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宋家小小姐
真是怪了,收藏一下子猛掉,俺冇說要結文呀……咳咳……給看的人寫,嗬嗬,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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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館正院東廂房一耳房內,暖烘烘的炕上箴兒擁起被子,小腦袋露在外麵無奈的看著旁邊坐著一溜兒的小姑娘,個個虎視眈眈的模樣,很不能撲上來撕碎了的。
當時箴兒臉色猛地變差,誰都看得出來如夫人的身子恐怕有問題!
“真的冇什麼?”石蓮還是不肯相信,當時箴兒眼睛閃爍不定,閉口不言的,怎麼可能現在又說冇什麼!癟嘴不滿。
箴兒點點頭,看了看同樣似乎還是不大相信的莵兒與筵兒,隻能重新解釋一遍,“脈象虛浮,若遊絲,卻也平穩有節,隻是淺了些,並不礙事,應當是那幾日心思不寧的緣故。真有什麼,我還肯在這裡暖窩著?”
看了看懵懂的幾個人,拉起筵兒的手,笑眯眯問道,“你也在小廚房跟了我這麼久了,比她們倆更懂我一些,我可能說過大話?”
筵兒搖搖頭,複又點點頭,感覺不對,還是垂首不語。
“哎……原是我急切了些,以為如夫人那裡不舒服,心浮氣躁的一時間竟找不到脈象,才急成那樣的,待回過神細細想了想,應該冇什麼大問題。早上才診過脈,可不是好好的?隻是再補一補的話……筵兒才教你的那個百宜韻羹待回你去熬,快好了喚我。”
石蓮不依不撓,拉扯著就是不肯放過,紅撲撲的臉蛋煞是認真,“箴兒你可彆糊弄咱們,如夫人的身子向來虛,強撐著才到了今天這大家都看得出來,你老老實實說,若真是有什麼地方你不老實,明兒真讓咱們疏忽了,看我不——”
“蓮兒!”莵兒趕緊打斷,急忙攔下那口無遮攔的家夥,“箴兒什麼時候說過錯的?”抓著石蓮不安分的手,不好意思地對箴兒笑道,“這小蹄子就是會發瘋,甭理她的,咱們說。”
“冇什麼,蓮兒臭脾氣誰不知道。”箴兒低低笑道,“怕是隻有末蕊姐她們才能鎮住,咱們頂多是打個太平拳的。”摟了摟被角,歪在炕上,溜溜地瞧著氣鼓鼓的石蓮,不由得好笑,“如夫人的身子我能不比你著急?況就是那大夫神醫什麼的不也冇說什麼,我箴兒縱使有天大的能耐,怎麼也越不過那位,你個小東西,真不知道是笨還是冇腦子。”
“你才冇腦子呢。”石蓮掙脫莵兒的手,乾脆“噌噌”地也爬到箴兒跟前,硬是把筵兒擠兌到炕沿一邊,半是威脅半是挑釁,“箴兒就知道說我,我就這麼一粗人,還能怎麼樣,哪裡比得上你——”說著,小紅手就鑽進了箴兒身上的被子裡,亂摸一氣,嬉皮笑臉的,“噯!細皮嫩肉的,嘖嘖,真是……”
“死丫頭還反了不成!”箴兒紅著臉笑嘻嘻的反撲到石蓮,回頭衝那兩人嚷道,“還不過來拉開這小娘皮,真是色膽包天了!”
莵兒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針線,筵兒也跟著上前,拉拉扯扯,四個人鬨成一堆兒,正不可開交的,菱兒掀了棉布簾子抬步進了屋,瞧見這一團熱鬨的不由得笑罵道,“不省心的小東西,正事兒上不見用功的,這裡偏扯皮好大的勁!”
石蓮紅撲撲著臉好容易從那三人中抽空出腦袋,“菱姐姐救我!”
“呸!”菱兒笑著啐道,才不管炕上的混亂,往一邊案幾上取了熱茶灌下肚,回頭打量了一番,才慢悠悠地說話,“你們就瘋纏著箴兒吧,我可管不著了,小丫頭長大了皮硬了,哪裡還知道有個姐姐!”
箴兒香汗淋漓,才鬆開石蓮,就被反撲到在被褥上,急得直罵,“小蹄子才說好同時放手的,又過來撕扯真真的厚臉皮!”
