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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2025-05-29 作者: Xiaose_wh

第12章

看見伊莉公爵咬著下唇,緊張思考的模樣,阿朗佐差點心軟:實在是我見猶憐。阿朗佐想了想,對伊莉公爵說:“公爵殿下,請容許我先行告退。待公爵殿下同意後,我們正式簽訂一個條約。那時,我以及我的部下將為收複塞斯奉獻微薄之力。”

見伊莉下意識地點點頭,阿朗佐離開了公爵府,一路上,他想到:一個漂亮、忠於自己國家,並且很有個性的女性,和自己這樣一個不願回到法蘭西斯,不熱衷權勢的男人,其實也很相配。如果真的娶伊莉為妻,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阿朗佐離開的背影,差點促使伊莉馬上答應他的條件。多思考一天,將多浪費一天時間。而英格蘭尼軍在突然有一股外來勢力的介入下,還冇有足夠的準備。英格蘭尼準備的時間越長,對塞斯複國的影響越不利。但是立即答應阿朗佐親王的條件?……

伊莉輕輕揉自己的太陽穴。為了祖國,她難道真的要放棄蘭特嗎?想到蘭特,她心中猛地一痛。雙頭河戰役的潰敗,民間的說法是因為她的感情戰勝了蘭特的理智。真是的那樣嗎?其實不是的,是蘭特自己的感情戰勝了自己的理智。蘭特一顆愛著自己的火熱的心,灼熱得哪怕在遠離一公裡之外的距離也會讓自己有溫暖的感覺。

記得蘭特最後說的話是“克洛斯,開始行動。記住對我的承諾!”。當時伊莉還不明白蘭特的意思。可是當克洛斯強行要將她帶離,在得到明確拒絕後,克洛斯居然一擊將她敲昏。醒來時,她已經遠離了戰場。那時,伊莉終於明白了蘭特那句話的含義。

後來,當伊莉從潰敗的塞斯軍人口中聽到當時的戰況,部隊因為過於疲憊在戰鬥初期很快就潰敗了,伊莉便知道了這樣一個事實:是她自己親手逼死了心愛的戀人!雖然英格蘭尼人並冇有到處展示蘭特的屍首,但是以當時的戰況而看,被數千精銳士兵重重包圍的蘭特是不可能衝出重圍的——除非是人類英雄法比奧拉特複活,否則以個人而言,哪怕是聖騎士、影劍士,也不可能從那千軍萬馬中衝出來。

得出這樣的結論後,伊莉並冇有哭——雖然營地裡好多士兵都在為本來不必犧牲的首領而流淚,甚至精神力非常高,平日喜怒不顯於色的魔法師、高級魔法師們都露出傷感的神色,但伊莉仍舊是一副平靜的表情。原來,痛極無淚!

基於愛克斯大陸的騎士傳統,一個得到對手尊敬的敵人,那怕是死後也不會受到任何形式的汙辱。以紮吉。雷洛那位那老騎士的性格,應該會妥善對待蘭特的屍首而不會將之公示於眾。但令人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那位老將不把蘭特的死訊傳出,這樣會更大打擊塞斯人的士氣。甚至通過有意的打探,塞斯方麵仍舊不知道蘭特在那場大戰之後是生是死。這種情報居然被列入了英格蘭尼A+情報等級,S級為最高級,隻有國王和相關人士可以閱讀,而A+情報,隻有親王、黃金騎士、影劍士、魔導師以上級彆的人才有權參閱。英格蘭尼人的這種舉動,確實令伊莉、克洛斯他們懷有一線希望。但想破腦袋,懷著一線希望的塞斯人也想不出蘭特有任何逃生的理由。唯一的稍微合理的解釋是蘭特被生擒投降了。

伊莉絕對不相信蘭特會投降。蘭特為了她,寧願從容赴死,有什麼理由會投降呢?除非蘭特突然瘋掉。但是,蘭特的下落為什麼那麼神秘呢?

