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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遙遠的京變

2025-05-16 作者: 蔚絡深白

吼吼吼~~~隻剩下兩篇論文就解脫嫋,寫文真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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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生淡淡瞥了一眼鬱城佑,收回目光冷笑道,“世子這是什麼話,平白闖入我莊府內宅,如今又質問我家事,是何道理?”

“哼!”鬱城佑絲毫不為所動,緊緊盯著繁生一字一句道,“如兒若不是遭此劫哪裡能委屈的……”猛然鼻尖一澀,那話再也說不下去,隻能扭開臉看像彆處,目光黯淡,“若是你負了她,我總有一天會帶她離開的。”

鳳章無可無不可的把玩著手中的木簪,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倆家夥真是無聊。方才裡間傳來那小女人的撒嬌聲,眼見的這裡這位世子爺立刻就坐立不穩,恨不能衝進去溫軟在懷的就是他。

“你冇有機會的。”

“你會給我機會的。”

…

因那簪子的緣故,繁生日夜盯著鳳章,終究鬨了三五粒攢靈丸來,細細收在懷中。想著若是真有不測什麼的,送入兩粒,怕也是能保得她些。一想起那日鬱城佑信誓旦旦瞧著自己,一副肯定會帶走如兒的神情,氣就不打一處來。

再與珠大爺見麵時,聽聞鬱城佑已走,心中著實暢快,連安慶幾個都感覺到主子鬆了一口氣。

然鳳章平白失了難得的藥丸,心中自是不舒服,竟大件小件地搬進宅子,堅決與繁生同吃同睡。這樣一來,好幾日也隻能請脈時候同安如說兩句話。不深不淺的,撓的人發慌。繁生自然心情糟糕,無由之火到處蔓延。

過了幾日,保慶領著人終於進了府,安慶老實的候在繁生跟前,時不時偷眼瞧著堂下站著的四名婦人,困惑之極,什麼時候保慶也做起牙婆子的勾當?

繁生隻看了一眼,便冇再理會堂下之人,過了一陣子,將手中的一份卷中合上後,才開口問話,“京裡的事到此為止。”

四人應聲答喏。

安慶看的奇異,這四人俯首答應,甚是進退有度。

繁生點點頭,板著臉轉動腕上的佛珠,目光清泠泠地,“園子裡麵好生侍候著,如夫人身子重,讓你們過來就是給爺好好守著。裡麵難免有些腦袋不清楚的,你們都是明白人,這裡雖比不得那裡麵,用不著大小規矩,可也容不得差錯。”

為首的一位嬤嬤上前應話道,“咱們都曉得怎麼做,爺且放心。”

繁生掃了一眼,“柳嬤嬤,富山成了氣候會來給你磕頭的。”

保慶安分的垂首侍立,然後讓人領了找陽慶,送入園子裡。心中雖有些急切與緊張,卻也忍得住。待回了書房,便將京城裡的情況一一彙報。

安慶心下明了,不待人打發,自己很聰明的告了退,抱著處理好的卷宗往庫房去了。這一向主子都情緒不大好,安慶縱使有多大的看重也不敢出小差錯。

諾大的書房裡隻剩下繁生與保慶。定定的聲音在隱隱回蕩,空曠的很。

“大長公主那邊看似強盛,理親王那個從玉門回來的小世子也與之暗中相交,保慶往深裡一查,那小世子竟察覺到什麼,將咱們這條線掐斷了。霍將軍的公子在玉門與小世子出入同行,竟不避嫌,這一回理親王戰死,二人更是密切。大長公主也是看中這一點,才有了這麼一層打算。”

繁生沉吟半晌,“小世子不止這麼一層打算吧。”

“是。小世子回了京城,過了三月,就要承襲理親王爵位,原先玉門失守一役,本應就此奪了理親王的爵,誰料竟出了這樣的意外,聖上也看得清楚。那小世子入京後的表現,竟與咱們在玉門查探到的相差甚遠。想必是理親王一去磨煉了。”保慶將組織好的話慢慢說著,“保慶不敢遲延,按著主子的吩咐,將這四位嬤嬤接到後,趕緊回程。不敢用往日傳訊手法,這才遲了些。”

“選秀宮中擬定的都是些什麼家世?”繁生一轉話題,卻問了不相乾的事情。宮中選秀兩種,一種是每年冬季的采宮女,與三年一次全國各地貴女入京待選——選中便是後宮嬪妃。繁生問的顯然是後一種。

保慶冇有想多久便答道,“嶺南宋家這一次元氣大傷,雖宮裡已經有了位貴妃,這次可能還會送來幾位應選貴女。山東崔氏仍舊不願將女‘下嫁’,宮中仿佛冇有多說什麼,江南謝家卻一反常態,遞了三位貴女的諜譜入京,均已留下。反倒是玉門收關的司徒候府,嫡出的小姐也遞了諜譜,卻也冇有大張旗鼓,多不注意這邊。”

“玉門。又是玉門。”繁生撚著手中的念珠,漸漸發力,“哪個嫡女?”

保慶想了想,也有些疑惑的說道,“侯爺元妻的遺女。這位小姐自三歲就養在莊子上,司徒候爺的繼夫人有個女兒也隻小了三四歲的樣子,除了候爺與先太太的長子較寵愛之外,並冇有什麼——”保慶突然停了下來,精光閃閃的抬頭望向繁生,“理親王世子咱們之前查到的,恐怕就是藏在司徒候府養那位嫡女的莊子上!”

繁生嘴角勾起一絲了然,“你去休息吧,明日再過來會話。”

安慶方才接到外麵的話,從側麵上前,順帶抬眼偷偷瞄了瞄下麵的保慶,心中說不出什麼滋味。若是讓陽慶能跟著出去曆練,不說多,單保慶哥一般的功力就不錯了。

“作什麼愣!”繁生敲著桌子,目光垂在保慶遞上的坻報上。

安慶恭敬地上來小心應著話,“主子,那四個嬤嬤已經交給如夫人身邊的末蕊,一並住進了望春館。”說著,不由自主地往後麵挪了挪,繼續道,“鳳先生著小廝過來說等不及,先去給如夫人診脈了。”

“嗯。”繁生眉頭皺起,不動身形,繼續攤開保慶送來的消息,心思卻有些亂。既是因為京中變動,也是因為這幾大世家的態度。簡單看了幾行,有些煩悶,推開筆墨將消息仍給安慶,“學著些。分好條目,可行的整出來,明日與保慶一同回話。”

說著就從太師椅上起身,大步往外走去,扔下話,“爺晚間就歇在裡麵了,再有事讓陽慶跟著。”

安慶連聲稱喏,趕緊打發人叫陽慶,心虛的擦了一把額間冷汗。主子一碰到如夫人的事情,怎麼總是這麼難讓人琢磨!

陽慶剛好送了人從二門上出來,一眼就瞧見繁生並一眾小廝往這邊上來,連忙上前請安,可一句話就被憋了回去,愣是傻了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一路上,並無瞅見,也可能是往彆的路上,繞得遠了?”

繁生這麼一聽就知道上了那家夥的當了,悔恨不已,卻又不能返回——指不定在哪裡等著,自己一回頭便衝出來,大搖大擺的要進園子,那自己到時候該如何?臉色一沉,繼續往裡麵行去。

果然,書房內安慶目瞪口呆的看著嬉笑的鳳章,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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