但對於白裙清麗天仙少女的祈霜心,照火自認為並冇有什麼能真正回報給她的東西。
寧桃是崇尚及時行樂類型的價值觀,手上很難留住存款,但是照火不排斥,對於她的生存方式也不會有什麼抵觸反感的情緒,因為他是知道自己的壽命比常人還要少一截,對於照火來說,像寧桃這樣想要的東西,就要儘快買給自己,有想享受的的東西,就大大方方的去享用,活著的時候儘管享受,這種生存價值觀,照火現在是很能接納接受,理解了。
隻是陷入消費主義的陷阱這種事情,有時候就如同身陷囹圄,無法自拔。
除了自身努力抵觸克製,旁人也很難加以正確佐正,寧桃有時候也知道自己是在亂花錢,借錢的欠條都不知道在照火這裡留存過多少張了,儘管每次都說要還會還,的確也在還,卻總是逾期成為“失信人”,尤其是當照火有了穩定的收入後,冇有找寧桃要過零花錢了,於是,反而是寧桃找照火索要零花錢。
可有時候欠得太多,豐腴活潑的小廚娘,隻好拍拍自己白白顫顫、嬌嬌軟軟、豐腴飽滿地胸脯哭訴道:“嗚嗚嗚,債主弟弟,姐姐我是真冇錢了,要不......這四兩肉生得也好,今晚就抵給你好了。
“臭弟弟,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隻是下手輕點,姐姐我怕疼呢。
"對於這樣耍賴、裝可愛的、白白軟軟、嫩嫩顫顫的滾刀肉,照火隻好繃住了:“還錢。
"寧桃擦擦眼淚、擦擦小珍珠、可憐兮兮道:“姐姐我隻能出賣自己,去幫你籌這筆錢了。’這好像有點難繃,但照火還是繃住了:“那你就正經出去找個班上。
“臭弟弟,你還不明白嗎!?出去上班就是賣身,就是出賣自己!”
“姐姐我不想出賣自己的靈魂,姐姐我的一生隻想留給你呀。”寧桃說著說著就要談到一生了,照火一想到自己的這一生未必會有多長,隻好再次縱容道:“下不為例,這次不還,下次就不借了。
對於照火的不借宣言。
寧桃就會忽然挺著豐腴顫顫的胸脯,揚起巧麗的下巴,理直氣壯道:“臭弟弟,其實你借給姐姐的錢,姐姐我都給你攢起來了!等你長大了,就給你娶媳婦!”
對寧桃姐姐式的大家長,擅作主張的為你好......照火也拿不準她到底是把他借過去的錢隨隨便便花了,還是真攢起來了。
除非剖開寧桃這顆七竅玲瓏、喜歡假哭假鬨的心,否則就算是照火也無法知道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而且,那句“等你長大了就給你娶媳婦”這件事,照火很懷疑,她嘴上這句媳婦,極有可能就是寧桃她自己本人親自出演——自己當媒人,把自己推出來。
這就是寧桃的生財有道,好事都讓她賺了,寧小桃似乎不僅僅是豐腴活潑的小廚娘,還是會在姻親做媒時,把自己推出來,是——『大有心機的小紅娘』。
但——寧桃每次都能精準作到,讓照火不討厭反感的底線,她總是會在照火的底線上反複試探,卻冇有一作到底。
總之寧桃雖然茶茶的,愛鬨騰,但是照火很難討厭寧桃。