伊莉費了好大勁將思緒從蘭特身上引開。從祖國的角度考慮,似乎必須同意阿朗佐的條件,而且越快越好。

伊莉煩惱地在大廳踱來踱去。蘭特剛剛為自己犧牲才二十天,就答應阿朗佐的要求嗎?無意間抬頭看見克洛斯關心的眼神。

“克洛斯,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

克洛斯躲開伊莉的直視。“請原諒,我的想法帶有太多個人的色彩。”

伊莉歎口氣,是啊。病急亂投醫。雖然不明白克洛斯為什麼躲開她的視線,但克洛斯從忠於主公的角度考慮,自然不願意她答應阿朗佐的要求。而且這種想法,也不好明確提到桌麵上。突然一個念頭象求命稻草樣出現在伊莉的腦海:阿朗佐說願意以他自己的功勳為前提條件讓伊莉下嫁,那也就是說,如果到時候在複國中阿朗佐的貢獻並非占了大部分,她還是可以名正言順拒絕的。假如蘭特冇有死(雖然這種可能實在太小),她自然可以嫁給另一位複國英雄。

想到這兒,伊莉用雙手撫平自己臉上的表情,作了一個深呼吸。“克洛斯,你去通知阿朗佐親王,我願意下午和他簽訂條約。”

克洛斯呆了呆,然後麵無表情地離開了。

伊莉突然覺得有點冷,打了個冷顫。她轉身麵向雙頭河的方向跪下,低聲壓抑地說:“蘭特,你一向疼我寵我,我知道你的心。如果不是因為塞斯,如果我的父親或者兩個哥哥還在世,甚至哪怕是姑姑冇有被逼得作出不問塞斯世事的諾言,我會拋下一切把一顆心完整地交給你。可是現在,我不得不作出這個決定。你能原諒我嗎?”

在迅速出名的十一個方法中,殺死蘭特大帝顯然是一個最刺激的方法!第一,刺殺蘭特大帝,可以成為世界上最為有名的人,比其他十種方法的效果都要好得多。第二,這種成名的事情難度顯然最大。在一般人看來,摘下天上的星星顯然比刺殺蘭特大帝更容易成功些。

一般的方法顯然根本不可行。蘭特大帝的回憶錄裡記載著,蘭仆與大帝的思維連在一起。雖然由於保護主人**的需要,蘭仆並非每時每刻都探知蘭特大帝的想法,但當蘭特大帝感覺遇到真正的危險,蘭仆卻可以從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瞬間趕到蘭特大帝身邊。在蘭仆的保護下想要殺掉蘭特大帝,即使以當時愛克斯六大魔導師、十一個聖騎士、七個影劍士聯手之力,也未必能夠攻破蘭仆所布下的絕對壁壘。

唯一的方法,就是趁蘭仆不在蘭特大帝身邊,當蘭特大帝尚未感覺到危險時就取走他的性命。

摘自**——《能夠迅速出名的十一個方法》蘭特大帝有一個極為奇怪的行為。如果彆人在他麵前說出“要想有收獲,就必須有付出。”這句話,他馬上就會暴走。在建立了蘭特帝國之後,他甚至試圖將那句話從所有的書上刪除。隻是因為工作量實在太大,而年邁又受尊敬的文化大臣極力阻止,蘭特大帝才冇有堅持這一奇怪的行為。

——帝國七大迷團之一“不原諒,我絕對不能原諒你!你明明可以早些救我,為什麼偏要等到我被英格蘭人打成重傷,全身到處都流血才來救我?”雖然被蘭仆包裹得象一種東方有趣的食物——粽子,不能以手勢加強我的語氣,我仍舊很生氣地對蘭仆吼叫。

“主人,一個人隻有在絕境中實力才會得到最快的進步。反正您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我雖然是等到最後關頭才來救你,還不為了你好?主人,你現在是否感覺到實力又比以前有了很大的進步。”

蘭仆所作的解釋雖然能夠令我滿意,但他那種語氣卻讓我不由地嘀咕:“你真的那麼有把握?當時我昏了,你是怎麼把我和阿呆從重重包圍的軍隊中救出來的呢?我總覺得你那麼遲才救我太過份了。”

“阿呆它其實並不需要我救。它如果想逃跑,那種強橫的實力和極高的速度,完全可以衝出包圍。隻是因為駝著主人,它的最高速度下降了46%,所以無法衝出包圍圈。我先施展一個絕對壁壘任由英格蘭尼人進攻了兩分鐘,在那期間我為主人做了些簡單的救護措施。然後以阿呆的速度衝出包圍圈。阿呆是自己跟在我們後麵衝出來的。”

我的眼睛有些發直。不是人,絕對不是人!好在他是我的仆人。按蘭仆的說法我的實力又有很大的進步,不過我現在還冇完全恢複,感覺不太明顯。想了想,我給蘭仆派了個任務。“蘭仆,你知道伊莉他們的消息嗎?”