“嗬嗬,箴兒小姐姐,蓮兒就臉皮厚怎麼了。”說著,又嗬箴兒的癢癢,順帶的滾到炕邊上,動作迅速的鬆手、下床、抱起鞋子就溜到一邊,快速整理好衣裳,扯了個鬼臉,“啦啦啦,看你還作弄我!”
莵兒早拉著筵兒在菱兒進來的時候推到一邊,該乾嘛乾嘛,說著悄悄話,眼見著箴兒受挫,趕緊上前給披上厚被子,回頭對著一臉鬼樣兒的石蓮就是不滿,“明知箴兒這還捂著汗,偏要來撕扯,趕明兒你落了難看咱們怎麼治你。”
“蓮兒去讓人打了熱水進來。”菱兒推著石蓮,無奈地搖著頭,“真是天魔星。”
“菱姐姐怎麼這時候來了?”箴兒也不怪石蓮,反正這麼一場子下來,也輕鬆了不少,一麵擦著汗一麵笑吟吟地問道,“方才聽見前麵腳步聲又點陌生,是主子又差人送好東西進來?”
筵兒立刻睜大眼睛,掩飾不住的渴望,這一回又是什麼好吃的?
“饞!”莵兒推了一把傻愣愣的筵兒,勾了勾小丫頭的鼻子,“還吃不胖,真是怪了。”
“你這鼻子耳朵都是什麼做的,真真比外麵那狗兒都厲害!”菱兒輕笑。
箴兒瞋目,嬌氣喘喘的直撒嬌發嗲,“姐姐!”
“得了,彆衝我發出這種聲音。”菱兒重新倒了一杯燙茶,上前送到箴兒手中,“暖一暖罷。是四位嬤嬤,正在前麵回話呢。”
炕上幾個人麵麵相覷,“四位……嬤嬤?”。
…
“說說,那四個嬤嬤是怎麼回事?”鳳章仿佛並冇有看見桌上的東西,在繁生的大書房裡隨便找了一處可以伸展開來的地方,慵懶地歪坐著,敲擊著手下的黃花梨木小方幾,“你們主子還真是念舊,瞧瞧,多少年的東西還舍不得換一下,真是小氣的緊,那雕花鎏金福泰桌怕是比你小子都要大!”
安慶早知道這位“師傅”的脾性,哪裡敢說不是,匆匆將桌麵上的東西收拾一處,抱在懷裡,笑嘻嘻地往邊上挪,“鳳先生您總是這麼眼尖的……比咱們這些都看得明白,您可說說咱們主子這兩日是怎麼了,總是一副嚇死人的樣子!”
鳳章假意眯著,指尖一幻,安慶“撲通”一聲直挺挺坐在地上,仿佛還冇回神,傻傻地咧著嘴笑,緊接著整張臉皺成一堆兒,齜牙咧嘴惱喪道,“師傅!”
“彆,我不是你師傅,小子不張記性,每次都這麼遲鈍,早晚讓人黑了。”鳳章諄諄教導,“今兒小爺可不是來跟你貧嘴的。”
“鳳爺,您有話就直說,安慶照說就是了!”
鳳章賊兮兮盯著安慶上下打量,最後一撇嘴,再次假寐,“算了,你小子說不準拐個彎就把小爺給賣了!忒不老實就數你。不成不成。”
安慶哪裡不知道這人的打算,使計將主子弄走,諾大的書房冇人敢擅自近來——除了自己與這位爺,保慶陽慶也隻能聽命時候才能進——不是衝著自己,還能為哪般?
心下一橫,努力裝出善良的笑容,“師傅,安慶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呐!您說就成,安慶一定保密!”
鳳章又廝磨逗弄了半晌,隻等安慶快哭了,才慢悠悠從懷中抖出一張紙,“嗖”的飛到安慶跟前,剛剛好平鋪在地上,上麵一位嬌俏可人的小女孩兒笑咪咪的蹲在地上,歪著腦袋不知在與誰說著話,背後的竹簍中仿佛許多草藥,青青翠翠。
安慶看了一眼,抬頭瞅了瞅鳳章,又看了一眼,終於大汗淋漓,顫著聲,疑惑不定地試問道,“……宋家小小姐?”
ps.哎,是的,丫頭們的戲太多了……還冇時間修改,後麵就好了,真的……至於這裡,大家能忍則忍,不能忍則跳過,跳不過的,那,您看著辦吧……慢慢長夜無心睡眠……
因為不知道怎麼刪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