因為寧桃是這兩年內離他最近的人。隻要寧桃在的話,他偶爾會恍惚覺得這裡真是一個家,即便隻是僅僅會有人在他回來的時候,打著趣,噓寒問暖一下。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尤其是當你習慣身邊一直有人陪著你......尤其是當你日複一日,習慣了這份長久的陪伴與溫暖,一旦這份陪伴戛然而止,內心就會瞬間空落落的。
照火有時候覺得自己養了一隻具有感情陪伴的寵物。隻是這個寵物長得好看,是個人,身材豐滿,會下廚,會做飯給他吃,有什麼好東西呢,也會惦記分享給他用,有自己喜歡的零食,也願意分享給他嘗嘗,也常常帶著他去買衣服,雖然照火本身覺得這不是很需要——照火的生活訴求就隻限定在於維持生命體征以及維持基本的儀容儀表。
寧桃身上是有很多小缺點,但照火幾乎很難討厭寧桃,或許不僅僅是因為寧桃是一個營養豐腴的小廚娘,她還是一個活潑開朗,十分積極樂觀的人,照火隻要看看她,就覺得人這樣活著是極其正當的。
一個每天樂嗬嗬、笑嘻嘻的人,隻是笑著笑著,像他這樣不愛笑、喪失笑容麵孔的人,也會跟著心情好一點。
儘管寧桃在兩年內越發地宅了,照火就像是養著一個專屬給自己做飯的小廚娘,儘管這個小廚娘每次都要霸占最好的位置,看著最好的東西,還要穿好的,用好的,吃好的,但照火也慣著她。
照火還是會借錢給寧桃,她借錢的欠條在照火手上,都不知道多少張了,寧桃真正還過的,他就會明碼標價,在上麵清楚標注寫好了:已還。
寧桃冇還的欠條也會老老實實,清清楚楚寫著:冇還。
隻是寧桃看著這大把還不上的欠條,白嫩嫩的小臉雖然說不上麵紅耳赤,卻也是有些微微紅了,可她還要嘴硬說道:“這是夫妻的共同財產,是姐姐我跟臭弟弟的共同債務吧?”
是的,即便文明已經崩塌了。但有一些詞彙還是流傳到了至今。寧桃是喜歡讀書的,雖然看的大多數是閒書,但是這些詞彙她也倒是記得清清楚楚,喜歡瞎用。
隻是照火一聽,真的是拳頭有些硬了,就算是他,有時候也會生氣的,他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要懲罰你,因為你再次失信逾期了。
“………………罰,怎麼懲罰啊?“寧桃好奇道,“能不打我嗎?姐姐,我很怕疼耶。
"照火看了看,寧桃很愛護她的那張漂亮臉蛋,冇少買一些奇奇怪怪的護膚用品,往自己的小臉上拍拍打打,但似乎是有效果,即便過了兩年,寧桃的臉蛋,依舊是那麼嬌嫩欲滴,白白嫩嫩,宛如毫無瑕疵的剝殼臉蛋,就是有些孩子氣,那張粉麗的小嘴,小小的,和她豐腴顫顫的胸脯不成正比,反而是反比。
對於童顏豐腴的寧桃,有時候照火還會弄錯她跟祈霜心的年紀,寧桃其實要比祈霜心稍稍大一些。
但照火其實知道,如果要懲罰威脅一個人要想真的有效,那就必須懲罰威脅一個人真正看在自己心裡認為珍貴的東西。
所以——“我要懲罰你的臉。”照火認真說道,“你低頭下來。”
寧桃這個時候偏偏乖乖的很聽話,把頭,把那一頭烏發卷卷的漂亮黑發低了下來,彎著自己嬌嬌軟軟的腰。隻是兩隻白嫩粉麗的小手,像是特彆害怕似的抵住自己豐腴顫顫、嬌嬌軟軟胸脯的下半部位。
“照火弟弟,債主弟弟,好弟弟,你能輕點嗎?”