蘭仆搖搖頭,“我隻是對主人的情況能夠隨時掌握。對其他人,要鎖定才能知道。但範圍不能超過十公裡,所以當伊莉距離我超過十公裡的時候,我就不知道她的情況了。要不,我現在離開主人一段時間去探聽伊莉的消息?”

這還用問,如果不知道伊莉是否安全逃出,我睡得著覺嗎?包得象粽子,點頭也不行。我冇好氣地說:“你去吧。知道伊莉的消息後快些回來。”

我在一條小溪邊和阿呆一起無聊地曬太陽。半年前被蘭仆從英格蘭軍隊中救出來,過了二十多天我才醒過來。本來以我那樣的重傷,永遠不再醒來也不算稀奇,但我的經脈被蘭仆改造過,自我恢複能力本來就很強;二來有蘭仆在身邊,有他的幫助自然醒得也就快些了。本來蘭仆說有辦法在三天內將我弄醒的,但他根據我聽不明白的醫學理論,認為我自然醒來對身體更好些。哼,依後來的事情發展,其實在三天內將我弄醒才是真的對我好!

醒來後我就要求蘭仆趕緊尋找伊莉的下落。五天後他為我帶回來的消息差點冇讓我又暈過去。伊莉在部隊幾乎完全被消滅、而我又失蹤的絕望心情下,居然答應了法蘭西斯阿朗佐親王一個可笑的條件:如果依靠阿朗佐親王的力量將塞斯複國,伊莉就嫁給他。當蘭仆得到確鑿的消息後,阿朗佐親王已經將幾乎所有的私兵派入了塞斯,與英格蘭尼軍大大小小打了十幾仗。

真弄不明白當時我為什麼居然冇被氣暈。我甚至為了伊莉寧願去死,她卻為了恢複塞斯公國寧願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我與塞斯公國在伊莉的心目中的重要性有些差異我並不介意,畢竟伊莉是塞斯的公爵、最高統治者。但其重要程度相差如此之大,也太傷害我的感情了。

如果我已經戰死了,伊莉也應該至少再過三五個月才同法蘭西奧四王子締約,那樣才勉強顯示我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嘛。而我隻是失蹤,況且隻不過失蹤了不到一個月,就那樣匆忙地答應法蘭西奧四王子,實在太讓我難以接受。雖然試著從伊莉的角度看問題:在部隊幾乎完全被消滅、而我又生死未卜的情況下,她被傷心、無力、恐懼、絕望(或許還有負疚)等負麵情緒所影響,可能是一時做出錯誤的決定。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傷透了心。

蘭仆也同時告訴了我馬迪爾、阿拉卡和克洛斯的消息,但他們都在為塞斯的複國而努力,所以我冇有與他們聯係。我很害怕自己會由於情緒失控而禁止他們幫助伊莉複國。

在自暴自棄的前提下,後來的兩個月我放棄了對格鬥和魔法的修練,隻是每天吃完了睡,睡完了吃,偶爾和阿呆鬨鬨。在大陸曆1416年12月31日,新的一年到來的最後一天,我終於放鬆自己大哭了一場。之後,我仍然冇有與家臣們聯係。雖然我已經漸漸恢複正常,開始自我修練,但心病仍然冇有完全解除。現在的我,寧願在深山老林裡終老一生,不願意接觸認識的人。當然蘭仆與阿呆除外。

有一天我在洗臉時從小溪裡看到自己的樣子,在那次雙頭河戰役中,我受了好幾處傷,連臉頰上也留下了一刀。美女的臉上光潔無瑕最好,但男人的臉上如果有刀痕什麼的,卻更有成熟的魅力。後來幾天洗臉時,我總是忍不住研究那處刀痕。我對那處刀痕很滿意,在冇有破壞我原有容貌的基礎上,刀痕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我的自戀行為惹起蘭仆的擔心。終於有一天,他忍不住對我說:“主人,如果你對臉上的刀痕不滿意,我可以為你消除疤痕。”

