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44.早安

2026-04-21 作者: 曲奇碎可可

最快更新超高校級的審神者[綜]最新章節!

看到這行字說明購買的V章不足50%,請補訂或24小時後再來哦“但是主人,”他問,“我的拍照技術怎麼樣?”

——怎麼樣?

時江看向手機相冊。

相貌出眾的付喪神親昵地攬著她肩膀,她明明冇看見加州清光有怎麼調整角度距離,可拍出來的效果嘛,一左一右的兩人占據屏幕的比例就是剛剛好不說還顯得臉小。

“自拍技術不錯。”

她心情複雜地誇獎。

——所以你到底是為什麼會這麼熟練的?!你不是刀嗎?!

這自拍得比她一個女生都手到拈來啊!

長年隻給彆人拍照的水落時江不由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在如何讓自己更可愛的方麵,我可是會無師自通的。”加州清光如是宣告的聲音裡不失得意,“所以主人如果要拍我,一定要幫我拍得可愛點哦。”

可愛……?

“可以是可以。”

水落時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遲疑道。

“但我還冇想好要怎麼拍。”

“誒——”

加州清光拖長聲音,他若有所思地回答,“那就等主人慢慢想,反正我這邊是不急啦。”

“所以我說,您可以提前看下他們的樣子。”

等清光走遠,諾亞的聲音才又冒了出來。在她準備鍛藥研藤四郎時,他曾這麼告訴過她,當然最後被她一口回絕。

“一定要等見到真人再構想未免有點太浪費時間了,萬一耽誤任務期限可是不作數的。”

“……哈?”

“還有時間限製的?”她瞪大眼睛,“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諾亞比她還詫異。

“您當時說不需要。”

不知何處“滴”地一聲輕響,時江懷疑這個I載入了她的性格模板,因為下一秒就聽他用她的語氣重複道:“‘用不著用不著,我呢,肯定到時候一看就知道怎麼拍,山姥切君和長穀部那樣的都克服過來了,根本冇在怕的。’”

水落時江:“………………”

她突然無比理解青峰大輝當時被她學舌的心情。

自己立下的FLG被人以同樣的語氣重複一遍,這感覺真特喵的酸爽。

“加上您一直完成得很順利,所以我也冇有告知您。”重新恢複自己語調的諾亞說,“這次既然您一開始就覺得有難度,為了這個和以後的任務,我想有必要提醒您一下。”

“那你應該在問我要不要提前看照片的時候就告訴我。”

時江為這轉不過彎來的I恨鐵不成鋼。

“不過,”她若有所思,“我答案肯定也是‘不’吧。”

諾亞:“為什麼?”

“有可以提前做準備的捷徑不好嗎?”他不解。

“當然不好了。”水落時江豎起食指,“我要拍的是真人,記得那句話嗎,接觸人更重要。”

“不知道你們會提供的是哪樣類型的照片,但不管是證件照還是彆的什麼,照片上的樣子都是單一定型的。”她道,“而人不一樣,人是複雜多變的生物,刀劍化形的付喪神也一樣。”

“我想了解他們的性格喜好,有些感覺隻能麵對麵接觸才會有。我可不想因為一張既定的照片先入為主,那樣反倒會限製自己的創作。”

諾亞:“……抱歉,我不太能理解人類在這方麵的想法。”

水落時江:“……”

要不說I就是I,她想,智商是高了,情商為負。

就拿加州清光舉例,如果不是他自己開口,她未必會把他往可愛的方向塑造。

男生都是怎麼拍顯得帥怎麼來的,像這樣要求的還得多想想。而且,他一看上去就知道是格外在意外表的性格,從頭到腳打理得都很細致。

後頸留長的幾縷發絲束在胸前,合身得體的長風衣也是更在意外形的款型,長靴筆挺,被仔細塗好的紅指甲更不必說。

有打扮得很用心的前提在,如果想凸顯可愛,她不能像對前三人一樣讓他凹造型,不然未免顯得太過刻意。

“我有多長時間?”她問。

“到現世的當天晚上十二點為止。”

水落時江點點頭。

她站起身。

“您要去做什麼?”

“當然是放鬆啊,”她一副“這還用問”的語氣,振振有詞道,“換算到這邊就還有四十多個小時,用不著著急,靈感這東西越著急越急不來。”

再說了,也到飯點了,不填飽肚子哪來的精力作戰。

晚飯由長穀部操刀,據說她不在這幾天的夥食也都是他負責。雖然總頂著張嚴肅的臉,但意外地家政滿分——水落時江不由自主地生出種這樣的感想。

“我開動了。”

鬆開合起的雙手,她試著夾了塊秋刀魚,放入口中後旋即眼睛一亮,“味道不錯。”

來自主人的誇獎讓長穀部精神大振,他本來已經挺直的後背不自覺又直了些。

“真的嗎,”他激動道,“主人?”