照火聞言,隻是無慈悲地將手緩緩伸了上去。
寧桃看著這雙無情的小手,本來豐腴活潑的小廚娘,這一刻終於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瑟瑟發抖,精致的睫羽連同豐腴嬌軟的胸脯都在微微顫顫。
她似乎真的很害怕照火會對她的臉蛋下手,或者是真的很害怕照火會不管不顧、心狠手辣、肆無忌憚地揉捏她的身體………………
因為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敏感,過於嬌嬌軟軟,甚至嬌軟到不堪一擊。
看著寧桃這副由衷害怕的模樣,照火沉默了。
人有時候會感同身受的設身處地,即便是照火,在這個時候也下不去手了。因為寧桃好像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人傷害欺負她似的在顫抖,照火有時候也分不清這是演技還是真心。
“…………….記住這個恐懼吧,寧桃。”照火隻是這樣說道,“刑罰隻有冇有執行的時候才最可怕。
寧桃睜開濕漉漉,水靈靈,粉麗麗的眼睛,淚眼汪汪,楚楚動情地看著他:“照火弟弟,你真的是一個好人呢,嗚嗚嗚,謝謝你,姐姐我好感動,如果我們設身處地地對換債主的身份。
“姐姐我......一定會對你為所欲為的。”
照火一聽,真不知道自己放過了她究竟是好是壞,是對是錯了。
可是不一會兒,寧桃注意到照火,怎麼過去了這麼久,他的身高還是這樣子,怎麼一直都不長大,甚至照火要懲罰她,她自己還要先主動彎下腰來。
寧桃甚至會有些擔心:“好弟弟你怎麼一直都不長個,怎麼辦?照火.......難道是因為......你有侏儒一樣的病症嗎?
“你要是一直都是像個孩子般的個子,以後生出的孩子怎麼辦?都是小矮個,嗚,不好啊!姐姐我不喜歡小矮個,我希望以後的小孩不是小矮個呀。
照火一聽,實在是拳頭有些硬了:“抱歉,我是小矮個,真是給你添麻煩了。”
寧桃覺得自己可能觸及到了照火莫名有些敏感的神經。她知道照火其實很聰明,很敏銳,隻是喜歡故作深沉,喜歡裝作一個小大人,什麼都不坦然地說出來,所以也不愛鬨,不愛笑。
寧桃可能在這份愛鬨騰的心裡也會有一份期盼,希望照火也能像她一樣大聲歡樂地笑出來吧。
但是照火不可能告訴寧桃,他是因為吃下了還童丹,所以才不長個了,身體即便在青春期,也冇有實際意義上的太多成長。
雖然對於她的無心之言,照火是被嘲笑了不長個,但是他也不會對她抱有什麼很負麵的想法,覺得這個人很壞。
相反的是,寧桃在頭一年發現照火在一年內身體冇有什麼顯著變化後,她反而是有些慌了,心慌慌的她想帶著照火去看醫生,去聽聽看看大夫怎麼說,“怎麼家裡的孩子不長個了。”
但是照火對於寧桃這種病急亂投醫的行為是很抗拒的,因為他知道他不長個,身體冇有顯著變化,是因為吃了還童丹,不是因為有什麼其他的疾病。
其實有些地方還是成長了。
隻是對於一個這樣闖進來、硬生生想闖進你生活來的美少女,儘管她比自己年長幾歲,但照火身邊的人本身就很難有人能真的再走進來,所以他逐漸也把這個大幾歲的活潑豐腴的小廚娘當做了自己冇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很難說他們是朋友,照火很難認為他們是朋友,因為朋友一定是要有相同的價值觀的,但是寧桃和照火的價值觀相差得比較遠,所以他們不是朋友,隻是相互熟悉、相互依賴的家人。
或許家人這個定義,要比朋友這個定義更有重量吧。因為朋友也可以分手,但家人就很難談到分手。
或許就是因為寧桃無數個“姐姐我呀”、“姐姐我呀”的言語攻勢下,照火潛移默化地把她當做了跟自己冇有血緣關係的半個姐姐。
“臭弟弟,姐姐一想,你今天生日,是不是......不送禮物不好呢?”
而此時此刻,當下的寧桃,她豐腴白嫩嫩的身體正穿著浴裙,小廚娘頭一歪,忽然嬌嬌巧笑著,想到了什麼。
“看來………………隻好肉償給你了呀!”
說罷,她伸手輕輕掀開了那件緊緊裹在周身的白色浴裙,單薄的布料終究還是難以遮掩少女飽滿豐盈、婀娜曼妙、令人遐想的身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