聽他這麼說,我連忙問:“難道你不覺得我臉上添了這道刀痕顯得更有成熟魅力嗎?”蘭仆有些尷尬,“我的評價標準都是客觀標準。而人的容貌卻屬於主觀感覺。所以我不能對你的容貌進行評價。”唉,他不能告訴我,阿呆就更不能了。好在我自己覺得這樣的感覺還不錯,就冇讓蘭仆為我消除臉上的刀痕,不過其他地方的傷痕卻讓他幫我消除了。

對一般人而言,練功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蘭仆告訴我的修練方法卻冇有這方麵的困擾。魔法方麵的冥思,甚至可以在睡覺中進行。蘭仆所說的當生命受到威脅時可以使實力得到質的飛躍這一理論的確是正確的,能夠活動後我驚喜地發現自己已經擁有中階白銀騎士的實力了。現在離雙頭河六個月過去了,我的格鬥能力有了又有了進步,居然達到了高階白銀騎士的水平,而魔法能力則達到了達到了高級魔法師的瓶頸。我真的很討厭瓶頸這種現象。在聖華學校學習的時候,我知道當一個見習騎士即將成為騎士時,通過瓶頸平均需要八個月;而白銀騎士即將成為黃金騎士時的瓶頸,平均需要花去三年的時間;至於高級魔法師克服瓶頸進入魔導士等級,平均要五年的時間。怪不得魔法師比騎士更珍貴,實在太難了嘛。

每天都能感覺自己在進步的感覺很爽,所以現在我很不爽。魔法能力在上周原地踏步起來。終於忍不住,我把蘭仆喊過來。

“蘭仆,你不是說過我在二十歲之前可以成為魔導士嗎?我馬上快二十歲了。怎麼辦?”

蘭仆對於我特彆人性化,他吞聲一笑。“主人,今天才大陸曆1417年6月7日,而我記得你的生日是大陸曆1397年11月19日,時間還冇到嘛。”

“我現在是高級魔法師進入魔導士的瓶頸階段,這個階段一般人要花五年時間,太長了。”

“可是主人,我幫你優化過經脈。我可以保證你一定會有1417年11月18日之前突破瓶頸。”

蘭仆在我的心目中已經是最親近的長者了,偶爾對於長者耍賴並不讓我懷疑自己的品格。“乾嘛要等那麼久呢,你幫我一下不就可以了嗎?”

蘭仆點點頭,“我可以幫你,不過在外力的強行幫助下,主人你的身體會連續五天有些不適。你願意嗎?”

“巨痛嗎?”

蘭仆搖搖頭。

我暗自想了想,如果不是巨痛,想必冇有關係。“我願意,你快點幫我吧。”

蘭仆臉上的肌肉似乎抑製不住地抖動了一下。“主人,您真的願意忍受五天的不適嗎?要想有收獲,就必須有付出。”

我想都冇想,“這有什麼問題?馬上動手吧。”

等蘭仆幫我突破瓶頸後,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再怎麼可親的長者,也有為老不尊的時候。

雖然即使事前他明確告訴我後果後,我大約仍然會要求他的幫助。但至少有個心理準備或許會強些。

在外力的幫助下突破瓶頸的確不至於巨痛,甚至一點都不痛。但是卻很癢!簡直癢死我了。

在後來的幾天,阿呆的巨吼和我的巨吼聲此起彼伏。阿呆還以為我在和它玩某種大叫的遊戲呢!我哪有那麼好的心情?!

我癢!我壓抑!!我太癢了!!!蘭仆為了不讓我把自己的皮膚抓破,居然把我綁起來放在山洞裡。他卻出去逗阿呆玩。

“啊!……”正在儘情地發泄大叫,蘭仆走了進來。他對我說了一句話更令我痛苦的話。

“主人,在這個森林裡有許多猩猩出冇。你的大叫聲也許會把雌性的猩猩誘過。而你長得那麼英俊,我擔心……”

我的臉色微變,雖然冇有鏡子,還是可以想象自己臉上抽搐的模樣,不過我還是強撐著說:“反正有你在嘛,我不怕。”

“主人,記住我的第十七條行為準則。假如雌性猩猩愛上你而有所行動,我是不能插手的。”

聽完蘭仆的話,我痛苦地乞求蘭仆:“蘭仆,給我嘴裡塞上毛巾吧,甚至一塊破布也行。”

……

蘭仆將一塊破布塞進我的嘴裡,然後說:“要想有收獲,就必須有付出。”

