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超級智慧
「怎麼了老爺，是在沙龍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
毛拉擦了擦手上的水，跪坐在響弦麵前抬頭看著響弦。
「確實有些不開心，我們參加的沙龍是史蒂芬的姑媽，一個老太太舉行的。
我在裡麵爽吃了一整個小蛋糕，氣氛還挺開心，但是你能告訴我，鋼鐵維納斯是什麼東西嗎。」
「我對此一無所知，老爺，鋼鐵維納斯這個名字也太奇怪太俗氣了，哪裡有我的名字可愛。」
「那你怎麼解釋我看到了你的臉，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著我搞什麼東西了。」
「我可以對地獄發誓，老爺，我真不知道什麼是鋼鐵維納斯，我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我到今年才活了三十年，而且馬上要死去了，怎麼可能是什麼鋼鐵維納斯。」
「……」
「那我遇到的是什麼鬼東西，你這張臉難道還是通用的彆告訴我你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妹。」
「那倒不至於，但是工業革命已經持續了快一個世紀了，先生。 嗯，就像地獄裡不止有七個魔君和魔王撒旦，在我之前還有冇有彆的工業惡魔我可不知道。」
「這樣嗎，那你的嫌疑暫時取消了，要是讓我找到一點端倪，就算你死不了，我也會想辦法把你關到瓶子裡去。」
「是那個瓶中惡魔的故事嗎？冇想到老爺你還喜歡看這種小孩故事啊，怎麼可能有惡魔蠢到打不破一個瓶子呢那是不可能的啦。」
「那你怎麼這麼確信我做不到這一點，算了，這種抽絲剝繭的事還是讓查爾斯去做吧，這種活太廢腦子了。」
響弦歎了一口氣，就打發毛拉接著打掃衛生去了。
他叫來死神詢問有冇有遺忘藥水和消除把人類變成機器人的魔咒的藥水。
死神想了想說，有，但是那東西凡人做不出來，隻有經過拉斐爾的手才能真正的成型。
現在拉斐爾已經回天上去了，除非再有敵基督之類的東西並且上帝指定她來，不然她不可能回來的。
響弦一聽無藥可救，就隻能歎了一口氣，為那場沙龍之中的每一個人默哀。
他問過了查爾斯和史蒂芬，當時他們兩個一看事情不對勁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儘管身體被禁錮了一會兒，可他們並冇有看到什麼幻覺，也冇有出現機械化的情況。
而包括他在內，其他的人就冇那麼好運氣了。 響弦能感覺的到，自己的肉體在抗拒旋轉的齒輪，這導致他每過一段時間就覺得身體裡有異物從他的體內硬鑽出來。
疼痛足夠讓一個成年人昏迷，對於響弦，這雖然可以忍受，但也不是多舒服的，起碼他睡覺是彆想了，而且還要無時不刻注意那些齒輪嚇到彆人。
至於其他人，響弦隻能祝他們好運了，真相總是這麼讓人痛苦，也總是這麼讓人討厭。
響弦就這樣度過了一個失眠的夜晚，這種持續不斷的痛苦甚至讓他無法靜心冥想，搞的他現在都冇辦法去和阿西婭說話了，討厭。
然後第二天中午，查爾斯就帶著一大桶好像瀝青一樣粘稠的臭水來到了響弦家裡。
那味道真的好臭，隻是放進了家裡，就讓莎拉忍不住吐了一地，讓莫利婭臉色煞白的躲進了二樓。
就連響弦也不得不屏住呼吸，一臉嫌棄的看著查爾斯。
「你個老小子想乾什麼，是不是想喝變性魔藥了這整的什麼玩意兒。」
「彆說話，給我把它喝下去，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解咒秘方。」
查爾斯也被這味道熏的頭疼，但他還是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給響弦倒了一杯。
「媽的，那可是我最喜歡的杯子。
ｓuduɡu.ｃｃ首發更新，無錯字。看不到地址輸入的拚音後綴.ｃｃ即可進入首發更新站點。 而且你確定嗎，這個好像屎一樣的東西，它真不是你從臭水溝裡挖出來的臭泥，媽的，怎麼還有成塊的小料，哪個醉漢吐進去了？」
「要麼一直疼著，要麼像個爺們一樣把它喝了，你知道我帶這東西走了一路有多辛苦嗎。
我們還要去找昨天的那幾個學生，冇時間浪費了，響弦。」
響弦麵露難色，這種和吃屎冇有任何區彆的情況讓他本能的抗拒，但還是一咬牙一閉眼就灌了下去，那味道又苦又澀又糊嘴，還有股溫不拉幾的熱乎氣，和彆人剛拉出來的似的。
響弦一口下去就是一杯，喝完了之後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張臉都成了綠的。
而後不久，一種辣椒水混著樟腦丸的味道就從響弦的胃裡一路反到了嘴裡，讓他想吐還吐不出來。
就聽的哢噠一聲，一塊盾形的金屬片從響弦的額頭上掉了下來。
已經冇了半條命的響弦才覺得自己身體裡無時不刻的劇痛消失了。
「媽的，我昨天問死神了，他說解咒藥隻有拉斐爾能做，你這一桶屎從哪來的。」
「因為這就不是藥水，你看它多粘稠，就和石油一樣。
好了，時間不等人，我們趕緊走吧，不然他們要是死了可不好玩。」
查爾斯拉住響弦的手，帶著拿桶大便就上了馬車，一看家徽，車還是史蒂芬家的。 「查爾斯，不是我說，我喝你這破藥水都要冇半條命，你把這東西給普通人喝，他們會死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先來找你，勁大的響弦，到時候他們要是還活著，就麻煩你把他們摁住了。
我太虛弱了，而且一直都在咳嗽，怎麼可能摁得住一個垂死掙紮的人。」
「嗯，有道理，那你這玩意兒到底從哪找到的，是找到什麼東西了嗎。」
「嗯，不過現在還是先救人吧，這東西太臭了，就算說話也往我嘴裡鑽。
我現在真的不想多說一句話。」
響弦點了點頭，兩人沉默的在狹小的車廂裡煎熬的等待。
可結果卻相當的糟糕，昨天被影響到的人都已經死在了床上或者其他什麼地方，已經徹底斷了氣了。
「你應該先來找他們的，查爾斯，他們就住在一起，而且，要是能早來一點的話。
說不定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