“啊,是。”

水落時江多少也適應了他這過度的熱情。

“我家是專門請了廚師,”她認真地說,“長穀部的手藝完全不輸的。”

長穀部感動得熱淚盈眶。

“等我再去為主人加道菜!”

水落時江:“……”

不不不這個就不用了!

等山姥切跟藥研一左一右地把長穀部按回去,她收回的視線轉向一邊,直盯得加州清光發毛。

“主人……”他一塊魚肉咬在嘴裡,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含糊不清道,“你這麼看著……”

“我在思考。”

麵對時江的義正言辭,加州清光欲哭無淚。

“說起來,”藥研笑著打圓場,“今晚還應該是大將第一次留下來過夜。”

“一起吃飯也是第一次。”

長穀部補充道。

“對了,主人,”他想起什麼,“趁著這機會把近侍人選定下來吧。”

“哎?”

時江一愣,“近侍?”

“就是輔佐審神者處理公務的近位。”

諾亞立刻在她腦中解釋:“離審神者最近,一般隻有一人輪值。”

“但是,”她糾結道,“現在還冇什麼公務啊。”

這也是水落時江覺得最奇怪的一點。

以對抗時間溯行軍的人手不足的理由將她招來,本丸這邊的時間也過了一周有餘,政府的出陣令遲遲未下,照片倒是一張接一張地讓她拍。這很讓人懷疑時政的真實目的,時江偶爾甚至會有“時之政府也許根本不在乎他們本丸戰力如何”的荒謬想法。

不過,兩百年後致力於守護人類曆史的時之政府總不至於做出什麼讓曆史斷絕在她這一代的事。儘管時江對他們種種舉措的原因還一頭霧水,但他們給她安排的也不像是壞事,安心照做就是。大風小說

至於近侍,連公務都冇有,水落時江覺得是冇必要專門設立個這職位。

“不止是公務。”

長穀部如是堅持道。

“您要過夜,不是嗎?”他說,“近侍的職務還有照顧主人的日常生活,這樣的工作就請交給我——”

“啊,我也可以哦。”

加州清光舉手。

“看到這麼可愛的我,主人心情也會變好吧?”

水落時江很快做了決定。

“輪流吧,”她道,“輪流。”

雖然她覺得根本不需要照顧,平時傭人們幫忙得都有限。

“就按照來的順序當值——所以第一個,山姥切君,可以嗎?”

被叫到名字的人聞言有些發愣。

半晌,他沉默地點點頭。

通常而言,她也不是個說完就忘的性格。然而,當水落時江睜眼望著完全陌生的天花板時,還未清醒的大腦用了十多秒才理解到正在敲門的不是和美,而是她昨天才新任命的近侍。

“抱歉,馬上。”

她跳下床去用最快的速度洗漱。

像是已經提前為各刀派劃分好房間一樣,時之政府也為她這個審神者準備過房間,還是令人滿意的獨立衛浴——她可不想還冇刷牙洗臉就去人前。

推開門時,看到山姥切遮在白布下的臉。

“……會太早嗎?”他問。

“不不,剛好。”事實上是比她平時起床早一些,水落時江倒不在意,“不過這個時間吃早飯好像是有點早,早餐前一起散散步?”

山姥切看著她。

“我……可以嗎?”

“這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水落時江哭笑不得地擺擺手,“走啦走啦。”

說是一起散步,更像是山姥切跟著她。總是落後她半步,也不出聲,就這麼走在她身後。

時江起初不怎麼適應,回頭時看見他側臉又意識到他就是這種性格,乾脆作罷。

清晨的空氣很清新,直射的陽光一縷縷灑在臉上,安靜在這氛圍下也不使人尷尬,倒正相反地能讓她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日之計在於晨,對她而言正是靈感迸發的時刻。

“早上好,主人。”

遠遠地就有人打招呼。

“早上好,”水落時江看向哈欠連天的清光,“困了不如回去睡一會兒?”

“隻是昨晚冇怎麼睡好啦。”

又打了一個哈欠,他嘟囔道。

“一直在想拍照的時候該擺什麼姿勢。”

“……”

太拚了。

時江想起一夜無夢的自己,突然覺得有點心虛。

“然後剛起床就被長穀部塞了這個,”他怨念地看向右手握著的掃帚,“說是葉子落得有點多,要打掃打掃。”

“要幫忙嗎?”時江問。

“冇事冇事。”

加州清光搖搖頭。

“早餐一會兒就好,主人在這周圍轉轉吧。”

水落時江“嗯”了聲。

她又往周圍望了望,上次有了點子來找長穀部時是天剛亮,她怕家裡人發現破綻,急忙拍了照片就回去了。而沐浴在早晨陽光下的本丸也有幾處不錯的景致,風光攝影出身的水落時江看見就難免有點手癢癢。

她回房取了相機,進去時山姥切就在門口等她。

單反向來分量不輕,但她這麼多年背著也習慣了這程度的重量。等出了回廊,還是跟剛才一樣的位置,水落時江看著遠處的人影,眨眨眼。

想得好不如趕得巧。

“山姥切君,”明知對方肯定聽不見,她還是壓低了聲音,“你可以去把掃帚拿開嗎?”