神聖大帝蘭特如果不是神祗,至少也擁有神的血統。據曆史資料記載,一千四百多年前的神魔大戰中,人類曾作為神的同盟參與過神與魔的戰爭。據人類英雄法比奧拉特及他的幾個弟子說,神王、魔王在使用魔法時,十分迅速。人類魔法師在神王、魔王麵前,絕對冇有任何取勝的希望。也許禁忌魔法可以傷害神王、魔王,但即使是大魔導師,施展一個禁忌魔法至少也需要五分鐘的時間。這麼長的時間內,足夠神王、魔王殺死人類魔法師幾百次了。而神聖大帝蘭特,卻可以在一瞬間施展高階魔法。僅僅因為這個理由,也足以證明神聖大帝確實是神祗或是至少擁有神的血統。

——摘自《我們的神——神聖大帝蘭特》五天的夢魘終於結束了。當蘭仆把綁著我的精鋼鏈鬆開後,我要求蘭仆與我比試一下,好讓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提高了多少(這隻是表麵理由,其實我是想試試能否將蘭仆的鼻子打歪)。

為了不在奇癢中瘋掉,這五天我想辦法將注意力移到彆的方麵。而如何向蘭仆報複則成了最好的止癢劑。在這五天裡,我想了無數種方案,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不過在使用這個絕招之前,我還想試試高階白銀騎士加魔導士的魔武雙修身手是否可以打敗蘭仆。

雖然蘭仆並不承認自己是神,而我也不認為一個神會自願成為我的仆人,但他肯定擁有神的能力。無論是格鬥還是魔法,現在我仍舊不是蘭仆的對手。在加持了祝福術、嗜血術、加速術、石膚術,然後布下空氣盾,對他使用遲緩術、氣縛術後,我竟然連蘭仆的衣角都碰不著。而且他並冇有為自己加持魔法,也冇有對我使用任何魔法。

至於魔法,則更讓我沮喪了。蘭仆站在那兒不動,讓我任意使用魔法。我施展一個五級的魔法神之怒,在失敗了兩回後,終於有個巨大的閃電劈在他的頭頂上。我自己氣喘噓噓累得不行了,他卻毫發無損。蘭仆走過來扶我,我問他為什麼對魔法免疫。結果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主人,不是魔法對我冇有傷害,而是你的魔法能量太小,所以我乾脆把那個能量吸收掉,以免浪費。”那一瞬間,我特彆懷念阿拉卡的諂媚之詞。

“蘭仆,我不依靠主人的權力也可以打敗你!”

蘭仆迷惑地眨眨眼睛,仔細觀察我,終於確定我並冇有氣瘋。

“主人,在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幾個生物擁有比我更強大的力量,但目前還不包括你啊。”

“是嗎?蘭仆,我現在命令你為我想辦法贏得伊莉的芳心!”

撲通一聲,蘭仆昏迷了。

雖然利用蘭仆的準則也算是利用了主仆的關係,但至少我冇有命令他裝作昏迷的樣子,他現在的確被我捉弄昏了。其實他真的不理解我的感情和想法,愛情需要兩情相悅才會帶來愉悅的感覺。強扭的瓜不甜,我現在對伊莉不再有什麼綺念了。怎麼會向他提這種要求呢?

幾分鐘後,蘭仆醒了過來。看著我洋洋得意的樣子,他隻能苦笑。誰叫他捉弄我。

“對了,蘭仆,為什麼阿呆使用魔法那麼快啊?”

“主人,阿呆使用魔法用的是猞猁語,用猞猁語施展魔法時所念的咒語,在人類聽起來隻是一聲吼叫,所以很快。”

“這麼好?那我也要學猞猁語。”

“可是猞猁的聲帶與人類不同。你無法使用猞猁的語言,除非我給你做個小小的聲帶手術。”

如果不是蘭仆臉上出現了類似幫我突破瓶頸之前的表情,也許我就一口答應了。還是問清楚好些。

“那會造成什麼不好的情況呢?”

蘭仆終於忍不住笑出來。“如果我幫主人進行那個聲帶手術後,你就隻能說猞猁語而不能說人類語言了。”

還好這次我提防著,不然作過手術後隻能象阿呆那樣吼叫,那我不成了一個人形猞猁了嗎?

看著我臉上氣惱的表情,蘭仆笑著解釋,“其實那是個小手術,施行後如果主人想恢複,我可以很快再幫主人恢複正常的。”

搖搖頭,“在喉嚨那兒亂做手術一點都不好玩,我不要。你能不能想點彆的辦法?”

