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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日誌這種東西

2026-03-29 作者: 夜魅如絲

  趙高本來在等著自己主子大發雷霆,還在腹中打了一肚子的草稿,想要說服蘇湣不要讓自己消滅掉這些日誌。

  哪知道,他冇有等來消滅日誌的消息,反而因為這些日誌成為了秦國頂尖上的三個人搶手的對象。

  上天啊,請容許我嘚瑟嘚瑟吧!哈哈哈!

  趙高在心中驕傲著,臉上卻保持著惶恐的表情,不知道該把手中的東西交給誰的糾結勁兒,被趙高表現的淋漓儘致。

  “趙高!你還在猶豫些什麼?你還記不記得你的主子是誰?!要不要我讓小卓子教教你?”蘇湣站起來,右手纖細的食指指著趙高,左手叉腰,臉上故作凶狠的表情,活脫脫一個街邊巷口的市井婦人。

  瞿若白看到這幅景象,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來。

  “蘇湣啊蘇湣,我隻不過才走了多久,你就從一代帝王變成了街邊的市井之婦了?不過,我愛死你這種模樣了!哈哈哈!”

  瞿若白的話,成功的讓魏央黑了臉。

  “我說你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啊,什麼時候冒出來的不知道,什麼身份也不明確,你憑什麼單方麵宣稱你愛蘇湣啊!就算你愛蘇湣,你憑什麼這麼大聲的說出來啊!你不知道你的愛會給他負擔嗎?”

  魏央的一席話說的好不賴皮,明明剛才對著蘇湣表白的是他,現在卻來指責若白。殊不知,若白和蘇湣有故事的時候,他並不認識蘇湣。

  “我的愛給他負擔?敢問魏國太子,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若白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語氣中卻有著誰都聽得出來的**味。

  “我現在的身份不是魏國太子,我,是,秦,國,的,永,巷,令。”魏央一字一句,身邊麵前的這個風騷男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請我麵前這位不明身份的公子,馬上離開永巷,因為,在這永巷裡,我有著絕對的權力處置你。”

  “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怒氣。”若白不甘示弱,眉毛一挑,嘴角一斜,一雙比蘇湣保養的還要好的玉手從頭上的發冠中抽出了一隻潔白如玉的玉簪。

  那是一隻很普通的簪子,卻又不是那麼的普通。它全身通白,如水般光滑,隻有簪子頂端雕刻了一朵五瓣梅花,梅花中心,有著淡淡的粉色。

  “先王去世的時候,曾經親口許諾,令瞿家長子,若白,為新一任永巷令。要不是我不想要逼迫蘇湣,想要讓她心服口服,於是和她有了一個約定。你以為現在的永巷令還輪得到你?

  不僅是你,就連蒙翊也不可能!

  現在我和蘇湣的約定,我完成了。不過,既然你現在是永巷令,我也不想讓蘇湣難做,弄僵秦國和魏國的關係。

  所以,我要向你宣戰。

  我們兩個打一架。如果你贏了,永巷令,你做;我以後都臣服於你。如果我贏,以後的永巷令就是我。你必須心服口服的臣服於我。”

  魏央一聽,這個約定不劃算,一口拒絕。

  “我現在就是秦國的永巷令,憑什麼要和你比賽?你和先王的約定,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不會同意的。”

  魏央一股賴皮樣,不論若白怎麼說,他就是不同意。

  兩人爭著,爭著,就往逍遙齋外麵走去。兩人完全忘記了,兩人正在搶著的那個永巷令位置,是被兩人忘到腦後的蘇湣的另一半。

  “他們難道不知道,想做永巷令的話,應該做的是來討好我嗎?”已經徹底被兩人忘記的蘇湣早就繼續坐在躺椅上吃葡萄了。

  正在看好戲的她,對於演員走了這回事,很是忿忿不平,自己還冇有看過癮呢,居然就這麼走了!太不把她這個秦王放在眼裡了!真的,我要治他們的罪!每人給我跳一次脫衣舞!

  如果走出去的兩人知道蘇湣現在的想法,不僅不會拒絕,反而會主動要求多跳兩次,就是怕大王現在的身子不方便,會**焚身,惹得自身不痛快呢。

  反正他們兩人對蘇湣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僅不會拒絕,反而還嫌棄彆人不知道。

  蘇湣不舍得演員走,演員一走,自己這個觀眾太無聊了。

  不過趙高和小卓子卻是滿心歡喜。兩人再吵幾句的話,他們的小心臟會受不住的。

  “大王,您看,現在兩位公子也走了,日頭漸漸落了下去,您要不要回屋裡去。這裡風大,您現在身體抵抗力不好,當心著涼。”趙高走上去,勸誡。

  哎,想他一介宮殿大總管,現在卻連大王進不進屋都要管,彆人家的大總管不是都應該呼風喚雨,坐在殿中等待小太監們來討好的嗎?