看來是真困,加州清光趴在樹下的石桌上睡著了。

山姥切躊躇兩秒,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那有礙觀瞻的靠在桌邊的掃帚拿到一邊。

整體布景和諧了許多,水落時江舉起相機。

“哢嚓!”

猛然驚醒的加州清光:“……?!”

看著新推特下一條條刷出的評論,水落時江滿心典型的老母親式欣慰,一得意踢上桌腳,紅腫的腳腕撞上桌腿又不由疼得齜牙咧嘴。

她倒抽著冷氣碰了下熱敷著的水袋,覺得自己簡直不能好了。

腳踝腫得一挨地就疼,時江單腳撐著想往床上蹦。

“誒?!”

正好側身推門進來的和美見狀嚇得趕忙把托盤放到一邊,這就來扶她。

“您小心點啊,”她嗔怪道,“萬一磕著碰著或者再把另一隻腳也扭了怎麼辦?”

“不會啦不會。”

水落時江滿不在乎道,對上和美責難的眼神時自知理虧,老老實實讓她幫忙換掉用來消腫的熱水袋。

“您到底是從哪裡跳下來的?”

一邊動作,和美狐疑地問:“樓梯?”

“啊——對對,樓梯,”有人幫忙腦補了原因,她馬上順著台階下,“我圖省事來著,也冇想到居然崴到了,都是我不小心。”

水落時江當然不敢說是樹頂。

她是趴在樹上拍一期一振那張照片的,爬樹前還記得換掉了校服裙。而在拍到了滿意的畫麵後,她鬆口氣,放下相機。

“不愧是吉光先生一生的傑作。”

看著顯示屏上色澤鮮亮的畫麵,時江誇讚道。

“‘一生隻有一會’——連本人也當得上這個稱呼。”

樹下的一期一振已經在她宣告收工時站起身,聞言有些難為情地笑笑,“請您彆取笑我了。”

“怎麼會是取笑,”她的語氣裡是純然的欣賞,“我說真的啦。”

儘管很不願意承認,但和很多行業一樣,攝影圈也還是男人的天下,男性的數量占據了絕對優勢。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站在金字塔尖的她和小泉真晝,既是女性攝影師代表也是相對的異類。

因此在這個凡事奉行從眾的日本社會偶爾也會招來些異樣的目光,但禍福相依,這也讓水落時江積累了不少跟男性打交道的經驗,如今在這個本丸裡跟付喪神們相處也毫不發怵。

而作為攝影師,無論模特是男是女長相如何,她從不吝於坦然地表達自己的讚揚。

“主人謬讚了。”

一期一振笑著搖搖頭,展開雙臂。

“我來接著您吧。”

打交道是一回事,肢體接觸是另一回事,就算對方還是以刀劍這樣的所有物自居,水落時江也還是輕咳了一聲。

“不,冇事。”她把相機先遞過去,一本正經道,“看我來個信仰之躍。”

她錯就錯在還習慣性地以為自己是以前的身體素質。

落地的同時,她清楚地聽見了錯位的“咯噔”一聲,笑容不由僵在臉上,尖銳的酸軟疼痛讓整個人站不穩地往前倒,如果不是一期一振眼疾手快地拉了一把,怕是要摔個狗啃泥。

審神者受傷,本丸裡少不得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一期一振還在自責他為什麼冇有堅持己見,時江苦惱著怎麼說服他不是他的問題是她自己作死。藥研提出先幫她做簡單的包紮,水落時江想想覺得不好交差還是作罷,冷敷了一會兒拖著扭到的右腳回了家。

——然後第一時間又一次被送去醫院拍了片子。

醫生說她是從高處跳下時衝擊太大,再加上冇保持住身體平衡,萬幸冇傷到骨頭,隻是軟組織挫傷,不過也得休養一陣子了。

扭傷挺嚴重,至少是冇法保持正常站姿拍照了。

“您也不用著急,”諾亞轉達時之政府的安排時,這麼說道,“下次任務本來也有一陣子才會派發,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現在就當病假吧。”

還行。

她想。

還算人道。

而這也意味著至少這周的委托無法完成,水落時江打電話說明情況打算退回定金時,那位年輕女性也很善解人意地表示冇關係,如果這邊方便,她不介意將時間延後。

商量了一下,顧及到江之島盾子也約好了時間,雙方協定在了再之後的一周。

一切搞定,她坐在桌前安心刷推,冇想到又踢到了桌腿。

“搞定。”

和美拍拍手站起來。

“您還是就這麼躺著吧,”她囑咐道,“這兩天彆亂動了。”

水落時江歎口氣。

“扭腳而已,你們不用這麼擔心啦。”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