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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若白歸來

2026-03-29 作者: 夜魅如絲

  “這白表的真是不錯,聽得我都想嫁給他了。”從逍遙齋的門口傳來一陣不屑的嘲笑聲,蘇湣全身一僵,魏央則是滿臉的疑惑。

  “你是誰?”魏央轉過身去,站起來,氣宇軒昂。

  “看來都說美色誤國,這話說的一點都不錯。我了解的魏國太子可不是這樣連人什麼時候到的都不知道。”逍遙齋的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斜靠著一個風騷的男子。

  說他風騷一點都不為過,穿著就連蘇湣也從來不穿的大紅色的衣裳;腰間掛著一塊晶瑩的玉佩,雕刻成一隻活靈活現的小兔子;如墨的長發被玉冠束縛起來,但是卻仍然有幾根不聽話的發絲垂了下來,隨著風騷男子的講話呼吸,頭發也一上一下的跳躍著。

  “你了解的魏國太子?你認識我?”聽了來者的話,魏央氣勢全開,同時心裡也在暗罵自己,自從來到秦宮,自己的警惕心是越來越低了,人是什麼時候到的,自己真的是一點也冇有發現。

  不過,這並不是他就可以這樣囂張的借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秦宮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目中無人。”

  “看來師傅說的冇有錯,戀愛果然會使人變得愚蠢,就連一向英明神武的魏國太子也是這樣。”風騷男子依然冇有回答魏央的話,自說自的。“哦,對了,糾正一下你的話,隻有秦宮才是我可以撒野的地方。除了秦宮,冇有地方可以讓我撒野。我在秦宮撒野的時候,還冇有你呢。”

  風騷男子的話,句句逼人,魏央的臉色越變越黑,氣氛越來越尷尬。

  兩人的眼神交鋒,空氣中火光四射,眼見自己再不出聲,兩人就要打起來了,蘇湣再也不能夠沉默了。

  “若白,你一連三個撒野,到底把我秦宮當什麼了?你有把我這個秦王放在眼中嗎?!”蘇湣故作嚴肅,聲音中有著徹骨的威嚴。

  魏央一下子被驚呆了,從蘇湣懷孕之後,自己見過太多蘇湣的另一麵,倒是忘了蘇湣還是一國之主,這樣的威嚴模樣,要不是她今天的發作,自己早就忘到腦後去了。

  不過,這樣的蘇湣也好可愛,直教人想要把她摟進懷中,疼到心裡去。

  魏央開始犯花癡。

  蘇湣的威嚴,一丁點兒都冇有影響到風騷男子。他嘻嘻哈哈的開口:“我把秦宮當作我的家,我把大王放在我的心裡呢”

  蘇湣頓時無語:“我說若白,你出門幾年,是去學說話了嗎?還是外麵的蜂蜜比宮裡的甜?你的嘴可比以前甜多了。”

  “外麵的生活那裡能夠和秦宮比!金窩銀窩不如自己家的狗窩,蜂蜜當然還是秦宮裡的好。至於說話好聽嘛,我以前一直是這樣,隻不過當時你的心中隻有蘇唯,其他的一切都不在意罷了。”風騷男子袍子一掀,走了過來。

  蘇湣被他堵的說不出話,隻能氣呼呼的重新躺下。

  氣到了蘇湣,風騷男子的心情格外的好,他晃著身子,慢悠悠的走到蘇湣的身邊,牽過她的手腕,閉上了眼睛。

  “你喝酒了?”蘇湣彆過頭,用另外一隻手捂著嘴。

  風騷男子不說話,像一尊雕塑一樣,靜靜地坐著。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風騷男子睜開眼睛,一個爆栗磕在蘇湣的頭上。“幾年不見,冇有一句想念的話,一回來就嫌棄我。蘇湣,你到底有冇有心啊。我當年到底是為了誰才出去的?”

  蘇湣“嘶”了一聲,捂住嘴的時候移到了頭上去,“瞿若白!你一回來不說些想念的話,反而陰陽怪氣的,還打我!當年我是不是說過不要你去!”

  兩人之間的對話,魏央根本插不上嘴,說來說去,居然還說到了當年,魏央瞬間氣就不打一處來,被人忽視的感覺隻有被忽視的人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再說了,蘇湣到底有多少舊情人!自己好不容易才趕走一個,正宮的身份還冇有熱乎呢!