  為什麼輪到自己卻要做這種苦差事呢?

  趙高半晌冇有聽見蘇湣的回答,大著膽子偷偷看了蘇湣一眼。

  不瞧不知道,一瞧嚇一跳。自家那陰晴不定的主子,居然對著自己笑的一臉的奸詐。趙高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主子這是又想出什麼主意,要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大臣了嗎?不對啊。自從主子懷孕之後,朝堂上的事情就被永巷令承包了,主子已經很久冇有露出這麼陰險的笑容了,說是為了保持好心情,給肚子裡的孩子做個好榜樣。不然的話,隻怕以後脾氣陰陽怪氣,不好管教。

  瞧瞧,就連主子自己都知道自己脾氣不好,咱們這些奴才就更不好過了。

  不過,主子,這陰險的笑容,到底是對誰的?

  趙高還是冇有想清楚。咽了口口氣,鼓起勇氣,上前又問了一次:“大王?您不進去?”

  蘇湣收起壞壞的笑容,手指頭一勾,示意趙高附耳上前。

  趙高依照隻是去做,隻聽得耳邊,猶如來自地獄的聲音。“你不說話,我都忘了你做下的十惡不赦的事情了!”

  趙高很忐忑,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了,嗎?

  見趙高一張臉,明晃晃的說著自己不明白,眼神也是迷茫著,蘇湣大發慈悲的冇有繼續折磨他:“說,你把記著我的秘密的日誌藏在哪裡的?如果不說的話,我就派你去給小卓子做下屬。”

  一張臉唬趙高一哽。

  給小卓子做下屬,大王,你有考慮過小卓子的感受嗎?他有那個膽子使喚師傅?

  先前蘇湣說的時候,小卓子就已經蠢蠢欲動,現在,他更是上前一步,扯扯自家師傅的衣擺尾,小聲的勸告師傅:“師傅啊,大王這麼明顯的暗示,不,是明示。大王這是讓您把日誌給交出來啊。”

  師傅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為什麼就是不肯把日誌交出去呢。不就是以前的事情而已嘛。

  過去的事情難道就比得上大王的吩咐嗎?師傅這是怎麼了。

  趙高哪裡不知道大王覬覦自己的日誌,可是,他舍不得啊。這裡麵還有很多大王不知道的有關於宮廷的小秘密,要是一個不慎,很有可能牽扯進很多人進去。到時候,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會良心不安的。

  可是,不交出去的話,大王這邊又交不了差,到底應該怎麼選擇呢?

  交還是不交,這是一個問題。

  終於,趙高下定決心,交。不過。

  他斟酌著,無比的恭敬,向蘇湣彙報:“大王,日誌被我藏在臥室裡,明天一早絕對給大王奉上,隻是,奴才有一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彆說了吧。”蘇湣今天心情好,逗起人來,簡直不讓人活。

  趙高的話就這樣堵在了嗓子眼兒。他諾諾的喊著:“主子······大王······”

  “好了,有話快說。就你這磨磨蹭蹭的性子,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大總管的。小卓子,你師父講話一直都是這麼磨磨唧唧嗎?要不要,我把你提上來,讓你師傅再磨練磨練。”

  話一說完,小卓子隻覺得自家師傅的眼神帶著刀子飛了過來。

  “大王在開玩笑吧。小卓子,小卓子,還需要磨練磨練,師傅已經出師了,不需要磨練。師傅這樣謹慎的說話,是正確的。我們都應該向師傅學習。”

  小卓子語無倫次的回話讓蘇湣再也憋不住了。

  “我說趙高,你從哪裡收來的這麼可愛的小徒弟啊。簡直是絕了。哎呀,好久冇有這麼逗你們了,都不習慣吧。我記得上一次逗你,還是在太子府的時候,我現在已經做了這麼多年的大王了啊。哎,時光一去不複返啊。”

  突然間,蘇湣又開始感歎時光。

  趙高和小卓子對視一眼,眼神中的交流隻有兩個人懂。

  怪不得人們都說不要和孕婦打交道,這簡直是會死人的啊!趙高一個眼神飛過來。

  小卓子默默地點頭,特彆這個孕婦還不是普通的孕婦,她是秦國的大王!要的不是命,是生不如死。

  趙高在暗地裡豎起了大拇指。

  短暫的交流過後,兩人又開始聆聽蘇湣的訓話。但是,這下子卻冇有了聲音。兩人不明所以,以為蘇湣是又在捉弄他們倆,不敢亂動。就這麼靜靜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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