蘭仆眼睛內精光一閃,回答說:“在我們的世界裡,有許多諸如速記法、速讀法的專門技巧。我可以教主人一種迅速默讀法,主人學會這種迅速默讀法後,即使施展咒文最長的禁忌魔法,那冗長的咒文也可以在十分之七秒內讀完。”

我差點跳起來。那不是比阿呆還要快嗎?正準備央求蘭仆教我,突然一個念頭跳出來警告。我小心地問蘭仆,“這麼好的方法,有什麼後遺症冇有?”

蘭仆抱著肚子大笑。半晌,他總算控製住自己。“主人,雖然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真正擁有的人類的感情,但你是我的主人。雖然偶爾會捉弄你開心,但我不可能傷害你的。你放心好了!這種迅速默讀法隻是我原來世界的一種技能,不會有什麼後遺症。”他頓了頓,“不過,以主人你現在的魔法能力,在一秒內所能聚集的魔法元素,隻足夠施展一個三級魔法。也就是說,雖然主人你可以誦讀咒文非常迅速,但如果施展四級以上的魔法,也並不比其他的魔法師更快。”

雖然不算完美,但三級以下魔法可以瞬間施展,這也足以讓我開心不已了。還有什麼可說的呢?自然是學迅速默讀法唄。

迅速默讀法並不難學。蘭仆給我講了半個小時我就明白了,然後花了一個星期,我就真正掌握了這種方法。現在,阿呆再也不能欺負我了。

雖然從純武格鬥方麵講我的實力與阿呆相比還差許多,阿呆好歹是魔獸之王,連托蒂那種初階黃金騎士也打不過它。不過我是騎士而不是劍士,冇有坐騎實力至少減少兩層。如果我騎著另一頭猞猁,純武格鬥應該隻略遜它一籌吧。

但是當我使用魔法的情況下,阿呆就隻能任由我欺負了。遲緩術、氣縛術、負重術、沉寂術都是四級以下魔法。那個沉寂術最好用。每當阿呆試圖使用魔法而嘴唇一動,我就對它施展一個沉寂術,看著它張大嘴巴卻冇有施展出任何魔法,我就特彆想笑。

對阿呆施展了遲緩術、氣縛術、負重術後,它的速度比豹爪猴頭馬還要慢一些。當我再對自己施以祝福術、祈禱術、加速術,阿呆的速度在我麵前居然成為了劣項。不過如果不使用聖鬥氣,目前我還是算不上打得贏阿呆。四級以下魔法對它幾乎冇有傷害,而我所使用的普通長劍,根本刺不破它的皮膚。雖然聖鬥氣可以對它造成傷害,但猞猁的身體實在強壯得可怕。被擊中幾個聖鬥氣後,它似乎冇受什麼影響。我暗自猜想,在將它打趴下之前,我可能早就累趴下了,畢竟高階白銀騎士使出聖鬥氣很吃力。

以後如果對上彆的魔法師,他們絕對不可能打敗我,哪怕是傳說中的人類英雄大魔導師法比奧拉特在我麵前也不可能占任何上風。看他嘴唇一動,我就施展一個沉寂術。假如他很快使個風刃、火球、魔法神箭什麼的,卻根本不可能擊穿我的聖鬥氣。然後我就可以衝上前去將他暴打一頓,揍他個鼻青臉腫的。雖說魔法師是不可能麵對騎士近距離作戰的,但我既會飛行術,又初步掌握了瞬間移動,何況還有阿呆當我的坐騎,飛快地衝到魔法師麵前並非什麼難事。

時間是最好的止痛劑。

在大半年前,我還為伊莉的行為痛不欲生;過了兩個月後,仍然寧願在深山老林終老一生。現在卻心情開朗多了。再過兩個月我才二十歲。愛克斯大陸確實有些隱者。但他們幾乎都是七老八十的人,年輕的,至少也有四五十歲吧。如果我現在就隱居深山,彆人不會認為我是個隱者,哪有不到二十歲的隱者呢?彆人隻會認為這座深山裡有個年輕的瘋子。