  想到這裡,魏央上前去,一手扒拉開瞿若白的牽著蘇湣的手,把蘇湣護在懷中,“她現在是孕婦,容不得你這樣粗暴的對待。”

  瞿若白整理了一下並冇有亂掉的頭發,淡淡的說,“就是知道才這樣粗暴的對待她。”

  魏央被震驚的外焦裡嫩,說不出話來,知道蘇湣是孕婦還這樣粗暴的對待,這是什麼邏輯?倒是蘇湣從魏央的懷中,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問:“你怎麼會知道?從你進入雪山之後,我就再也冇有聯係上你了。應該不會有人告訴你啊。”

  “因為我進入雪山,失去聯係了你就以為我死了,所以你才不把我的話聽進心裡去是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去招惹蘇唯,他不是秦國的人,你懷上的他的孩子,將來絕對會動搖秦國的根本!你為什麼就是不聽,你是想要把秦國拱手想讓嗎?”

  若白越說越生氣,他好像又回到了當年,蘇湣隻會跟在蘇唯的身後跑,從來都看不見自己,自己就像一個隱形人一樣,除了不斷的惹她生氣,根本就不能被注意到。

  這種感覺隻有經曆過的人才會懂。

  那麼多年,在黑暗中的日子,他過夠了。所以,在得知她的身體需要天山雪蓮療養的時候,他義無反顧的去了。

  蘇湣曾經勸過他,他記得自己當時隻說過一句話,要是能夠為了你死,在你的心中留下一絲影子,我也就死而無憾了。

  當他大難不死,回到秦宮的時候,他拒絕接受一切有關蘇唯的消息,當聽到魏國太子成為秦國永巷令的時候,他還幸災樂禍了一下。就算你們兩個再兩情相悅也好,終究永巷令絕對不可能是你!

  “可是,這個孩子,不是蘇唯的。”蘇湣弱弱的回答:“他的父親是蒙翊。”

  沉浸在自己回憶中的若白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啊?你說什麼?”

  若白一進門開始就不可一世的樣子,魏央很早之前就看不慣了,不過,鑒於自己並不了解情況,自己就冇有插嘴,現在受驚的若白,魏央很想欺負他一下。

  “怎麼?冇聽清?蘇湣是說,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蘇唯的,是蒙翊的。還需要我再給你重讀一遍嗎?”魏央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瞅著若白。

  若白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不過,更重要的消息壓製住了他即將爆發的脾氣。

  “你說這個孩子不是你霸王硬上弓蘇唯得來的?”若白一下子接受不來這個消息。從小就說要娶蘇唯的人,居然懷上的孩子是彆人的,他一時間隻覺得世界真奇妙。

  “蒙翊?你是什麼時候禍害上他的!”終於找到了關鍵信息,蘇湣深感欣慰,但是她還是不敢理直氣壯,默默地對著手指:“就在你走的那個冬天,他凱旋而歸,我封了他做永巷令。”

  “恩。”想了想,她委屈的看了一眼魏央:“實際上,你眼前的這個永巷令,是第二任,第一任是蒙翊。不過,幾個月前,他戰死沙場了。”

  話音到最後,蘇湣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最後消失殆儘。

  蘇湣的頭低著,說不儘的可憐。魏央和瞿若白一陣陣的心疼。

  “看來我進入雪山太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瞿若白皺著眉頭,看看依然低著頭的蘇湣,對著立在一旁不說話的趙高,吩咐道:“趙高你說來,把從我離開之後的事情全部說一遍。事無巨細,好事壞事,隻要和你們家大王有關的,都說一遍。”

  趙高一張臉皺成了苦瓜,我的天啊,神醫,您離開秦國去給大王找藥已經五年了!這期間的事情說多不算多,說少可也不少啊,我全部和您說一遍冇有個把月,是說不完的啊。

  趙高的心裡活動泛濫,卻一點也冇有表現出來。

  他歡天喜地的應了聲“是”,想了一會兒,又說道:“神醫,奴才記性不是很好,但是有關大王的事情,奴才全部記了下來,你等等,奴才下去準備準備?”

  趙高的一句話,驚呆了三個人。

  蘇湣一臉的幻滅,立刻拍案而起:“趙高,你居然監視我!”

  瞿若白一臉的欣慰:“趙高,做得好,以後有什麼頭疼腦熱的,都來找我們,不用去太醫院了,那都是些廢物。”

  魏央一臉的八卦:“趙高,你怎麼這麼聰明?你快拿來。我也看看。你家大王小時候是不是特彆調皮啊?我想知道!”

  趙高一直都有記日誌的習慣,不僅僅是大王,還有他自己的事情,他隨身都有一個小本子,記著的,從來冇有意識到這是什麼大事情,現在被三位主子這麼一說,趙高立刻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些什麼不好的事情?

  “大王,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不能夠確定自己的錯誤,趙高決定不恥下問,而且隻能問自己的嫡親主子。

  “你當然做錯了!有關我的隱私,你怎麼能夠拿給被人看呢!給我就可以了!”蘇湣大義凜然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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