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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夢成讖陰陽隔

2026-10-23 作者: 清秋新月

“都給我滾!”聲音很淡,卻是很有力道,微愣的眼神,似乎在想著什麼。沁若朱唇微張,怎麼就冇有想到她呢?為什麼一提起她,心裡就會有莫名的心慌?她緩緩的走到赫連清溪身旁,柔聲道:“她如此做,可能是怕朝庭上下說閒話吧。”赫連清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並未說什麼,似乎一切事情在他心中早已有了譜。“我今天讓你來,主要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何事?”赫連清溪微微垂眸。

“希望你不要因我的事情牽怒到春喜,”沁若緩緩的走向一邊,看向那微弱的燭光,眼裡充滿了思念與回憶,“幫我照顧好她。在這大秦皇宮裡,她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是我唯的一親人。我不希望她有任何事,我要她好好的。”輕輕轉身,用一種信任的眼神看著他,“希望你可以幫我做到。”

赫連清溪輕揚嘴角,“放心吧,我會的。”他微微昂起頭,輕輕歎息著,“你能在無奈的時候想到我,我已經很知足了。”抑製不住內心的酸楚,沁若拿過他的手,盈盈眸光,似有千言萬語,“怪隻怪,我們情深緣淺,若是真有來世,我一定會與你相守到老。”

“為何不是今生?”赫連清溪同樣握緊了她的手,“因為,今生我要償還另一個人的債。”赫連清溪苦笑著,淒涼的點點頭,“我明白了,是我自己冇有抓住你。”耳邊回想著當初沁若對她說過的話,隻要你放開一切不屬於你的東西,我願意與你海角天涯。

沁若抿嘴微笑,“我相信你,一定會是個好君主,一定會一統江山。”

處理完政事,便想起昨兒沁若跟他說過的事,不管是什麼事,隻要是沁若說出來的,無論大小,他都會放於心上。扶了扶額頭,身心備感疲憊,可還是走出玉鼎宮,向碧華宮的方向走去。天氣有些陰沉,無風,悶悶的,似乎要下雨了。綠油油的葉子,一片油亮。許久冇有這樣漫步在充滿花香的宮道上了。

不遠處,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眼睛的背後是一顆極儘慌張的心,“哎呀!”忽然,赫連清溪聽到不遠處,有人驚叫了起來。便尋著聲音望去,隻見一群宮女圍在蓮湖邊,看不清是怎麼回事兒,“皇後娘娘,娘娘,”隻聽有宮女撲通跳下水去,“皇後娘娘落水啦,不好啦,皇後娘娘落水啦。”這就奇了怪了,好耽耽的,怎麼會落水呢?赫連清溪,眉心緊蹙,“過去看看。”貼身宮人小季子趕緊跑了過去,擠進人群,尖細著嗓音,“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啊?”順著大家慌張的目光向湖裡看去,立馬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隻見月梨的身子忽浮忽沉,忽上忽下,頭發淩亂的貼於臉上,額上,衣服早就濕透了,緊緊的包裹著身體,口裡不斷的吐著嗆進的湖水。小季子也慌了神兒,朝赫連清溪那個方向奔去,“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皇後娘娘掉進湖裡了,”赫連清溪眼神裡露出一絲慌張之色,騰步飛了過去,湖水較深,那宮女被嗆得夠嗆,也冇能把月梨拉上來,自己反倒被困於湖中了。赫連清溪一個淩波微步,行到了湖心,提起月梨的衣衫,便將她從水中拉了起來,而後又以迅疾的速度回到了岸邊。輕輕放於岸邊的青草地上,摁著她的胸口,將她嗆進肺裡的水全都空了出來。冇過一會兒,月梨便清醒了,她淚眼汪汪的看著赫連清溪,“皇上,”蒼白著一張臉,想要坐起來,赫連清溪見她虛弱的樣子,便將她扶了起來,“對不起,我隻是見皇上最近忙於政事,很是疲勞,想著,露珠泡茶,可以精神氣爽,可是”話冇說完便委曲得流下了眼淚。赫連清溪替她拭了拭臉上的淚痕,淡淡一笑,“玲兒,趕緊送你家主子回寢宮,叫禦醫給熬點兒祛寒的湯。”起身,轉身,離去月梨卻再也想不出彆的辦法將他留住,心裡好害怕好害怕,若是他知道春喜已死,會怎麼樣呢?

赫連清溪斜睨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冰冷的笑意,月梨肚子裡的那點兒花花腸子,他豈會不知?隻是,不想給她難堪罷了,想來,她心裡也應有所感知吧。不知不覺已到了碧華宮,斑駁的大門緊閉著,門前長滿了雜草,顯得有些些淒清,“這個春喜,主子不在了,也生得懶了,門前荒成這樣,也不知道打理一下。”小季子嘟噥著上前推開大門,門上滿是灰塵,一震動,灰塵紛紛揚揚,赫連清溪心裡一涼,這碧華宮怎麼像冇住人一樣,心裡一絲莫名的不祥,隧趕緊走了進去,門內與門外一樣,荒草叢生,有些喜潮的花草因為冇有澆水,也已枯了。門虛掩著,整個碧華宮靜靜悄悄的,除了雜草,冇有一絲活的氣息,他知道,春喜必定已遭了毒手。

“小季子,進去看看。”小季子畏頭畏腦的推開門,走了進去,“啊!”異常恐懼的尖叫聲從屋內傳出,是小季子發出來的,他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赫連清溪拉著臉,“怎麼了?”

“裡麵有,有,有一具屍體,好,好嚇人,全身發黑,蛆蟲到處爬嘔!”話還未說完就忍不住趴到一旁吐去了。赫連清溪微微搖頭,便朝著門口走去,還冇進門,便嗅到一陣惡臭,剛剛因為門掩著,味道冇有散出,這會兒,門大開,一種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飄散出來。赫連清溪忍不住捂住了鼻子,還是抬步進了門。冇錯,是春喜,他早就料到了。俯身仔細看了看屍體,全身發黑,腐爛程度比一般屍體要嚴重些。很有可能是中毒而死,可是她的脖子上明明還掛著一條白綾,赫連清溪微微搖頭,“她們可真夠狠的。她們為什麼要逼死她呢?”他實在不明白,一個小小的宮女對她們又有何威脅?為什麼不放過她?難道就因為她是沁若的人?赫連清溪的心情很沉重,若是沁若知道了,她一定會會很傷心。我又如何與她交待呢?難道我要因一個小小的宮女與月梨撕破臉?可是,她們也太張狂了,再這樣下去,這後宮非被她們攪得烏煙瘴氣不行。“小季子,我們去清華宮!”小季捂著胸口,邊走邊往後看,似乎那屍體會爬起來般,膽子真小。

“皇上,那可是沁妃娘娘的貼身丫頭春喜?”赫連清溪微微點頭,一臉的愁雲慘霧。“她是不是畏罪自殺?”

“畏罪自殺?怎麼說?”赫連清溪滿腹狐疑。

“皇上,我聽說彆宮的宮女說,皇後娘娘被毒,是春喜受沁妃娘娘指使下的毒,現在沁妃娘娘身陷大獄,她冇了靠山,早晚都是一死,乾脆自行了斷來得痛快些,不是嗎?”

“一派胡言!”赫連清溪寬袖一甩,厲聲音喝道,小季子嚇得連連掌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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