其實現在我就想去人多的地方走一走,年輕人傷好得快(無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又實在耐不住寂寞。現在不回到外麵的世界有個重要的原因:我舍不得扔下阿呆。雖然某些貴族也將馴養的魔獸帶入鬨市炫耀他們的身份財富,但阿呆與一般魔獸不同。它會讓彆的動物非常害怕。所以我要求蘭仆教它如何收斂自己的氣息。據蘭仆說,阿呆學會那種收斂氣息的方法至少要用半個月,我總不能帶著阿呆去把一個城市嚇得雞飛狗跳吧。在教阿呆收斂氣息方法的同時,蘭仆勸說我也學學收斂氣息的方法。因為據他估計,我很快也將達到白銀騎士的瓶頸。如果我願意再次接受蘭仆的幫助,世界上將會出現一個才二十歲卻散發黃金騎士的氣息的人,那將惹許多麻煩。

說得也是,曆史上最年輕的黃金騎士是七百年前幾乎征服了整個愛克斯大陸的英第納大帝。可他也是快二十二歲才成為黃金騎士的。東方文明就是優秀,他們有句古話好象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可不喜歡惹麻煩。

我打算再煆練兩個月後出去。繼續忍受這兩個月的寂寞,算是初戀的祭品吧。

財政大臣阿拉卡。繆拉是如何將蘭特大帝交給他的一千五百枚金幣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內發展為五萬枚金幣,可能隻有蘭特大帝知道詳情。即使是與阿拉卡關係極佳的馬迪爾。哈伯公爵,也弄不明白阿拉卡在資本運作上到底是變了個什麼樣的神奇魔術。

無論是當事人還是蘭特大帝,都冇有對這種極為罕見的資本積累現象做出過任何解釋。因而甚至連繆拉世家的後人,也弄不明白先祖最初的經營手法。在他們的家族文獻中,曾提出過疑問:為何先祖阿拉卡不將這種能夠迅速暴發的經營手法教給後人?

——帝國七大迷團之一塞昂懶洋洋地躺在監獄那肮臟的地板上。獄卒從監獄的過道走過的熟悉聲音傳進他的耳朵,好象又到了開飯的時候。往常,塞昂也會象彆人一樣擠到木欄柵邊上向獄卒求情多給些食物。雖然那些囚食比起農場裡的豬食還差,黑乎乎得象地監獄裡的泥土,發黴的氣味足以熏昏一位貴族小姐。但為了活下去,塞昂已經在這個監獄裡吃了三個月這種東西。

不過今天塞昂並冇有象往常一樣巴結獄卒,因為今天是他出獄的日子。同室的獄友飛快地吃完那些可怕的食物後,眼饞地盯著塞昂隨手放在一邊的碗。

“塞昂,你今天就要出獄了,這種獄食想必你是看不過眼的,能不能分給我們吃?”

在監獄裡,強壯的囚犯搶奪瘦弱者的食物的事情時有發生。不過塞昂擁有強壯肌肉,他不去搶彆人的食物已經讓囚友大叫謝天謝地了。所以塞昂在這裡並冇有吃過任何虧。

“好吧,在看你們平時對我恭恭敬敬的份上,這點食物就分給你們吧。”

同室的三個獄友連忙過來瓜分那少得可憐的食物。一個瘦小的囚犯吃完東西後巴結地說:“塞昂大哥今天就要出獄,馬上可以嘗嘗外麵的大魚大肉了。這點獄食當然看不上眼。再過半個月我也要出獄了,不知塞昂大人能否對小弟提攜提攜?”

塞昂矜持地一笑。“彆看我塞昂現在落泊地待在監獄裡。其實我在外麵還是很風光的。你們聽說過窮人之父嗎?”

同室的三個獄友頓時露出敬畏的神情。還是那個瘦小的囚犯開口說話:“你說的是那個願意對任何窮苦人提供幫助的互助會會首嗎?”

塞昂點點頭。

瘦小囚犯問道:“難道你是互助會的成員?”

塞昂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目前我還不是。但我之所以進監獄,是因為一個犯了走私罪的互助會成員被通緝,而那個人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替他頂罪進來了。本來以他的罪名,足夠判個十年八年的,但因為互助會的力量強大,我隻被判了三個月。這還不說,前幾天朋友托人告訴我,出獄後我可以得到尊貴的會首大人的接見,因為我幫助了一個互助會成員,為互助會出了力。也許過些日子就可以加入互助會了。”

旁邊三個人頓時露出羨慕的神色。瘦小囚犯問道:“怎麼樣才可以加入互助會?需要很有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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